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了【亡】” “停停停,你别说得和诡异世界一样。你们这里是假的,这里的人大部分当然都没什么情感啦。” “假的,怎么可能是假的?” 面对江叔的时候,陆旭就随口把真相给吐露出来了。 “怎么可能不是假的,这一切都是江晓渔幻想出来的而已。” “不可能。” 陆旭也不再和他废话,两人这次出来都是为了一个目标。 消除江晓渔心中的业障。 刺骨的风,呼呼地刮着两个人。 陆旭乘着大叔的车子来到了江晓渔家边上。 “你一个女孩子家的,真的可以吗?这不是开玩笑的,如果我们失败了的话,真的会死的。” “没事的,我已经死习惯了。” “…” “你待会就负责辅助我,我一个人顶不住的。” 陆旭没说话,点了点头。 他也想看看,到底什么是业障,去除业障的手段到底是什么? 一直到现在,除了自己有特殊能力之外,好像就从来没见到过其他人有什么特殊能力。 这个幻想世界里面江叔居然有特殊的能力? 按照他给自己讲述的,实际上他和业障本来都是同一个人,只不过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自己和业障就分开来了。 大部分的记忆都被业障继承了。 见到江晓渔的时候,今日方知我是我。 陆旭此刻望着黑漆漆的巷口望去。 大叔说得还怪吓人的,就跟除魔一样。 此刻大叔还在后备箱里面翻找着什么东西,让陆旭盯着巷口。 大叔乘着整理东西的时候,开始神神叨叨地给陆旭讲述着一些事情。 这个世界的业障其实很多,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突然有了这些能力的。 陆旭插了句话。 “大叔,你说的这业障不就是鬼吗?” “欸?这你都能猜个七七八八。” “大叔,我不是脑瘫好嘛。” “实际上这业障和鬼还是有区别的,你可以这样理解,但是业障的本质还是人。” “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感觉到了这个世界特别吵,从街道边、天花板上、巷子里面,人多的时候都是业障的声音。” “停!” “大叔,你刚刚不是说业障是人吗?为什么天花板上也会有人?” “人难道会飞?” “不止会飞,他们有时候会好几个密密麻麻的堆叠在一起,有些可以触碰,有些却是透明的。” “有些业障可以正常接触,这一部分人虽然看起来都很正常,但是我可以看到他其实是有两个‘人’,一个是正常的部分,另外一个则是会到处飘荡.” “?” “这两个都叫业障吗?什么叫正常的部分?难道不是业障控制了正常人吗?” “这不一样,他们两个本质都是业障,只不过业障正常的部分集中到了一个人的身上了,不正常的部分则是二神。” 陆旭安静地听着江叔说着这些,他倒是没有过多怀疑这些异常。 那天那辆装着化学物的大车也很诡异,明明他都根据回溯提前躲避了,那车还是找上他们。 而且车上也没有司机。 陆旭的理解,这就是一场梦,发生什么他都不会觉得奇怪了。 一切都是假的。 “那…二神能离开本体活动吗?” “不能,两个人一体的。” “真的吗?” “真的。” “孩子神鬼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待会咱也让你开开眼界。” 江叔见到陆旭不信,于是苦口婆心地说道:“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我当年还不知道自己是江叔的时候,我就听说过江晓渔的故事了。” “他们都说江叔其实已经横死了,怨气冲天,但是就是在最后的快死的时候保留了一丝清明。” “然后就变成业障了,一面是善一面是恶。” “但是我清醒了过来才知道这些都是假的,我特么的才是江叔,谁在冒充我。” “江叔,也没有一种可能…那个江叔是你的二神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二神不能离本体太远。寻常人是看不出来,但是咱不一样。来,你把这个戴手上,你就能看到这个世界的不一样了。” “有些业障还会装作一个正常人来骗别人呢,等到把别人耍得团团转之后…再把那个人骗到一个隐秘的角落…” 江叔伸出了手将一个纸环状的东西递给了陆旭。 可是陆旭戴上之后却发楞了。 陆旭此刻直勾勾地盯着江叔的身后看。 江叔已经收拾好东西了,此刻看着陆旭直勾勾的目光有点发寒。 见到陆旭发呆,江叔安慰道:“你别怕,那些都是传闻。咱是正常人。而且业障也不是那种恐怖的鬼怪,虽然业障用常规的手段杀不死它,但是每个业障都是有各自的弱点的。” 江叔见到陆旭还在发呆,还以为是被自己开口说得话给吓到了。 就在江叔准备开口安慰的时候,陆旭先说话了:“江叔,你说二神不能离开太远,那…” “你身后的是什么东西啊?” 陆旭看着江叔身后的虚影,愈发得凝实了。 刚刚只是像影子一样淡,但是随着陆旭戴上了纸环之后,居然看到了江叔身后的二神,突然脑袋180度地扭转过来,直愣愣地和陆旭对视着。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二神了吧! 说不怕那是不可能的,但这种刻意吓人的二神必须得重拳出击了。 可是等到陆旭看清楚江叔身后的二神脸的时候,他浑身一惊。 特么的这不就是江晓渔爸爸江叔吗! 白光乍现。 … “呼…,…” 陆旭气喘吁吁地倒在了自己的床上。 时间回溯了,但是自己的伤势并没有像以前一样回溯。 陆旭猜测可能单纯因为自己原因死亡的经历并不会让回溯治疗自己。 江晓渔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唔…姐姐,你怎么还没睡啊!” “没事,一会就睡了。” 陆旭没有过多解释,他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受了多重的伤,回溯恢复了多少的伤势 果然就不该信他。 已经过了刚刚大叔来到这里的时间了。 看来被他杀死的业障并没有回溯回来。 江晓渔摸到了姐姐那冰凉的手。 仔细一摸,什么东西黏糊糊的,还有一股刺鼻的腥味… 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