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港,云玄铁匠铺。 街道上车水马龙,璃月居民都在为明天的请仙典仪做准备,还有不少国外的旅者慕名而来。 “算起来,女士应该已经抢走风神之心,旅行者也在赶来璃月的路上了。” 云玄思索着,手中的铁锤也不带停的,同时调出系统面板。 【武器锻造系统】 【宿主:云玄(22级)】 【位格:修铸师5级(14485/2万)】 【武器:40级铁尖枪(与众不同)】 【水平:可锻造3星武器,精锻上限40级】 【特殊天赋1:好运祝福】:武器带有你的祝福,或许会给人带来好运,极小概率带来质变。 【特殊天赋2:万物可修】:不会造,还不会修吗,你具有修复一切武器的能力,唯一的问题只是时间。 【特殊天赋3:未解锁】 “今天一天时间,应该可以把武器升个星。” 这个能力早就有,但苦于材料难寻,运输不便,在蒙德一直没完成。 “云玄先生。” “你是,百闻?” “是的,凝光大人托我转告您,明天的请仙典仪希望你可以到场。” “行,知道了。” 云玄心里有谱,凝光姐应该是发现愚人众有动作,担心现场出问题,才派人来叫他的。 但是,他现在纸面实力很低,为什么会叫他? 明明叫上其他七星,或者甘雨不是更好吗。 不过既然凝光姐已经安排了,那就去吧。 想不通的云玄选择停止思考,专心自己手头的事。 “叮~叮~铛。” 天上的太阳渐渐移到中央,又慢慢的要落下。 一天时间,成了。 【叮,锻造40级长柄武器,玄铁枪(三星武器),经验+1000】 面板也发生变化,与此同时,一股暖流出现在云玄身体中,云玄感觉神清气顺,一天的劳累荡然无存。 “爽,这感觉舒坦。” 其实也多亏这份反哺,才能使云玄的效率那么高,要是其他人也学云玄没日没夜打铁,多半得废。 【宿主:云玄(23级)】 【位格:修铸师(15485/2万)】 【武器:40级玄铁枪(与众不同)】 “提升了1级,但这枪。” 云玄翻来覆去看不出什么门道,决定去问问高人。 没错就是钟离。 果然,云玄刚来三碗不过岗,就看见钟离坐在那里,听书喝茶,好不悠闲。 云玄直接就是狠狠羡慕,实力强就是为所欲为,但凡他有钟离一半战力,也不用天天跑来跑去。 “这不云玄小友吗,请坐。” “我先说好,我没带钱。” “无妨,这杯茶我请。” 不对!云玄疑惑,钟离带钱了,不对呀,在璃月不带钱就出门这毛病还是向他学的呢。 “不对,钟离客卿,胡桃没跟你说这个月我们的账单超了吗?怎么还有钱请客喝茶。” “最近我结识了一位有趣的朋友,他付钱。” 云玄一听,那不就是钱包,达达鸭吗?呸,达达利亚。 那他可不客气了! “老板,上最贵的茶和点心。” 钟离则是淡定地品着茶,他也是见过世面的,云玄连归终都能挖过来,如此行径简直再正常不过。 所以,哪怕云玄打包,他都表示理解。 “老板,这点心不错,给我再来几份,打包!” “小友,前来找我,不单是只为一杯茶吧。” “自然,钟离客卿,你帮我看看这把长枪。” 云玄从戒指中掏出玄铁枪,递了过去。 钟离接过,看了许久,坦言道。 “此枪,品相质感皆佳,锻造技艺更是无可挑剔,只是这材料我属实说不上一二,真要说,倒是和你那黑色玄铁一样,看不透啊。” 云玄听完真想竖个大拇指,看看,这就是行家。 “就是我那块黑玄铁打造的。” 钟离闻言倒是意外,云玄小时候的那块铁,老堂主为了找云玄家人的线索,也委托他看过。 通体玄黑,质地坚硬,连他想要捏动,都要费很大力气。 “如此看来,这铁倒是奇物,且与小友有缘。” “那除了材质,你看,还有其他与众不同的地方吗?” “枪内似有灵,但这些灵的声音斑驳不堪,或许还不止一个,就像是怨念、执念、和灵魂的融合。” 钟离目光如炬。 “最后,我还能感觉到,这枪还有些许法则之力与风的权柄,来源应该是锻造者。” “看来,小友在蒙德收获颇丰。” 妈呀,云玄吓一跳,温迪给他的祝福悄无声息的,他都是后来看面板消息才知道,钟离这老登直接给他户开了? “那就谢谢了,客卿之言,受益良多。” “无妨,正好我也有话想和你聊聊。” “请讲。” 钟离喝了口茶,目光好似跨越万千岁月,望着璃月港。 “小友,你觉得现在璃月还需要仙人吗,或者说人治的璃月能走远吗?” “需要。” “小友这话倒是干脆。” “仙人肯定是要的,人治也是要的。” “细说。” 云玄看钟离对他的话挺感兴趣,也是不急不躁地喝口茶道。 “璃月不只是仙人的璃月,也不只是人类的璃月。” “帝君降下的神谕引导璃月走到今天的繁荣安定,功不可没。” “但是!” “但是什么?” 云玄看了眼钟离,接着说。 “不脱离帝君的庇护,璃月始终是幼鸟,而非雄鹰。” “直白的讲。” “帝君的任务或许已经完成,该休息了。人类也需要向仙众证明,自己有能力自佑,同样仙人也可以多了解人的生活。” “璃月的人们也该走向无神同行的明天了。” “或许有一天,帝君会陨落,会从高天之上掉下来,真到那天,璃月的人会有场考验,一场向仙众证明自己的考验。” “而这一天,或许在遥远的未来,或许就在明天。” 钟离听着云玄的话,内心久久不能平静,简直句句戳心,尤其是最后一句,或许就在明天。 不是,小友,你是不是也开了。 压根没关儿。 随后,云玄和钟离就这么彼此平静的坐着,各自思索自己的事情,时不时抿口茶。 直到胡桃来喊他们回家吃饭,才察觉时间过了这么久。 “钟离,云玄,你们怎么还在外面,马上要开饭了。” 看着气鼓鼓的胡桃,伴着夜色,两人跟着回去了。 小剧场: 爷爷:霍,云玄带回来的点心还挺不错的。 胡桃:是啊,看着就很贵。 云玄:天地良心,我这次真没挂往生堂的账,钟离可以作证。 钟离:以普遍理性而言,确实。 不知在何处的公子,打了个喷嚏,估摸着谁念叨自己呢。 应该是潘塔罗涅吧,估计又在抱怨自己乱花愚人众经费。 但钟离先生和别人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