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胜大喝一声,双手握拳,拳心对着脸,摆出一个成龙经典起手式。 “来啊,让你们尝尝jk陈的厉害!” 四名男子被(jk陈)吓一跳,匆忙后退两步,他们互相对视一眼,在一名中年汉子的眼神威逼下,几人从腰间同时拔出一根棒球棍。 一字长蛇阵,齐步上前。 关胜脸色大变,起手式变了形,正要摸向腰间,其中一人攥着棒球棍,高高扬起用力砸过来,他下意识抬起左臂格挡。 “咚!” “嘶~” 一股剧痛顺着神经侵蚀关胜的意志,他的视线短暂模糊,身体踉跄退后倒在墙脚。 下一刻,关胜怒意横生,目露凶光。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 月色下,四名面具大汉的身影被定格,纹丝不动。 咣当。 棒球棍接二连三掉在地上,他们同时举起手来。 只见墙脚处,关胜举着一把沙漠之鹰,对准四人低声嘶吼:“来啊,打啊!” 其中一人艰难开口,声音颤抖:“兄弟,都是误会,你还年轻,千万别冲动。” “原来不是哑巴。” 关胜缓缓起身,冷笑一声:“还知道我年轻啊,说。” “我们没有恶意,只是玩玩而已。” 咔嚓。 手枪上膛。 “我说!” “我们在暗网接的任务,只让我们狠狠揍你一顿,绝对没有要你命的意思,我向上帝保证!” 胳膊传来阵痛,关胜脸色狰狞,手枪一点恶狠狠说道:“趁我没改变主意,赶紧滚蛋!” 四人落荒而逃。 关胜没敢停留,捡起地上的棒球棍快速奔跑离开。 二十分钟后,关胜气喘吁吁扶着塔霍纳尔青训营大门一侧的红砖,他惊魂未定掏出一直在口袋里传出轻微声音的手机。 宿舍。 莉娜夫人手法温柔拿着棉棒涂抹关胜红肿的胳膊。 关胜疼的呲牙咧嘴。 帕切科来回踱步,怒骂:“该死,撒旦对那些可恶的混蛋太仁慈了!” 片刻,莉娜夫人把纱布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你很幸运,只是皮外伤,休息一段时间就可以复原。” “报警,必须报警!” 帕切科伸手拉开领带,解开几颗扣子,风度全失: “你现在是球队的一员,这事不能算完,他们忘了我们奥萨苏纳是一支西甲球队!” “先生!” 关胜起身拿出两瓶水递给两人,无奈指着桌上的绿色沙漠之鹰: “警察很难从暗网追查到线索,况且我还带了这个。” “难就不做了?纳税人的钱他们白拿了?” 帕切科不同意,掏出电话就要拨出去:“一个仿真枪而已。” 关胜给莉娜夫人使了个颜色,莉娜夫人微微点头,伸手按住帕切科的电话:“尼亚基,仿真枪带出去也违法,若是他们追踪不到嫌疑人,他们同样也会起诉关。” “唉,我给急糊涂了。”帕切科手一顿懊恼说道,灌了半瓶水冷静下来:“关,你认为是谁干的?” 关胜摇头:“我没有与人结过仇。” 没结过仇? 不,你有! 帕切科皱眉,脑海里自动锁定一张脸,他冷哼一声。 “好好休息,这些天就别训练了。” “嗯。” … 第二天下午,训练场。 帕吉的声音最大。 “今天的天气真棒。” “咦,怎么没见到我们的天才?” “天才就是天才,连训练都可以不用参加。” 这时,关胜坐在轮椅上缓缓来到训练场,青年队球员大吃一惊,眼睛一个劲的往关胜缠满纱布的右脚上瞅,脑子胡乱飞舞: “他被谁揍了?帕吉叫的声音最大,肯定是他。” 托雷斯推着轮椅,撇嘴:“关,你没必要把腿包这么严实吧。” 关胜举起左臂,轻声道:“我只是伤了左臂,如果不参加训练,其他球员会对先生有意见。” 托雷斯眼珠子转了转,有道理。 “嘟嘟嘟~” 刺耳的集合哨音响起,所有人站好集合,帕切科将嘴边口哨拿出,余光瞥到关胜的惨状,他嘴角抽搐。 不过想到关胜说的理由,他的眼神逐渐柔和。 突然,帕切科看到人群中偷笑的帕吉,他心中冷哼。 一开始对帕吉还只是略有怀疑,这一刻他十分确定,就是他。 对于帕吉在青年队的所为,他早有耳闻,正好借着这次机会惩罚一番,帕切科准备训练结束好好跟他聊一聊,希望帕吉有所改变。 念此,他帕切科脸色一变说道:“帕吉,300个俯卧撑,立刻,马上!” 帕吉脸一黑,笑容僵住。 他心里不服,又不敢明面顶撞主教练,闷声问道:“是我自己还是一起?” “你说呢!” 帕吉脸一黑,在众人的注视下趴地做俯卧撑,看着坐轮椅的关胜,帕吉的怒意快速消失,一股快意涌上心头,俯卧撑做的标准有劲。 … 时间盗走青春,一晃到了月底。 昨天他成功拿到续签学生证和青年参赛证,关胜的一颗心终于落肚。 这天下午,关胜在战术分析室奋笔疾书。 “叮铃铃。” 桌上的手机响了,关胜瞅了一眼,按下挂断键,又响,他再按。 手机不再响,关胜低头,笔尖再也写不出一个字。 放下笔,关胜起身走向窗边,看向远方。 “咚。” 门被打开,人未到,声先至。 “蹭空调又不带我,外面热死狗啦。” 关胜的表情被托雷斯的话弄出翻白眼表情包,郁闷的心情莫名好了几分。 “咦?在写什么…足球阵容演变与发展,你要考足球博士?还是想当苏格拉底?” 托雷斯看了一眼稿件,越看越吃惊,写的字还怪漂亮咧。 “等写好再给你读。” 关胜低头一页页整理稿件:“不好好训练,偷懒可不是好习惯。” “是是是,关老师,你说的都对。” 托雷斯轻哼一声,大大咧咧坐下嘟囔:“帕吉有一句话说的对,主教练真偏心,都半个月了,他连太阳都不舍得让你晒一下,我们呢,训练比苏联的国土都大!” 说来也有趣,这半个月由于有伤在身,关胜一直无法训练。 闲来无事,他按照前世10年之后的足坛经验,列了一些训练大纲,帕切科拍案大悦。 于是,队友们享福了。 私下里亲切尊称关胜为:副主教! 关胜不喜欢这个外号,他强行掰过来,让别人叫他:关老师。 听着亲切。 “你就是来吐槽的吗?” 关胜敲了一下他的脑袋,托雷斯吃痛捂着头躲开:“你个没良心的,我来送温暖,你敲我沙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