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不客气的话,杂族从诞生那一刻,就跟光明没有半点儿关系。 杂族从族群建立开始,不仅仅吃生鱼片、生蛇片、生猪肉、生熊肉…就连生人也不放过。 东海几十个土著族群,最凶残、最暴虐、最没有底线…的就是杂族,甚至没有之一的那种。 别说是东部沿海的大夏百姓,就连很多土著对杂族也是闻风丧胆。 杂族引以为傲的光明精神直接被外界称之为黑暗精神,连作为同盟的土著族群都不承认他们所谓的光明精神。 面对自诩为光明子民的杂族使臣,夏常安忍不住嗤笑起来:“说得就跟你们以后不会发动战争一样,千百年来对我们大夏侵袭最多的便是你们杂种一族,还好意思拿此作为威胁。” 几个杂族使臣听闻此言,一时说不出话来。 “赶紧滚,别耽误陛下踏青!” 温斩月不想再看到这几个毫无廉耻的杂族时辰,抬脚又踹了过去,将几个杂族时辰踹的惨叫连连,忙不迭地朝外面跑去。 “你们等着,此事我们不会罢休。” “该死的大夏皇帝,你们就是这么待客的吗?” “别踹了,再踹就要出人命了。” … 看着几个杂族使臣狼狈逃走的身影,不少嫔妃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 等到几个杂族使臣逃走,夏常安这才走到温斩月身边:“温大人,此事不会给太后娘娘和高宰相带来麻烦吧?” “陛下放心,在皇宫中污蔑陛下,这已经是在赤果果地打我们大夏的脸了,别说是教训他们一顿,就算是直接杀了他们也没有太大问题。”温斩月自信地道:“陛下不用担心,若是让太后娘娘知道了,只会说打得不够狠,不会责怪陛下。” 夏常安笑道:“这样就好,如今正值春季,土著之患严重,莫要因此给朝廷带来麻烦才是。” “唉,陛下性子太…太为别人考虑了。”温斩月叹了口气,其实想说陛下性子太软了,都被人当面羞辱了,居然还在考虑朝廷,难怪太后娘娘让她跟着陛下,为陛下保驾护航。 自从走火入魔以后,陛下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再无之前的心气,至少以前还敢跟太后娘娘和高宰相正面碰撞,虽然每次都被撞得头破血流,可终归很有勇气。 现在倒好,连这点儿小事都畏畏缩缩,生怕惹怒了太后娘娘和高宰相,连太后娘娘也看不过去,让自己跟着。 若是今日自己不在的话,陛下肯定会被那几个杂族使臣羞辱一番,还什么都不敢做,一旦传了出去,别说陛下脸上无光,太后娘娘和高宰相脸上也不会有什么光彩,连带着大夏也要颜面无存。 这几个杂族使臣就是故意的,想要来寻求帮助也就罢了,居然还敢这般嚣张。 温斩月却不知道,此刻的夏常安可不是前任永安皇帝,没有那么大的偶像包袱。 他只是一个冒牌货罢了,杂族使臣说他是泥塑的皇帝,并没有什么问题,甚至还说的轻了。 他不是泥塑皇帝,他只是个傀儡皇帝,连泥塑皇帝不如。 对于杂族使臣所言,夏常安并没有什么生气的,所以他很淡定,奈何温斩月不淡定。 就像之前在安康宴上的时候一样,被群臣无视的夏常安没什么事情,反倒是陪他一起应付差事的华妃忍耐不住了,耿耿于怀至今,还把家里珍藏多年的宝贝给拿了出来送给他。 温斩月此刻也是类似的想法,皇帝不急太监急,不过对于这杂族,夏常安也委实没有什么好感。 就算温斩月不在,他也不会就这么算了,最多也就是让人先拖住这些杂族使臣,立即去询问慈元太后的意见,看看需不需要教训他们。 这么做不是为了别的,而是考虑到了老板的想法,万一老板要跟杂族使臣谈什么大事情的话,自己把人给收拾了,破坏了老板的生意,到时候难免惹来麻烦。 所以夏常安会请示一番,然后再好好收拾这些杂族使臣,也就多一道流程罢了。 就跟前世上班的时候一样,遇到自己拿不定主意,不知道里面内情的事情,先去请示一下领导,领导让怎么做就怎么做。 夏常安完全是把这一套搬了过来,不过因为温斩月的缘故,还没等他走什么流程呢,事情就已经解决了。 这一切也被后宫嫔妃看在眼中,不但没有觉得夏常安软弱无能,反而越发心疼他。 连这种事情都不敢处置杂族使臣,还要请示慈元太后的人,陛下这皇帝当的未免太憋屈了。 都怪慈元太后和高宰相,掌握朝权也就罢了,至少也要给陛下留点儿。 倒是这温斩月还算不错,虽然是慈元太后的人,但是颇为维护陛下,第一时间就冲出来教训杂族使臣,挽回了陛下的颜面,否则的话今日的事情传出去,陛下可就要颜面扫地了。 一时倒是有不少嫔妃送来点心、水果、美食…感谢她对夏常安的维护,至于夏常安这边,也有不少嫔妃前来安慰。 虽然对于此事并不怎么在意,但是终归又给夏常安上了一课。 打工人虽好,又怎么比得上当老板,什么事情都要小心翼翼的。 终归到底还是要把修为和实力提升上去,唯有掌握足够的实力,才能够掌握自己的命运,不至于陷入这般被动的局面。 实力,他需要更强的实力,炼神六层还远远不够,至少也要晋升炼神超凡才行。 因为几个杂族使臣的影响,此次出游稍稍有了点儿瑕疵,提前半个多时辰结束。 回到乾清宫的书房,夏常安取出一本武道理论,开始仔细翻阅参悟起来,这对于他后续参悟和提升功法战技都很有帮助。 期间因为看的太认真,不小心把笔筒打翻在地,夏常安俯身去捡笔筒的时候,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书桌下面,讶然地发现从某个角度看过去的时候,书桌底下似乎有点儿不平。 而只有从他所在的角度,也是一个很微小的角度,才能够察觉到这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