“咦,我没看错吧?那是村上同学吗?” “看那个完美侧脸就知道了,肯定是他呀!” “话说你们有谁知道他这一个星期去哪里了吗?我一点消息都没收到诶…” “谁知道呢,那家伙一直都不跟我们来往,独来独往的,像一个怪人一样…嘘,小声点,他看过来了。” 村上悠只是看了那人一眼,并没有做出什么动作,他继续安静地写自己东西,对旁人的非议没有放在心上。 独来独往的原因很单纯,他并不觉得自己跟这些人有什么共同话题。 那些围上来的女人大多是贪图他的容貌,明明没有说过一句话,却好意思故作心动的拿着手写表白信来表白。 这是怎样? 显得你很真情吗? 他无法理解这种行为。 男生团体之间也很愚蠢,存在着明显的一条鄙视链,村上悠不想参与其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班上的人越来越多,向他看来的目光同样开始变多。 不过因为知道他的性格。 上前搭话,也只会自找没趣。 所以大家对它的讨论也仅限于和身边人之间的小声议论,并没有真的谁蠢到会上去直接上去和他说话。 一上午过得倒是挺安宁。 村上悠学习非常顺利。 因为他根本不需要理解那些东西,只需要一眼扫过去,把书上还有笔记本上的内容全部记住就可以了。 下了课,他坐在座位上,无聊的转着笔。 中途,有几位女生看着对方那完美到让人几乎要流口水的侧颜,实在忍不住和同伴一起上前鼓起勇气搭话。 结果不言而喻。 他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 不过就算如此。 几名女生没有气馁,反而赞叹自己的勇气,同时面色微微发红,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百无聊赖之下。 村上悠打量起四周的人。 虽然做了这么久的同班同学,但他还没有好好打量过班上的同学。 他看了看。 周围人泾渭分明的切割成一个个小团体,少年好像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宛如透明人一般的存在,忽然。 门口传来一阵阵嘈杂的叫喊声。 “谁叫村上悠?” 这个穿着和这个学校校服完全不一致的少女出现在讲台,台下人面面相觑。 “这人是谁?” “不知道啊,这也不是我们学校的人吧?” 有个女生打量着台上的少女,想了想说:“啊,我知道她是谁了!” “自我介绍这种事情就不需要别人代劳了,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台上的少女双手叉腰,这般说着,然后毫不怯场地指了指全场的所有人。 “我要自我介绍了,你们全部给我听好!” “…” 台下鸦雀无声,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她,少女好像浑然不知,并且感觉良好,她甚至满意地轻哼一声。 村上悠本来对于这个进门就喊上自己名字的女生有点兴趣,见到对方现在这样子更是又多了几分兴趣。 他停止转笔,好奇地对方要进行一场怎样惊世骇俗的自我介绍。 “我叫青木雪。” “…” “…没了?” 村上悠等了半天,却不见对方有发言的意思,他意识到,这居然就是少女让全场人安静听着的自我介绍。 除了有点乡下口音之外。 他没感觉到有任何新意。 不是吧? 完全就是会被小仓老师要求重新介绍的程度。 青木雪保持着双手插腰的姿势:“喂,你们这个班到底有没有叫做村上悠的?”等了半天没有回应,她挠了挠头,“那几个家伙难不成骗了我吗?” 没人接她的话。 也没有同学去说村上悠在哪里,在他们的眼里,这个家伙,就像是电视剧里那种蛮横的乡下人一样,无法沟通。 他们也觉得,没有沟通的必要。 少女嘀咕着,似乎准备要走了。 那几个家伙? 闻言,村上悠,脑海里立马闪过几个人的名字,那便是漫画部的大岛花子三人,说起来,在这个学校里。 他似乎好像也只跟这三个人有关系。 想到这里,村上悠站了起来。 正准备转身要走的青木雪停下脚步,回头看了过去,上下打量了一番说。 “你就叫村上悠啊?” “是我,你找我有什么事?” “你先跟我过来。” 青木雪没有说出自己的目的,看见找到自己要找的人之后,上前就想要抓住村上悠的手腕,把他拽出教室。 后者自然不会这么就被带走。 他下意识就想把手甩开,但是一甩才发现对方力气大得惊人。 简直不像一个女性。 甚至比成年男性的力量还要大。 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村上悠似乎是自愿跟着对方走的。 但实际情况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是心里一万个不情愿。 但完全反抗不了啊! 村上悠感受到对方的手掌,意识到了不对劲,这家伙的手掌怎么一点都不柔软,反而有些粗糙,好像… 很多茧子的样子? 这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找自己又是为了什么?他才刚上学啊,怎么会碰到这种奇怪的事…少年不解地想着。 等看不见两人的背影后。 众人的讨论声激烈了起来。 “诶,那家伙是谁啊?” “该不会是村上同学在外面惹的情债吧?”有男生阴恻恻地推测道,“毕竟不是有报告说吗?长得帅的家伙性格都比较恶劣,我觉得也有道理嘛,这句话。” 有女生朝他投去不爽的眼神。 也有女生反驳道。 “谁说的?你不要乱说话好吧!” 没等他们继续说话,最开始说认识青木雪的女生开口了。 她摇了摇头,解释道: “应该不是那样的,我认识那个女生,她是一年前画画比赛的第二名,也是隔壁学校的学生。” “你们应该不知道吧,她对上次画画比赛输给星野前辈有些不甘心,认为是自己大一暑假的比赛,一直想和星野前辈比赛,所以一有时间就会去星野前辈成立的漫画社团找对方切磋。” “倒是听我漫画社里的朋友说,对方一直没赢过,但每次失败都会在几天后卷土重来,没有放弃过。” “不过最近…”这人话说一半,虽然没有说完,但大家都知道意思了。 最近星野前辈跟她的校长父亲闹掰了,都很久没来学校了。 大家不在乎闹不闹掰。 只是带着玩味的笑容和同伴,一起讨论着他们所希望的真相。 至于事实如何,谁在乎? 没有人会在乎。 很快教室里就充满了欢快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