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弥,化城郭。 在被提纳里猜到神明身份后的纳西妲,也没有藏着掖着,把自己的事情告诉了提纳里和柯莱。 包括自己五百年前那时是多么弱小,五百年的时光有多难熬。 不过,陪云玄经历过蒙德、璃月、稻妻的纳西妲早已不是那个自卑敏感的小可怜。 如今的她,坦坦荡荡正视自己的过去。 云玄在一旁也是一脸笑容,不愧是钟离,教的确实比自己强,纳西妲好样的。 就是这样,自信起来,只要你肯定自己,敢于开团,你哥我必跟。 虽然我现在还做不到世间无敌,但我关系多呀。 温迪是他兄弟,钟离是他长辈,雷电影她姐都是他救的,纳塔他也没少送武器,枫丹他也有熟人。 除了世界树的污染,有点棘手,其余的都不是事。 “居然有这样的事情,贤者们的胆子也未免太大了。” “草神大人...” 提纳里和柯莱听完纳西妲的事情,表情很是沉重,不知道在想什么。 “事情就是这样,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清扫教令院中的败类,解决须弥世界树的问题。” “草神大人,我明白了。” “提纳里,你说如果纳西妲出现在须弥城,能认出纳西妲是草神的人多吗?” “估计不会很多。” “为什么?” “欸,如今须弥人过于依赖虚空获取智慧,而虚空掌握在教令院手里,对我们来说,怕是不会有关于小草神的有利信息。” 提纳里的话确实有道理,如果须弥人人都有提纳里这智商和阅历,也不会出现那档子事。 “不过,我心中有个人选,他能够帮我们揭露他们的阴谋。” “谁?” “大风纪官,赛诺。” ...... 夜幕降临,云玄和纳西妲跟着提纳里来到禅那园。 禅那园,是生论派的地盘,提纳里提议选择这里作为和大风纪官赛诺的会面之地。 此时,云玄和纳西妲两人在外看着静穆的雨林,交谈着后续的计划。 “怎么样,纳西妲,觉得我刚才的计划怎么样。” “呃,怎么说呢,高效直接...不过是不是有点太暴力了。” “哪里暴力了,先让提纳里和赛诺摸清须弥哪些人有问题,然后我拿着名单一个个打上门。” “云玄,你说须弥的民众会站在谁的身边。” “肯定你呀,就贤者那些事干的...” “不,我是在想如果大慈树王还在,须弥会选谁?” “不知道,我希望她们选择大慈树王。” “为什么?” “因为那样,你就只是我一个人的妹妹了,当然选择权在你,不管你是不是草神,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纳西妲,仅此而已。” “抱歉,云玄,我是须弥的神明,须弥人需要我。” “先不用感到抱歉,我理解你。” 云玄轻轻将手放在纳西妲的头上,目光看向远处,那是沙漠的方向。 神明爱人的底层代码啊,究竟是祝福还是诅咒呢? 云玄可不管你这那,须弥的神明这一身份的选择权,他要原原本本交给纳西妲。 “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嗯,明天还要和赛诺见面呢。” ...... 禅那园,清晨。 伴随着鸟鸣和花香,云玄起床走出房间,看到纳西妲正在和提纳里交谈。 “起得挺早啊。” “云玄,正好我刚和草神大人商量呢,须弥城似乎有点不对劲。” “怎么回事?” “是这样...” 在提纳里口中,须弥主城有越来越多人出现精神萎靡的症状,而且赛诺也在回信中提到最近罐装知识越来越多。 原本提纳里还不会注意这一情况,毕竟搞学术的,精神萎靡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 但自从昨天,得知草神曾被囚禁,大贤者手握着虚空终端,那这就不是什么正常情况了。 “应该是愚人众的手笔,据我所知,大贤者和愚人众中代号博士的人走的很近。” “的确,愚人众的存在是一个不确定量。” “小问题,我来解决。” 云玄一听就明白了,合着是散兵造神的计划,应该是自己在稻妻和他们掏心掏肺的切磋刺激到他们。 把计划提前了。 不过雷神之心在自己手里,散兵的神大概率是造不成了。 除非冰之女皇脑子不好,把岩神之心或者风神之心拿出来给他们用。 就在云玄他们交谈时,大风纪官,赛诺出现了。 “各位久等了,有些事情耽搁了,提纳里,你这么着急找我,究竟是什么事,信上也不说。” 提纳里和赛诺是认识的,不过像这次,有事却丝毫不在信中透露的,是第一次。 正因如此,赛诺才推掉那么多安排,晚上赶路过来。 毕竟最近罐装知识太猖獗了,作为风纪官面临的压力还是有的。 “事情是这样的...” 提纳里把昨天和云玄的相遇的事情说了出来,包括纳西妲草神的身份,和大贤者的所作所为。 赛诺用手托住下巴,深思了片刻后,点了点头。 “见过草神大人,我是大风纪官,赛诺。” “你相信的这么果断?”提纳里有点稀奇,赛诺平时可是多疑的很,一件事情可以掰成多份反复论。 “你一直在雨林自然没有察觉,我因为身份没少往沙漠跑。” 过去的一年,沙漠那边出现一种状况,被流放过去的学者疯了。 不,不应该说是疯了,而是不再出现清醒的情形。 这还是赛诺在阿如村听说的,本来流放到沙漠中的学者,时不时会出现突然清醒的状况。 赛诺很久以前见过,可最近别说见,听都没听说过。 所以他在调查罐装知识的过程中,有意留心,不光一个村子,而是整个沙漠都是这样。 给他的感觉就是,神迹消失了。 可赤王早就没了呀,那只有可能是从不示人的净善宫的那位。 “所以,在你说草神大人在一年前,受云玄的帮助脱困离开时,我就已经信了。” 其实还有一点,赛诺没有说,他对大贤者的观感不好,为人臣子没有半点臣子的样子。 大贤者阿扎尔和愚人众走得近,在须弥可不是什么秘密。 也难怪一年前发通缉令时,是那般模样,让他感觉怪异,原来是心里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