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妻,神里府。 救出正胜师傅后,宵宫带着他去到医馆治疗伤势,而荧也是回到神里府找到神里绫华。 就在商量完后续行动后,荧离开之际,神里绫华追了出来。 “旅行者,派蒙,请留步。” “还有什么事吗?” “有件事想请你出手相助,话虽如此,也请不要太过担心,这次不是来自社奉行和神里家的委托,而是以我个人名义发起的请求。” “个人名义,也就是说,是私事?” “是的,是关于我母亲的一些事。” 随后神里绫华向旅行者详细说明了自己的发现与疑惑。 就是最近,绫华在旧物堆里找到一本母亲留下的笔记,其中记录了很多琐事。 而在其中,绫华发现有个人名从未听说,而且出现频率之高令人在意。 毕竟虽然父母过世多年,但其往来人物,她和兄长也都是知道的。 突然出现一个从未听说的名字,绫华不免心生好奇,想要见见对方。 此人名为椿,在她母亲的笔记中,似乎是一个很受母亲重视,也相当有个性爱玩乐的人。 “事情就是这样,所以我想去见她。” “那你是要我们帮你找人吗?” “不不,笔记上有写其住所,我只是想请你与我一起,是因为还要准备几分见面礼。”神里绫华回应道。 “本来这类事情,应当是与兄长一同处理,但现阶段兄长非常忙碌,我又不想让其他本地人士参与到这件事中。” 荧理解绫华的用意,“所以才需要我这个异乡人吧。” “嗯,你是一个懂得礼节,体恤他人的良善之人,又很可靠,与你一起,我才好放心些。” 荧被夸的不好意思,当即决定这个忙她帮了,随后跟着神里绫华前往第一站,小仓屋。 … 话说另一头,当过哥哥的都知道。 每当妹妹想出去玩时,自己就会异常忙碌,而神里绫人也不例外。 更别提他面前还有一位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 拳打天领奉行,脚踹勘定奉行,还给社奉行列出一张比他命还长的清单。 三奉行最严厉的父亲,云玄。 其实神里绫人也想不通,明明手令上只写了监督眼狩令的执行情况。 那你找天领奉行不就够了吗,管我们社奉行什么事啊。 而且看服饰,还是璃月人,外来人真不讲规矩。 心累的绫人无奈开口道。 “云玄阁下,您这三番五次的来,总不能是惦记我家的茶水吧。” “你说呢,你把清单上的东西准备齐,我自然就不来了。” 云玄喝着杯中的茶水,嗯,没绫华那边的茶香,看来这小子偷藏好东西呢。 真不礼貌,自己好歹是个客吧,拿这种茶糊弄自己。 “可那清单上的物品实在过于多,我社奉行根本掏不出呀,阁下何故咄咄逼人。” 神里绫人都是怀疑身边是不是有卧底,这清单列的,刚好能掏空神里家的家底。 可如果交了,那自家妹妹反抗眼狩令的计划还怎么进行。 “我咄咄逼人吗?有意思,要不咱们现在练练,我单挑你们一群人。” 神里绫人想起勘定奉行的遭遇,算了,识时务者为俊杰。 “那云玄阁下您看这清单上的物品,能不能减半,我们实在…” “可以。” “嗯?那要不再减一半。” “可以。” “那…” “再减就不礼貌了。” 神里绫人也是尴尬一笑,不过清单的四分之一,倒也在承受范围内。 云玄也不在乎减不减半,毕竟这纯粹就是无本买卖,拿到就是赚到。 要是之后觉得少,就再来几趟吧。 什么,这样做和强盗有什么区别。 云玄表示,强盗没他赚的多,而且强盗的,他也抢。 一视同仁,这一块儿。 “那好,云玄阁下,我稍后先将一部分给您。” “如此甚好。” 神里绫人心中默默哭泣,妹妹,你要加油啊,等反对眼狩令的计划成功后,剩下的,还给个屁。 云玄听到这意外之喜,还有定金,不错不错,小伙子很上道嘛。 于是心怀鬼胎的二人毕恭毕敬地谈笑风生,搞得好像是失散多年的兄弟似的。 完事儿,云玄拿到定金便出门离去,并心中暗自盘算。 昨天去的是天领奉行,今天来的社奉行。 下一家去哪呢? 云玄心想,这可别怪我,海祇岛那边物资太缺了,虽然心海帮他给铁匠铺找了很多铁匠,但没矿没燃料啊。 总不能开局一双手,装备全靠搓吧。 所以要怪就怪锁国令吧。 他在璃月的货物物资运不过来,只能就地取材了。 不过或许就因为云玄一直在盯着三奉行,整个稻妻的治安都上了一个台阶。 民众有事不解决,找云玄,云玄带你去敲诈,啊呸,去申冤。 奉行之中有败类,找云玄,云玄带你去找茬,不对,是伸张正义。 云玄做事太极端,找云玄,台下何人状告本官,一看就是天领奉行的黑评。 总之,自从云玄来了,反抗军也不剿了,眼狩令也不顾了,官民之间也不隔阂了。 因为你们稻妻最大的太阳来了。 … 而在云玄视察三奉行工作的时候,荧和绫华也是来到离岛的万国商会,为什么在这里呢? 原来是因为小仓屋的高等布料紧缺,在打听到万国商会有特殊渠道,荧和派蒙只能去万国商会购买布匹。 而在万国商会门口,久利须会长正站在那里发呆。 在寒暄过后,荧和绫华才得知,久利须会长前些年从璃月运来的丝绸,竟然被抢了。 原来是最近稻妻高等布匹短缺,久利须打算从仓库中提出这批货,卖个好价钱,没想到在运输途中,竟然被浪人抢去了。 最可恶的是,他想报案,可是外国商贩本就不受待见,勘定奉行的人一点都不想搭理搭理他们。 “唉,或许这就是注定的破财之灾吧。” 看着久利须那痛苦无奈的神情,荧和派蒙也是担忧。 “或许我们还可以想想其他办法。” “办法?韦尔纳也说他有办法,但目前还没有消息,八成没戏。” 韦尔纳,荧想起来了,就是那时和勘定奉行谈判税金时,没能沉住气后与其爆发冲突的那个人。 派蒙挠了挠头,那个家伙不会又去愤怒质问勘定奉行了吧,如果真是这样,他现在还没回,不会是被抓了吧。 此时神里绫华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此事发生在离岛,公务上,社奉行难以插手,但她愿意以自己个人身份去追回这批货物。 于是在久利须的一番感谢下,荧一行人去往货物被抢的地点。 小剧场: 久利须:可恶的浪人,好好一批货物,被抢了。 韦尔纳:会长,别伤心,我有办法,此事交给我。 久利须:你,你不会又想去勘定奉行那里吧,还是算了吧,他们根本不搭理咱们这些外国商人。 韦尔纳:放心,我又不是那种有勇无谋之人。 久利须: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