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轻策庄。 “都是你们,偷我们的烟花,我锤死你们。” 朋义愤怒地向被抓获的盗宝团咆哮,满满都是打工人的怨气。 云玄和刻晴默契地当看不见,发泄出来也好,毕竟朋义最近因为烟花失窃,黑眼圈都出来了。 关键是这群盗宝团的盗窃理由过于抽象。 什么叫,你们要用烟花搞个大声响引走千岩军后,去璃月港抢贵重物品。 不是,你们是真不知道什么叫,海灯节当合家团圆是吧。 你在人家全家最齐的时候找事,脑子真的没问题吗? 哪个狗头军师出的主意? “朋义,骂的差不多就安排人把烟花运回来。” 云玄咳了声,提醒朋义不要忘事后,就带着纳西妲离开,找行秋去了。 至于现在纳西妲的状况,怎么说呢,有点自闭了。 在她的认知中,烟花盗窃是小事,但处理这件事的人太强了。 不论是明面上的刻晴小姐,还是暗中的蓝发女子,都太强了。 强得让她感觉不真实,解决小事都这么多强者,那整个璃月又还有多少呢。 甚至萌生一种感觉,人家找烟花的阵容都够打上教令院了。 “纳西妲你怎么了,一点话都不说,有心事吗,说来我听听,帮你参谋参谋。” 纳西妲向云玄说出自己的疑惑与心事。 云玄也是思考了片刻后说,“有没有可能,就是你们教令院太弱了。” 没办法,须弥的高端战力,就是那些老家伙,死的死,关的关。 至于中流战力,更是三十人团缺乏规范,教院之中派系林立,勾心斗角,整个须弥简直是一盘散沙。 也难怪愚人众在须弥都横着走。 “慢慢来吧,好消息是须弥民众只是傻,不是蠢。” 纳西妲点点头,云玄的话很扎心,但确实是事实。 “云玄,你怎么过来了?” “我打算先带纳西妲回璃月港,顺便给你份礼物。” 行秋接过云玄递来的书和小盒,竟然是绘有图画的漫画。 “纳塔那边我实在找不到什么侠者小说,就给你带了几本沃陆之邦的英雄漫画,你凑活着看得了。” “我很是喜欢,谢谢,有心了。” “那个盒子里装了块大灵碎片,合法合规求来的,帮我转交重云,说不定能帮他撞鬼。” “行,等他布置好烟花回来后,我交给他,他应该会很开心。” 重云出身术士,从小就立志,降妖除魔,驱邪避祟,且身负纯阳之体,专克阴邪。 但问题就出在这里,纯阳之体让邪祟绕着道走,根本遇不到,又谈何降魔。 而这大灵碎片虽然是云玄从茜特菈莉手中,交易过来的死物。 但毕竟容纳过灵魂,属阴,大概率对邪祟也有吸引力,这样一来。 钓鱼执法降魔版纯阳之体重云就完成了。 告别行秋,拉上纳西妲,云玄踏上返程璃月港的道路。 ...... 璃月港,往生堂。 “真是不巧,钟离客卿不在堂内。”是仪倌小姐的声音。 而在往生堂门口的竟是戏曲名角,云堇,云先生。 “云堇,好久不见,来往生堂是找钟离探讨新戏的吗?” “是的,只是钟离好像不在堂内。” “去三碗不过港找找吧,他应该在那里听书,毕竟钟离他,比较有文化气息。” “谢谢,这位小妹妹是?” “纳西妲,我的新妹妹,这位是云堇先生,戏曲届的名角。” 云玄简单介绍纳西妲和云堇认识。 “那云玄,我先去找钟离客卿了,还有你小妹妹,要是想听姐姐唱的戏,随时可以来找我哦。” “嗯呐。” ...... 大堂内。 一对红色的梅花眼和一对绿色的四叶草眼相对。 “云玄,你这孩子你从哪里拐的?” 刚喝了口茶的云玄,突然咳了起来,差点被胡桃一句话呛死。 “胡桃,你可别血口喷人,她家人都不在了,我接回来养养不行啊,怎么你了。” “哦,不是拐的,你急什么?” “我急了吗?我看你就是嫉妒我!” “本堂主嫉妒你什么?” “哦,也不知道谁天天想拐七七。” “你还有脸说?是谁次次把我的绳子剪断的!” 先前胡桃不了解七七,只以为是普通僵尸,想要帮她落叶归根,进入轮回。 而云玄,却次次捣乱,虽然后来胡桃了解七七身世后,放弃埋她的打算。 但七七依旧见到胡桃就害怕,而云玄呢,通过一次次通风报信,硬是让记性不好的七七记住了。 云玄,大好人,胡桃,火烫,讨厌。 “你们两个小声点,也不怕外人笑话。” 胡桃爷爷看着斗嘴甚至要掐起来的两人,揉了揉眉头。 平静许久的往生堂再次迎来了它的混世魔王,而且还是两个。 至于云玄带回来的小妹妹怎么办? 养着吧。 毕竟在胡桃爷爷眼中,云玄做事还是靠谱的。 至少纳西妲这孩子的家人肯定是不在的。 既然这样。 养着吧,总不能扔大街上,等人捡吧。 就这样,跟胡桃掐起来却没掐赢的云玄把纳西妲领到她的房间。 “纳西妲,这就是你的房间了,要是缺什么,跟我说或者跟胡桃说都可以。” “好的。” “别看胡桃刚才凶,她还是很友善的,你之后就知道了。” 纳西妲点头,她的确没从胡桃身上感受到对自己的恶意,也有可能是全发泄到云玄身上了。 没看云玄现在还捂着自己胳膊呢。 不讲武德,公平对决,竟然掐他肉,还转圈。 纳西妲走进房间,环顾四周。 房间很小,但床、桌凳、镜子、柜子......很全。 正所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说的大概就是这般。 对比须弥那空空的智慧宫,这里好像更像是家。 不是草神,不是布耶尔,而是她纳西妲的家。 躺在床上,纳西妲回想着从踏上璃月到现在所有发生的事。 每个人都很友善,每个人都很关心自己。 她不明白。 这是为什么? 她真的好喜欢这种感觉,没有苛求,没有索求。 但她害怕。 害怕自己身份暴露。 怕被质疑自身的弱小,怕被与大慈树王比较,怕自己所遇到的人对自己的态度发生转变。 她真的,好想,一直留在这里。 可,她是须弥的神,她是世界树的枝丫,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她终究是要回去的。 小剧场: 胡桃:云玄,我礼物呢? 云玄:不是放你门口了吗? 胡桃:那三个麻袋,可那不是你行李吗? 云玄:谁家好人用麻袋装行李呀? 胡桃:你竟然用麻袋装我礼物,你就是诚心气我。 云玄:你的关注点怎么怪怪的? 然后云玄就又被掐了,只不过这次,您猜怎么着,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