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夜月的这番话语,纲手一时间却是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她原本以为,对方会是那种将所谓火之意志一直挂在嘴边的热血笨蛋,然而在经过刚才的那一番交谈之后,她却发现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 纲手盯着身旁夜月的侧脸,忍不住询问道。 “明明是老头子交给你的任务,你却好像已经决定摆烂放弃,这样符合所谓的火之意志吗?” 夜月闻言只是盯着慰灵碑上那密密麻麻的名字,摆了摆手随意道。 “别逗,我哪来的火之意志?” “哈?” 听到夜月这句已经超出不拘小节的程度,甚至可以称之为“不正确”的话语,纲手美丽的琥珀色杏眼之中,不禁泛起些许错愕,忍不住询问道。 “可是我听老头子说你身患无药可救的绝症,虽然我不想自吹自擂,但我毕竟是忍界实力最强的医疗忍者,你就不打算努力劝我留在村子里?只要我愿意出手救治,说不定你就还有希望......” “你这一句话里面的槽点也实在是太多了。” 夜月直接打断了纲手的话语,转头直视着对方那张美艳大气的面庞,声音中带着几分笑意。 “实力最强的医疗忍者?你都已经放弃当忍者了,那自然也就谈不上什么所谓的最强医疗忍者,努力劝你留下来?要是努力就能有用,那我直接努力学习医疗忍术,成为有史以来的最强医疗忍者,然后再直接把自己治好不就行了吗?” 面对夜月给出的解释,纲手完全无法反驳,只是眉头微蹙道。 “你...似乎求生欲不是很强啊。” “还要怎么强?” 夜月两手一摊,满不在意地笑着道。 “我都说过了,我不觉得我能说服你留在村子里,难道要让我一直跟在你身后,哭喊着‘纲手大人,求您救救我,只要您愿意出手救治,我什么都会做的’?你要是想体验那种被追逐纠缠到厌烦的感觉,完全可以...哦,也不太需要,作为传说中的大肥羊,你已经有很丰富的被追债经历了。” 听到最后面那句直戳自己痛点的话语,纲手不禁微微眯起美眸,涂抹着红色护甲油的白嫩右手攥紧成拳,唇角扬起一抹透出几分危险气息的笑容。 “居然敢在我面前提起这件事,你确实有几分胆量。” 夜月瞥了一眼纲手,脸上没有半分紧张,只是模仿着对方的那种语气回道。 “居然敢在我面前攥紧拳头,你也确实是有几分姿色。” 纲手闻言正欲开口,紧接着下一秒却是突然反应过来,下意识纠正道。 “什么姿色?你是想说胆量?” “哦,不好意思。” 夜月一本正经道。 “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我的问题,咱们调整一下再继续。” “噗嗤...” 纲手实在是有些绷不住,直接笑出了声,原本那些许不满与怒意已然消散,涂装亮色红甲油的白嫩右手抬起,向着夜月的后背上拍去。 “你这小子还真是..,” 当手挥到一半的时候,纲手却是突然想起来对方身患重疾,右手在空中停顿了一瞬,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轻咳了两声之后,用纤细白皙的食指尖端,轻轻擦过了夜月的肩膀。 “你这小鬼,还真是有趣。” 经过这一番交谈之后,纲手已经感觉出来了。 这名叫做宇智波夜月的年轻忍者,性格多少有些不着调,然而..... 她还就很吃这一套。 纲手自己也是那种豪爽不拘小节,很讨厌各种繁琐规矩的性格。 而且她能感觉出来,夜月在面对她的时候没有丝毫客气恭敬,这其中的原因很简单。 对方根本就没有把她当成什么初代火影的孙女,传说中的三忍之一,或者是最强的医疗忍者。 纲手不喜欢回木叶村,主要就是这里会让她想起失去亲人的悲痛,回想起作为忍者时那些痛苦的记忆,并且周边人因为她的身份对她越是客气尊敬,她就越是会感到一股令她快要窒息的无形压力。 而跟夜月聊天的时候,她就不会有这种感觉。 “所以...” 纲手轻轻晃荡手中的酒瓶,直视着夜月的双眸,脸上泛起饶有兴趣之色。 “你既然一开始就没打算按照老头子的要求,尝试说服我留下,那为什么还要特意挑这个时间点来这里?总不能就是为了故意怼我两句吧?” 夜月露出一丝笑容,反问道。 “你要听冠冕堂皇的假话,还是发自内心的真话?” 纲手闻言感到更加好奇,琥珀色双眸中都泛起几分亮晶晶的光芒。 “哦?还有两个答案?那你先说假话我听听。” 在纲手话音落下的瞬间,夜月立即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一副十分正经认真的模样,掷地有声道。 “纲手大人是参加过第二次忍界大战,在战场上挽救过无数性命的英雄,即便我对您别无所求,也想要来特意表达一下对您这位传说人物的敬意。” “切~” 纲手撇了撇嘴,这个小动作让她透出几分如同少女般的娇憨活泼。 “纯粹就是拍马屁,而且我听到这种话也不会高兴,那发自内心的真话又是什么?” 夜月没有丝毫犹豫,很是干脆地直接开口道。 “我听说你长得很漂亮,身材也很好,闲着也是闲着,所以就想来看看。” “哈?你这小鬼,认真的吗?” 纲手并没有像性情温婉的夕日红一样,因为夜月随口一句夸赞就感到害羞,只是像被逗乐了一般笑道。 “居然是为了这种无聊的理由,那既然现在都见过了,你心里有什么感想吗?” 夜月直视着纲手那张因为醉意,而泛起了些许诱人红晕的面庞,毫不遮掩道。 “很漂亮,也挺可爱的。” “你...你这小鬼...” 面对夜月这种毫不遮掩的夸赞,再加上他那张完美到无可挑剔的帅气面容,原本还能保持平静淡然的纲手,在此时不由得移开了视线。 她抬起手挽了挽耳旁的一缕金发,遮掩着自己的情绪变化,强装镇定道。 “可爱...这种词根本就不适合用在我身上,少在这里油嘴滑舌哄我,我可不吃你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