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弥,离渡谷。 愚人众的第一席,瑟雷恩在与云玄商讨完合作之后,缓缓从摇椅上起身,向着纳塔的方向走去。 云玄收起摇椅,向着须弥城走去,一道沉闷雄浑声音从背后传来。 “真是奇妙的手段,你我若没有站在对立面,或许能成为不错的朋友。” “确实可惜,不过如果你们的女皇能够回心转意的话,就要另当别论了。” “你的话,我会带到,不过你答应的事情希望你可以完成。” “放心吧,璃月人讲的就是契约,食言者当受食岩之罚。” 回到净善宫的云玄,见到忧心忡忡的纳西妲,“还没休息呀?” “嗯,那个男人给我的感觉,很强,很危险。” “确实。” “那他是为来神之心而来吗?” “不是。” “那是为了他的同事吗?” 云玄摇了摇头,“别猜了,愚人众短时间是不会再派人过来的。” “先把我们手上的事情解决,才是最重要的。” “嗯。” 第二天,云玄和纳西妲便一起动身,向着沙漠出发。 ...... 赤王陵,圣显厅。 “嘿嘿,好大的椅子,感觉光是坐上去就会变得伟大呢!” “不属于自己的位置坐了肯定没好事。”听见派蒙想坐上去的想法,荧干脆地回答。 而在她们身边的须弥学者,提尔扎德没好气地说道,“虽然我对赤王这样的暴君是不以为然的,但是派蒙的想法未免也太过于僭越了...” “话说回来,什么也没有发生啊。咦,是缺什么吗?还是说我们搞错了什么步骤。” “唔,哲伯莱勒之前说过,只有获胜者才有资格跪伏在王座之前,难道,真的要跪伏在王座前。” “但我可是教令院的学者,怎么可能向暴君的王座跪伏,何况这王座压根就是空的!” “嘿嘿”,派蒙揣起小手,“没关系,本派蒙坐上去就不空了。” 荧露出屑屑的表情,而提尔扎德也是赶忙呼喊捷德,“捷德,你也来劝劝派蒙啊,捷德?” 迪希雅和哲伯莱勒面面相觑,而就在这时,他们身后传来脚步声。 “萨梅尔!” 来人是萨梅尔,先前与愚人众勾结,商讨找到赤王的遗产,曾于荧一行人爆发过冲突。 “哲伯莱勒,还不肯承认自己打从骨子里就是图特摩斯的人吗?自欺欺人的那些东西对我们来说有什么意义么?” “御座就在眼前,你不也满眼都是御座,再也容不下其他东西了么?” “没有沙子能抗拒黄金的梦乡,阿赫玛尔的允诺,那是所有沙子梦寐以求的归所。” “你以为自己背叛了图特摩斯,就能否定自己的本性吗?哈,最后你一定会回来,我就知道。” 对着昔日图特摩斯的“叛徒”,萨梅尔也是进行了一番冷嘲热讽,可见对方毫无波澜,调转话头,对着身后被劫持的捷德。 “小捷德啊,看到了吗,你那亲爱的老爹,见到阿赫玛尔的御座就忘乎所以啦,甚至把你也抛在脑后。” “小人!是我自己疏忽大意才着了你的道,跟我老爹有什么关系,呸...” 萨梅尔脸一黑,对方无视了他的挑拨离间,还对他进行了猛烈的人身抨击。 “哼,倔驴的性子,倒是和哲伯莱勒有几分相似,不过这嘴,大概是遗传你娘优非吧。” “萨梅尔,我们已经为你解开了所有谜题,你也来到了御座之前,你的愿望已经实现,捷德于你无用,何必劫持她。” 而须弥学者提尔扎德转念一想,与其理清真相为难自己,不如抨击他人放过自己,开口道。 “好啊,哲伯莱勒,我就知道你们这群镀金旅团的人不可信,果然你跟那家伙是一伙的,旅行者,上,拿下他们。” 荧用一脸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提尔扎德,不妨猜猜,如果打起来,一群镀金旅团和一个学者,哪个倒霉蛋会先没命。 毕竟,不是所有须弥学者都像某位书记官,长满肌肉。 萨梅尔看见对方开始内讧,也是开怀大笑,对,就是这样,之前吃瘪的阴霾顿时扫清。 “哈哈,这就是你的选择吗,看来你的伙伴并没有把你当自己人啊。” “提尔扎德,旅行者,迪希雅,你们的考古之行也到了结束的时候,到这里就是圣显厅的全部了,现在我们要考虑的是安全的回去,我答应过会保护你直到结束,我会说到做到。” 这时,萨梅尔走进,嘴里还念叨着。 “啧啧啧,贪婪!” “哲伯莱勒,我本以为自己对你足够了解,可现在你的举动是真的令我大开眼界,什么都想攥在手里,女儿的安全,学者的委托,甚至还有阿赫玛尔的秘密!” “过分贪婪的下场,我还以为你在优菲死的时候学到了教训,哦,抱歉,那一课还是由我亲自教给你的。” “啊,还是说,其实你已经学到教训,准备支付生命的代价,让我瞧瞧,在场的各位,谁会成为你将要支付的代价呢?” 就在萨梅尔大放厥词,尽情嘲讽,排解着之前因为吃了一路瘪的坏心情时,迪希雅正和旅行者使着眼色。 “旅行者,需要我动手吗?” “先别,他们口中的阿赫玛尔的秘密我不了解,或许和阿如有关,所以我也需要知道他们口中的秘密,而且捷德在对方手里。” “行,你说了算。” 迪希雅表示雇主就是上帝,按现在的局面来看,保护旅行者安全离开,还是能做到的。 至于须弥学者,抱歉,她的雇主是旅行者,不是他。 “那个黄毛!就是你,眼睛眨巴眨巴没个停,当我眼瞎呀?” “够了!”哲伯莱勒突然喊道,“通往阿赫玛尔御座的路,是我为你打开的,我利用了提尔扎德,利用了旅行者和迪希雅,让圣显厅出现,现在把捷德还给我,我们两不相欠。” 萨梅尔缓缓开口。 “一提到阿赫玛尔的秘密,你就顾左右而言他,空荡荡的御座,谁都能坐,没有资格的庸人不会因为坐上御座而变得身份高贵。” “那段祷文才是关键...可是你又怎会不知道,嗯,如果你打算之后独自回来,这一切倒是说得通了。” “但是可惜,除非你愿意用小捷德作为代价支付,否则...” 荧看着低着头的哲伯莱勒,“没有什么比亲人更重要。” “对呀,虽然不知道你们一直念叨的阿赫玛尔的秘密是什么东西,但不管怎么样,无论是强大的力量,还是无尽的财宝,都没有亲人重要呀!”派蒙虽然搞不清状况,但跟着荧说就对了。 哲伯莱勒沉默良久,才再次开口。 “群星升起在荒原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