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德,云玄铁匠铺。 “不错不错。” 云玄看着焕然一新的铁匠铺,心里舒畅很多。 扩建后的铁匠铺占地面积是原来的六倍不止,新增仓库区和自动锻造机,火炉更是变成三个。 仓库区用于存放运来的矿石原料,锻造材料,以及部分锻成的武器。 自动锻造机,实际就是一台巨大的枫丹机械,但相较于枫丹原型机,设置和操作更简单,虽然仅可以精锻矿石,但对于铁匠们效率的提升也是足够了。 “哇!好大的铁匠铺,竟然这么快就建好了。” 派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云玄得意地嘴角压不住一点。 “一般一般,也没那么快。” “云玄,你是怎么做到的呀?” 荧也是很吃惊,昨天不是刚拆吗,今天就建成了,简直就是平地起高楼,也太夸张了。 云玄看着两人震惊的神情,也用很自豪的语气解释道 别问,问就是,璃月基建。 本来云玄就有一统七国铁业的愿景,本就有扩建收编的打算,最近的异常只是把计划提前了。 而且,云玄要人手有飞云商会,要手续有西风骑士团。 而钱财,不要因为他在璃月爱记账就认为他没钱,只是单纯不带钱而已。 他的财富值虽然拼不过往生堂和天权星,但修个铁匠铺而已,洒洒水了。 “总之,我要财力有财力,要人脉有人脉,天时地利人和,快点罢了,很正常。” 派蒙听不懂什么天啊地啊,她只觉得说这些话时的云玄,好像浑身在发光。 荧看了看云玄铁匠铺,瓦格纳大叔和舒淇正在第一个隔间中,吭哧吭哧敲武器。 “唉,这里怎么还有空地呀?” 云玄顺着荧的手指看过去,铁匠铺右侧还有不小的空地。 “那里呀,我的规划是扩建十倍,不过时间紧了点,就优先保证投入使用了,那里后续慢慢建。” 毕竟难得有糊涂蛋在大肆囤货,云玄可不能放弃这次商机。 如今铁匠铺产量翻了五倍不止,加上自己从璃月总部调来的武器,够了。 荧心里嘀咕了句,狗大户,她和派蒙为了伙食费天天跑委托,云玄却在忙着建厂,这是人比人气死人。 “云玄,戴因来消息了,说在一处秘境发现深渊法师的踪迹,一起去吧。” 云玄想了想,深渊使徒碰不上,打的怪也都是些普通丘丘人,不是很想去。 但转念一想,他要是没记错,奔狼岭的篝火有深渊法师镌刻的深渊符号。 “好,我跟你去。” 荧微微一怔,竟然同意了,看来这次的旅途有点危险呀。 很快,云玄一行人来到戴因口中的秘境入口,并遇见了等候已久的戴因斯雷布。 “你们来了,还有你。” “不欢迎吗?” “既然旅行者你来了,那我们出发吧。” 戴因斯雷布面对云玄的反问没有过多反应,而是自顾自地走进秘境。 “那我们进吧。” “进呗。” 云玄看出来了,戴因斯雷布对他的态度很一般,甚至有点不欢迎。 但那咋了。 越是不欢迎,我越是要跟着,尝尝咸淡。 荧看着云玄,感觉自己好像摸索到云玄的使用方法了。 进入秘境之中。 一个火弓丘丘人,发现进入的众人,抬起弩箭准备攻击。 云玄手中凭空出现一把长枪,玄铁枪,使劲一抛。 贯穿丘丘人的胸膛,身体一点点腐朽,消散于空气之中。 戴因斯雷布看到云玄这一手,心中默默给出评价,一个毫无技巧可言的莽夫。 云玄却是自我感觉良好,炸鱼就是爽。 云玄作为铁匠,出了名的力气大,这也是他最初喜欢用弓箭的缘故。 但随着等级的提升,身体素质也是越来越强,普通弓箭造成的伤害越来越有限,他还不会使用元素力附着。 不过这可难不倒云玄。 他用自己那块连帝君都说硬的玄铁打造出的长枪,质地坚硬,削铁如泥,至少目前,力气越大,伤害越高,还不用担心回收问题。 云玄拔出自己的玄铁枪,吹了吹枪头。 就这样,云玄一行人直接横推了过去。 丘丘人露头,云玄一枪。 丘丘暴徒盾被破,云玄一枪。 深渊法师元素盾消失,云玄一枪。 看得荧和派蒙一愣一愣的,这是云玄,不对吧? 戴因斯雷布并不在乎云玄的表现,区区一个没有神之眼的凡人。 如何能威胁到高天之上的领主? “看来我们来晚了,只有这些深渊法师。” “戴因,你能讲讲深渊教团吗?” 荧经过刚才的战斗,也是察觉到深渊法师的难缠,尤其是那个元素盾。 “深渊是毁灭,是混乱,是一团不可捉摸的疯狂混沌,侵蚀这个世界的根基。” “这也是为什么作为神的眷属,东风之龙也抵抗不住深渊的侵蚀。” “而深渊中的怪物别无他求,只为颠覆神灵治下的世界。 荧看着戴因对深渊的描述,不对呀,她在璃月见到的深渊不像是这样的。 但她没有说出口。 而戴因带着荧去到第二个有深渊痕迹的地方,云玄也跟着。 奔狼岭,北风的王狼。 “奔狼岭之王,北风的王狼,徒有尖牙和利爪,却只能屈居于此。” 荧和派蒙在和戴因斯雷布询问深渊使徒的下落。 而云玄的目光却落在不远处的篝火,篝火上方漂浮着晦涩难懂的深渊咒语。 “难道要从这些奇怪的篝火开始调查吗?” “对,这些篝火上漂浮的正是深渊的咒语。” “那我们四处找找吧。” 在荧和戴因分开行动后,云玄依旧上下打量着篝火。 这咒语和符箓好像,唯一的差别可能就是这气息中带着一种精神怨念。 不同于长时间专注造成的精神衰微,而是纷杂思绪引起的精神扰乱。 云玄晃了晃头,缓解大脑的刺痛感,渐渐记下深渊咒语。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传来战斗的声响。 云玄回过神,取出自己那越发沉重的玄铁枪,赶了过去。 “又到抢人头的时候了。” 小剧场: 云玄:吟游诗人不多留会儿? 温迪:不了,你的酒我可喝不起。 云玄:那您慢走。 温迪:我虽然看不出你来蒙德的意图,但你所做之事过于沉重,重到风都迟滞了。 云玄:可来都来了,总要试着改变些事情吧。 温迪:那祝你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