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友,你这是?”武元空看方炎胸口衣服破了个大洞,人也略带萎靡,不解地问道。 “别提了!那李府背后的那个大宗师,刚杀上门来,差点没干得过。” 方炎吐出一口浊气,调理好体内翻涌的气血,这才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尘,慢悠悠道。 “啊!”武元空一惊,他可见识过方炎的神威。 像方炎这种正当壮年,气血处于高峰的大宗师都对付不了的人,他自认为也不是对手。 “太过分了!大宗师会三令五申成员间不能死斗,怎么就成这样子了。”武元空气愤地道。 他老了,已经等不起下一届仙门大开,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节外生枝,因此寄希望于大宗师会约束这种争斗。 方炎摇摇头:“别指望大宗师会了!我怀疑这人根本就没有加入大宗师会。” “老武!老实说,以我的修为能在大宗师会里排到几何?”方炎追问道,他得评估一下风险。 武元空叹了口气:“小友你的修为可以说是前五,除了本界会长、以及几个资深长老外,我看没人是你的对手,而这正是我担心的。” “你想想,大宗师会本来就是相互交流的平台,要想进步,知道什么最新消息,在会内是最方便的。” “现在有这么个人躲在暗地里,属实让我寝食难安啊,特别是这人之前还监视过我。” 方炎眉头紧锁,刚才的袭击者是李家背后靠山,而李家又收集了方炎的头发,武元空的贴身物品,他越想越觉得怪。 “老武!麻烦你个事,你去联系会里的那些个大宗师,看看最近几年有没有丢过东西,主要是看大宗师贴身物品。”方炎隐隐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袭击者的画风太诡异了。 大乾世界是气血武道的世界,但袭击者却神神叨叨的收集这些物品干嘛。 武元空点点头,他也觉得这事不对,也准备好好查一查。 方炎回到偏殿时,却发现那美妇人依旧跪在那。 他眉头一皱:“我已经和李家达成交易,你可以回李家去了。” 贤德妃抬眼,泪汪汪的看着他。 “陛下不要我了,李家绝对不可能收留我!” 方炎一叹:“既然如此,你就跟着我吧,回头让老武给你找个住的地方。” 方炎随即找个隐蔽地方,一个闪身回到了翠湖岛修仙界。 没错!方炎觉得那袭击者问题太大了,就像在一个古代世界,突然有人掏出一把左轮手枪那么惊骇,与世界画风不符合。 因此!他决定开炉炼丹。 找他炼丹的人,那是三教九流样样都有,主打的就是一个见多识广。 方炎就不信,找不到高人看出问题。 就这样,方炎扯下门前的贴条,正式营业了。 不到半天,他的门前就人满为患,连带着他的别墅接待登记名额也满了,这还是有许多顾客实在就在这片住,无需他签字放人情。 方炎一次接待这么多人,那自然是想着广撒网,看看有没有人能解决他的疑问。 他站在门前,面向丹炉。“诸位!今天炼丹人人有份,收费还是那个价,但我有一事相托。谁要是能解答我的疑问,炼丹费就免了。” 众人一听,立马乐了,还有这样的好事。 “方大师!你想问什么?赶快问吧,我都等不及了,我常在翠湖岛这边混,事情知道的最多了。” “方大师年轻气盛,火气旺,是不是想问这翠湖岛哪里的坤修最好,这我知道‥‥‥” “放屁!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样的下头男,方大师一定是想问自己的良配在哪?我看不用问了,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说这话的女修,一双桃花眼,死死的盯着方炎,好像要把他吃掉。 “我去!这不是翠红楼的头牌吗?怎么也跑这炼丹了!” 盯着方炎看的女修脸色一黑,“该死!怎么这也有熟人。” “好了好了!”方炎人麻了,自己这筛选效果杠杠的,不愧是什么人都有。 “我想知道的是,如果有人收集你的贴身物品,他是想要干什么?” “这!”众人一听这话,纷纷皱起眉头,交头接耳讨论。 “收集贴身物品?我看有点像下诅咒,直接隔空给人咒死。可真要隔空把人咒死,那修为一定是差出一个大境界,还得专门学对应的法术,完全是脱裤子放屁。” 方炎瞧着众人,一个枯瘦老头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老头低头思索,左右看了一圈,就往他走来。 方炎知道,大概率碰见有真本事的。 “方丹师,我有一些想法,但是不想在这说。”枯瘦老头那漆黑的眼睛盯着方炎道。 “里边请!” 方炎引着他来到内屋,还亲自给他倒上一杯茶。 “方丹师!老朽观你身上有推算阵法扰动痕迹,恐怕是有人推算过你。这正好符合你刚才说的有人偷你贴身物品的说法。物品可以充当媒介。” “但老朽疑惑的是,你身上的阵法扰动,极其粗糙,根本就无法推算任何有用东西,我推测你身上,只是阵法的一个节点,恐怕会有更多人被推算了。” 方炎震惊了,这老头是凭自己推断就得出了他不知道的结论。 他小心地问道:“前辈!你是?” 老朽微微一笑:“方丹师不必惊慌!我只是一位阵法师,恰好路过翠湖岛,见你开炉炼丹,刚好为我徒儿买些丹药。” 修仙四艺,阵道为第一,难度那是断层级的。方炎如今算是领教了,怪不得阵道那么厉害,掐指一算的事情那是关乎天机的。 翠湖岛上就根本没有阵道师,连王家老主的二阶阵法也是花了大价钱才从外面买到的,就可见其恐怖了。 “那大师!如果那人偷的都是像我这样的人呢?”方炎自然是抓紧提问,这个机会很稀缺。 枯瘦老头闭眼想了想,“那就是在织网,你们就如同蛛网上的节点,同时拉起了这座大网。” “至于为什么要用你们做网,我想他是想捕捞什么东西,并且这件东西大概率和你们高度相关。” “并且你现在就在网中,一旦他对你不利,是有很多手段的。” “那有没有方法解开?还不让他知晓。”方炎急道。 枯瘦老头摇摇头:“解开老夫就能帮你,但不让那人知晓,恐怕还不行。” 方炎叹了口气,他本想着借机阴那人一手,现在看来不可能了。 更麻烦的是,如今算是彻底坐实袭击者的问题,大乾世界的武者中,怎么冒出一个玩阵法的。 “那就劳烦老先生帮我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