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妻,万国商会门口。 荧和派蒙找上了久利须,面对同为异乡人的登门拜访,久利须担忧问道。 “哦,朋友,你是来寻求万国商会的庇护么?莫非远国监司那边让你大出血了?” “差一点点,还好有本地朋友在。” “那就好那就好,唉…可别一上来就把本钱全丢了。” 在听到荧并没有被坑到,久利须原本蜡黄的脸色中,也是露出一丝庆幸。 “最近商会是有什么难处吗?” “难处…左右为难,处处碰壁,早已是习惯了。” 在经过与久利须的交谈,荧也是了解到万国商会的困境。 根据勘定奉行最新的法令,税收由摩拉改为晶化骨髓。 最初,虽然他们很多人对这种矿物闻所未闻,但他们一番搜索下,还是能买到。 但现在,有货源的商人只剩一人,价格也越来越高。 税金比利润还要高,这叫什么事? 荧和派蒙也意识到,这分明就是垄断嘛。 “我觉得那个商人有蹊跷。” “那个商人?其实我以前和他有过来往,不过后来他和我们断绝了联系。他的货源也不知道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这么看确实很不合理,要怎么找到他呢?我们去试试看能不能掏出什么情报吧。” “这真是个好主意,我记得要找他的话,就到居民处海边树下看看吧,那是我们平时接头的地方。” ...... 荧和派蒙在久利须所说的地点找到了韦尔纳,这位可疑的贩卖晶化骨髓的商人。 但不论荧如何搭话询问价格,韦尔纳都是一口回绝。 总之就是,关于久利须的货价,分毫不会降。 无奈之下,荧和派蒙找到托马这位地头蛇,希望能获取些情报后再做打算。 而托马听明来意,也是积极配合,毕竟完全让人生地不熟的旅行者解决积蓄已久的问题,实在是有点苛责。 多少脱离了考验的范畴。 而荧从托马这里了解到韦尔纳的身世经历后,也是陷入思考。 出生蒙德,常年在璃月与稻妻间做海运贸易。 或许可以打感情牌。 再次返回的荧,依靠象征蒙德自由的蒲公英和象征璃月风土的叫喊声与海浪声,成功感动了这个因锁国令滞留在稻妻的异乡游子。 “中原杂碎,好吃美味。” “璃月,我做梦都想,正因如此,我才选择在海边,因为这些海浪声能让我想起璃月的点点滴滴。” “可这里还有很多和你一样的异乡人,你不打算帮帮他们。” 韦尔纳思考了许久,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我说,我全都说。” 原来,他只是一个跑腿的,真正的垄断者正是勘定奉行中的武士。 那些贪得无厌的武士,靠着法令的压力,逼着商人从他们这里高价买,然后再收走。 简直就是无本万利的买卖,不,这已经不是买卖,纯纯压迫。 荧同样震惊于真相,如此听来,这稻妻,至少是这离岛,已经烂完了。 想起久利须的话,如果只是限制活动范围,锁国令对他们其实没有太多影响,只是这越来越高价格的垄断税收物资,才让他们难以存活。 “你有他们的罪证吗?” “没有,不过每次和他碰面后,他都会偷偷去郊外,不如你们偷偷跟我后面。” 于是荧偷偷跟着和韦尔纳碰头的庆次郎来到了郊外,发现他有隐藏什么东西。 待其走后,荧从中找到了账本。 经韦尔纳的检验,确定了其中的内容足够作为证据。 荧回到了万国商会,正巧庆次郎也在逼迫久利须会长。 “真的没有了,这样下去我们卖货只会亏钱,只能等着饿死啊。” “法令就是法令,规矩就是规矩,该交的的货分文不能少,哪儿有这么多借口?” “不守规矩的人,是你吧?”荧缓缓走来,并且当众拿出账本,揭穿勘定奉行的真面目。 “你的账本我们已经拿到啦,还有你私藏货物,转卖赚钱的事,我们就是来公之于众的!” 久利须看过账本,全对上了,的确是确凿的证据,于是出言道。 “庆次郎先生,想必这也没什么好解释的了,这件事我们该怎么解决…” “别以为这就抓住我的把柄,我不过是谋求点小利而已…” “我听说奉行武士都很看重声誉和名望,哪怕奉行府的人不会怪罪你,传出去的话…” “你是在威胁我?” “没有没有,只是认为像您这样的人,落下任何污点都实在太可惜了。” “那就当你说的有理,你说怎么办?” “阁下手中应该还有一批晶化骨髓吧?就用那些货抵掉最近一段时间的税收,给我们这些小商贩一些喘息的时间吧。” “哼,那些货也是我辛辛苦苦费尽心思藏起来的,好吧好吧,就给你们个面子,我就当白送你们了。” 一旁的派蒙心里有些不得劲,明明是他们的错,为什么结果却是这样,但还是问出口。 “这样就可以吗?” 荧则是认为,久利须不愧是会长,在这种情况竟然能保持冷静,用这般语气谋求利益。 可跟在久利须的哈里森,却是急性子,愤怒地质问。 “怎么能就这样算了,我们的店铺已经关门好几天了,全靠朋友接济,这些损失就不管了吗!” “喂,哈里森,别说了,这样已经够了。” 但显然哈里森已经顾不得他人劝阻,“我真是受够你们的欺负了,这件事可没那么容易就算了!” 就在矛盾进一步爆发时,勘定奉行的组头,胜家走了过来。 “谁在大喊大叫,是想抗拒法令还是如何?” 庆次郎急忙开口,“嗨呀,组头,只是税金上的一点小事,我照顾他们,他们还不领情。” “那里算是照顾!这种中饱私囊的行为,我一定要让慎介大人知道!” “哦,竟然敢直呼勘定奉行大人的名字,哼,外来人果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胜家开口,“把这些人都带走,有事奉行府再谈!” 派蒙感觉不妙,“遭了,这样下去的话…” 荧也准备战斗姿态。 此时,托马出现,“各位各位,怎么搞得这么严肃,有事可以一起喝点酒,商量商量,都会过去嘛。” “你又是谁,谁要和你喝酒。” “这是我的名片。” “哦,居然是社奉行的人?可这里是勘定奉行的地盘,社奉行的权能就算再怎么厉害,也无权插手离岛的事宜。” “的确如此,不过还请各位能给我家小姐一个面子,各位也不希望自己的名字出现在公文中吧。” “那扇子是…白鹭公主?不劳烦你家小姐,我们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算了。” 就在一切事情都算了时,一个不速之客缓缓走近。 “勘定奉行,好大的威风,离岛何时成你们的一言堂了!” 小剧场: 派蒙:旅行者,我不得劲,我总觉得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 荧:人在异乡,左右逢源或许才是生存智慧。 派蒙:我明白,但我就是不得劲。 荧:那也是没办法的事,等之后,我给你出气。 派蒙:要是云玄在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