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弥,奥摩斯港。 在重新换了一批罐装知识后,纳西妲轻轻点头,云玄也逐一观察。 多莉悄悄擦去额头的汗水,这两位客官挺懂行的,没能糊弄住,不过根据对方的行为,应该不是杀人越货的那种人。 实在不行就用神秘客户留给她的保命手段。 而蹲在地上的云玄也是摸不着头脑,看不出其中的区别,不过纳西妲却是看得津津有味。 不一会儿,便挑出三个,云玄看向多莉询问,“还有吗?” “有是有,不过您这笔定金好像不太够。” 云玄也没有过多争辩,反手给出一大袋摩拉。 “好勒,客官请。”多莉也是很乐意,从仓库的一角换了一批又一批。 不过,云玄倒是有点惊讶,不愧是你呀,没少囤货呀。 纳西妲也是挑出自己感兴趣的,云玄直接和多莉结完账,便跟上了离去的纳西妲。 而多莉清理好现场后,也是开心地哼起了歌,不错,小赚一笔。 ...... 而在另一边,荧和派蒙也是从层岩巨渊中成功出来。 在璃月的一处山崖,一席衣角随着转身飘起,又不见踪影,魈也是成功被捞出来。 “刚才真是千钧一发呀!差点以为魈要留在里面了,幸好你没事,吓死我了。” 烟绯轻轻拍着自己的胸脯,好似在平复刚才的紧张情绪。 “我知道你怎么想,但罢了,你有些想法非一日所成,不是我们三言两语可以说动。” 夜兰也是来到魈的面前,“到最后,我们的战略方针都无法达成统一,但能从那种地方逃出来,确实多亏了你,谢谢你救下所有人。” “不,那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也多谢夜兰在场。”荧见魈不善言语,也是接过话题,感谢夜兰。 “不用客气。” “几位看起来都没有什么外伤,只是消耗过度,多休息吧,不用急着离开这里。我先去检查一下附近有没有其他异常。” 说罢,夜兰转身离开。 而这时荒泷一斗也是悠悠醒来,“睡得好香,唔,嗯?你们干嘛,怎么这样看着我?” “你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脑子?脑子怎么样?有没有撞坏?” “不舒服的话要说出来。” “本来就不聪明,要是再把脑袋弄坏。” “什么跟什么啊,本大爷好的很,狠狠睡了一觉后,现在浑身都是力气。” 荒泷一斗刚刚醒来,就面对众人的铺天盖地的询问与关心,一时之间竟然被搞混了头,没能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了地下。 而烟绯对于二人是因自己才卷入这件事情而感到抱歉,提出赔礼道歉。 不过,荒泷一斗是何许人,怎么可能在意这些,而且要不是烟绯的帮助,他还得在璃月的牢房呆着呢。 为庆祝彼此的相识,烟绯和九岐忍也是离开,去吃饭了。 而荧和派蒙送完朋友后,也是和魈会合,夜兰视察完周围的情况后也回来了。 “你们还没走?我检查过四周,目前其他地方暂无异状,这件事情也算是暂时告一段落了。” “接下来的,应该就是保密问题了吧。呵呵,希望那两位远方来客能对本次的事件保密。” “啊啊,我们知道啦!我们也会帮着提醒他们的,你可千万不要对他们出手啊。” “哦?” “夜兰有时候心眼真坏呢。” “哈哈,那玩笑就到此为止吧,这次多亏各位鼎力相助,我会将此事牢记于心。” “至于地下那片诡异的空间何以诞生,又为何能悄然存在如此多年,关于这些,我会继续调查,我总觉得,这些事背后有着更为深刻的不可告人的原因。” “此外,似乎有人在最后关头出手相助,虽是好事,但我感觉不出对方的来历,看来也是位高人。” “夜兰,连你都感受不出来历的人,整个璃月怕是不多吧。” “非也,璃月隐士高人还是很多的,不过要是云玄在的话,他应该能察觉出来,他的感知力向来很好。” “......”魈也不说话,谁出手相助,好难猜呀。 “放心,现在不是研究这些的时候,还有些后续的工作需要汇报,我也要回璃月港一趟,就此别过。” ...... 在夜兰走后,荧和魈来到一处与夜叉有关的地方。 “再往前,就是人们为铜雀修建的庙宇,来这里,或许也是有所感悟。” “你是指那个地下空间里的感悟吗?” “很难说清,见到浮舍,令我有种重回过去的错觉。” “夜叉,说好听点是骁勇善战,说难听点是只会杀戮之事,能够在极致的战斗中死去,对浮舍而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可事实并非如此。” 荧把阿丑的话讲给魈听,“阿丑说,他有驱鬼之能,被人拿来防鬼,可遇见一斗后,就一直跟一斗一块了。” “阿丑说他懂得什么大道理,只是觉得大家跟谁生活在一起更快乐,就选择与谁同行。” “活在世上,或许没有那么多规矩,所以他希望你能明白,即使夜叉之力对人有害,也不代表你不能跟大家一起。” “总有人能与你并肩。” “......” “......” “那个瞬间,如非帝君出手相助,我恐怕无法逃生。” “那股力量,果然是钟离吗?” “终究还是劳烦他人了啊。” “但这很正常吧,你和钟离不是认识很久吗,你帮过他的忙,他帮你忙也没什么吧?” “嗯。” 魈缓缓向荧这位见证者,讲出属于夜叉的故事,“今天和你说了很多话,但与你交谈,不需要保留太多。” “离开空间时,我取了一块石头,若是能成功带出,便要以此石代浮舍,放入纪念铜雀的庙宇。” “可惜,还是留不住。” “铜雀死于千年前的魔神战争,他比我们都要年轻,他战死时,浮舍也很难过。” “夜叉死伤太多,犹如满天飞鸟散于各地,如伐难所言...夜叉难寻魂归之处。” 荧看向山坡下的铜雀庙宇,“他们都是英雄。” “英雄,是个好词。” 察觉到荧的目光,魈也是开口道,“铜雀庙历经千年,也曾破损不堪,不过后来云玄重建了此地,以香火供奉。” “云玄吗,那魈,在你眼中,云玄是什么样的人呢?” 魈低头沉思,良久才憋出一个词,“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