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层岩巨渊遗迹水池处。 安慰好荧后,云玄也是把哈夫丹放在地上,用长枪划开其胸口。 “云玄,你这是在做什么?” 突然,哈夫丹的灵魂飘了出来,而其身体没有异变,很明显,是加强后的池水净化效果,把与诅咒交织在一起的肉身焚掉了。 现在地上的黑蛇骑士身体,明显没有半点活性,完全就是一具空壳。 “哈夫丹,是吧,你现在有两条路可以选。” “什么?” “一,进我的长枪安安静静地等待自己的结局;二,在这里看着这个你守护五百年的故地等待自己的结局。” “结局是指?” “在不断的磨损中,完全消弭。” 哈夫丹以身挡住净化光芒,失去了对抗深渊的资本,诅咒加身又无法进入地脉轮回,结局自然会和丘丘人一样,磨损殆尽。 而云玄的长枪只是一个好的墓地,能给个安静的空间,做不到逆转诅咒。 至于为什么会给他选择的权力? 因为哈夫丹是第一个有能力思考的灵魂,之前收纳的早无半点神志。 “选择前,戴因队长呢,我想和他说几句话。” “他追凶手去了。” “那坎瑞亚还在吗?” “不在了。” “还是没守住吗?” “如果你马上就要消失的话,我还可能给你个善意的谎言,不过依我看,你短时间还没不了。” 哈夫丹陷入沉思,云玄则是招呼荧,“你有想问的吗,五百年前的坎瑞亚人,可不多。” 荧看着眼前的灵魂,“你...” “这位小姐,你也是坎瑞亚人吗?” “不是,为何这么说?” “以为你给我种熟悉感,而且您头上的花,是坎瑞亚的国花,因提瓦特” “我只是个旅者。” “旅者吗?欸,也好,能看到这朵花,也挺好。” “你还记得多少关于坎瑞亚的记忆,能告诉我吗?” “记忆,坎瑞亚,记不太清了。” 哈夫丹讲述着自己仅存的记忆。 他只记得自己是黑蛇骑士,坎瑞亚的宫廷卫队,在某一天末光之剑戴因队长,嘱咐他。 转告所有黑蛇骑士,不论如何,守护好坎瑞亚的国民。 他也是那样做的,只不过随着深渊与诅咒的侵蚀,他渐渐失去理智。 把这片遗迹当作了坎瑞亚。 除了戴因的嘱咐,他就只记得因提瓦特这朵花,和漆黑的灾厄。 “还有别的吗?” “其他的记不得了,对了,我记得我们守不住时,天上多出很多身影。” “几个?” “记不得。” 云玄拍了拍荧的肩膀,“五百年,凭着守护的意志抗到现在,能记住这些已经不错了。” “我决定了,我跟你走,不过我想拜托你件事。” “说来听听,不过不一定答应。” “帮我的兄弟们解脱。” “解脱?我先声明这只是换一个方式等待诅咒的结局,可谈不上解脱。” “但我看不下去了,坎瑞亚已经覆灭,他们已经履行自己的职责五百年了,该放下一切休息了,静静等待自己的结局。” 荧在一旁看着,听着,想着,见证着。 ...... 层岩巨渊入口。 “快看,云玄大人出来了。” “看,是旅行者大英雄,要是我也有她的实力就好了!” 胡桃听到众人的喧嚣,从营地中走出,看到云玄正被一群人围着,嘴角不由的翘起。 这次,出来的挺快啊。 而云玄也在胡桃走出营帐的第一时间,看到了胡桃,于是在安排好后续的勘探工作后,便走到胡桃这边。 “这次挺快嘛,第二天就出来了,处理完了?” “还没,这不上来给你报个平安吗?” “算你有良心,下面发生什么了?” 云玄把下面发生的事情跟胡桃细细讲来。 “怎么能这样,就算那些灵魂不能进入地脉,也不能直接净化掉呀,这些深渊教团的太可恶了。” “这不阻止了吗?” “所以,那些灵魂,你都收纳在你那杆特殊的长枪里了吗?” 知道云玄长枪可以容纳灵魂的人不多,胡桃是其中一个。 之前云玄发现自己能够简单控制长枪的“吸力”后,便尝试放出长枪中的灵魂使其归于地脉。 失败后又叫上胡桃和钟离,试着用往生堂秘法给他引渡到生死边界。 结果嘛,还是失败,应该是不死诅咒的缘故。 “对。” “云玄,这些灵魂真的对你没有影响吗?” 看着胡桃那关切的眼神,云玄微微一笑。 “没影响,他们就在那里静静呆着,怎么可能有影响啊。” “哪有那么简单,这问题我解决不了可能是我还年轻,但钟离客卿都解决不了,肯定是大问题呀。” “为何这么说?” 胡桃把云玄的头掰到自己面前,对着他的耳朵用很小的声音说道。 “依本堂主看,钟离应该是仙人。” “什么?”云玄心想,帝君啊,你马甲不是我搞掉的哦。 “你不信,你带回来的琉璃客卿,不就是我们小时候遇到的那个姐姐吗?” “对呀,她跟你说的?” “这么多年容貌未变,我就旁敲侧击,她就承认了,然后我就觉得钟离很不对劲,学识渊博,老气横秋,如果是仙人就合理了。” “哦。” “你怎么不惊讶?” “我之前不是和你讲过吗?” “哪有...你说钟离客卿是帝君那次,怎么可能,帝君怎么会在我们往生堂,而且帝君不是没了吗,我们一起办的送仙典仪。” 胡桃一口咬定钟离只是一个隐世仙人,而帝君,不可能! 如果钟离是帝君,那岂不是自己给自己筹备葬礼。 怎么可能嘛! 不过是仙人就说的通了。 云玄有仙缘,所以归终姐是仙人,那她胡桃未尝没有仙缘,所以钟离是仙人合理。 归终姐化名琉璃客卿,琉璃和钟离,明显是认识。琉璃客卿承认自己是仙人,钟离也是仙人合理。 钟离总是给往生堂寄账单,明显是在远离市井的山野呆惯了,没有带摩拉的习惯。 “所以,钟离就是仙人。” 胡桃一通分析猛如虎,双手叉腰头高昂,一副求夸奖的状态。 “胡桃,你分析的真棒!” 可惜,钟离那老登太坏了。 给自己办葬礼,兜里还掏不出一个摩拉的摩拉克斯,的确难以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