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尘散去,显露身形。 只见吕正平静地站在那里,在其身前,一只巨大龟形咒灵挡在了那里。 宿傩的几道斩击落在龟壳上,仅仅留下了几道划痕,并未将其穿透。 特级咒灵,冥龟。 特性也很简单,那就是其龟壳十分坚硬,并且这份坚硬可以随着吕正输入咒力的增多而增强。 吕正随手一挥,散去这个咒灵,长久维持着咒灵的存在对他来说也是一种负担。 因此若非必要情况,他一般都是用时就召,用完就弃。 而且这种方式相对更为灵活一些,毕竟冥龟的移动的速度很慢,召唤的情况可以让其及时出现挡下一些攻击。 吕正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尘,将目光落在了远处之人身上。 上身赤裸,双眼下方有着一双额外的眼睛,黑色纹路从额头向下,划过鼻梁,脸颊,下巴,随后蔓延至全身,神态冷漠桀骜。 这便是平安时代的最强咒术师,诅咒之王两面宿傩,别名堕天。 那个时期真正的霸主,哪怕全部的咒术师联合起来也无法杀死他。 死亡之后,灵魂被拆分进二十根不灭的手指之中,散落世间。 虎杖悠仁吞下了第一根手指,因为特殊的特性,成为了这位诅咒之王的容器。 “前辈,如果可能的话,希望您你能救一救虎杖,他是一个很善良的人,不应该在此死去。” “如今虎杖的胸脯遭受了重创,唯一的办法便是尽可能在战斗中让对方感受到压力,以这位诅咒之王的性格,说不定会恢复伤势全力一战。” “拜托了,前辈!” 伏黑惠忍受着身体的疼痛,朝着身前的吕正深深鞠了一躬,语气中满是恳求之意。 对此,吕正并未回头,只是轻声回应。 “嗯,我知道了,五条悟委托我了,所以,我会尽可能让他活着的。” 伏黑惠心中安定了一些,但望着不远处的宿傩,感受着那骇人的气息,再加上之前的经历,仍旧有了几丝担忧,不由开口问道。 “前辈,会赢吗?” 此话一出,原本神色平静的吕正瞬间有些绷不住了。 不是,我堂堂咒术界公认的四大咒术师之一,仅次于五条悟的天才术师,连三指宿傩都过不去,那直接可以回家放牛了。 细雨淅淅落下,一阵清风吹过,吹起了吕正的衣袖,伴随而来的还有回应之声。 “会赢的。” 如果想要救下虎杖这家伙的性命,最简单的办法便是让宿傩升起汹涌的战意。 这样的话,这位诅咒之王便会不顾一切,将自身的伤势修复,以当下最强姿态迎接战斗。 而想要达到这一个目的也很简单,那就是绝对的骚话。 唉,可是自身是一个很正直腼腆的人,可不太擅长说骚话啊… 脑海中思绪翻滚,吕正已经来到了宿傩的不远处,这个距离对于强者来说已经足够近了。 周身的咒力疯狂涌现,刹那间,平将门与白龙两只特级咒灵出现在了身后。 白龙凶猛的嘶吼,与平将门诡异冰冷的气息相互叠加,再配上风雨交加的环境。 三者结合将吕正衬托得锋芒更盛,白皙的手指伸出,直指宿傩,嘴角勾勒起一抹肆意的笑意。 “诅咒之王,宿傩是吧?” “我希望你明白,在这场战斗中,你才是挑战者!” 宿傩微微一愣,随后哈哈一笑,用手捂住了额头,摇了摇头。 “低俗的挑衅,我对你有些失望了。” 说完此话之后,这位诅咒之王,伸手指了指脑袋,语气带上了一丝不解。 “不论在哪个时代,总会涌出一群妄想撼树的蚍蜉!” 呼!!! 忽然之间,一阵强烈的狂风掀起了。 伴随着风啸,特级咒灵平将门率先出手,没有任何隐藏的意思。 术式催动,影躯瞬渡。 刹那间,两米五高的黑色铠甲已经来到了宿傩的身后,举起手中的长刀,暗红的咒力浮现在刀身之上,猛然斩下。 刀身裹挟着翻涌的咒力,空气都被斩出了刺耳的尖啸声 “铿!!!” 刀剑相碰的金属声响起,在寂静的雨天中显得尤其刺耳。 只见宿傩以极快的反应速度伸手抓住了袭来的长刀,那手好似电锯一般抖动起来。 那手掌与刀身还隔着一段距离,这位诅咒之王在手掌表层释放极致细微的解,持续在刀身与掌心之间产生微型斩击,抵消刀锋。 这相当于在刀锋和手掌之间垫了一层无形的斩击屏障。 值得一提的是这位诅咒之王的术式可不得了,名为御厨子,斩为切割,火为烹煮。 斩又可以分为两类,一类为解,另一类为捌。 解为无形的斩击,也是宿傩最为常用的招式,既可以切割建筑改变环境,也可以直接用来攻击敌人。 而捌就比较特殊了一些,又被称为自适应斩杀,能够根据对手的咒力量和强度调整刀刃,保证能切开目标。 至于最后的火焰攻击相对使用少了一些。 这一系列的情报在脑海中闪过,吕正心念一动,随手一挥。 顿时,白龙腾飞而起,身形化作一道残影,来到了宿傩的上空。 “吼!!!” 伴随着一声怒吼,顿时只见幽蓝色的烈焰从其口中喷涌而出。 这火焰不仅燃烧肉身,还燃烧灵魂。 望着扑面而来的火焰,身经百战的宿傩瞬间察觉到了不同寻常之处,轻轻皱起眉头,暗道一声麻烦。 随手一挥,数道透明的斩击呼啸而过,劈在身侧的残破楼房上,巨大的高楼被整齐切割,轰然倒塌,十分精巧地落在了烈焰前进的路径上。 烈焰撞上楼房,墙体被瞬间侵蚀消融,崩塌的墙块一层接一层地落下,眼看就要抵挡不住了,却也拖延了一定的时间。 与此同时,宿傩空出的一只手猛然一按地面,术式再次发动。 捌,蜘蛛之丝。 斩击沿着平面传导,犹如蛛网一般扩散开来,地面被大范围撕裂,向下塌陷。 早有预料的宿傩咒力翻涌,汇聚在手臂上,猛然一挥,借助着长刀传导力量,将平将门朝着裂缝狠狠甩了过去,但他却借助着这股力量拉开了距离,也躲开了烈焰的范围。 整个人腾空而起,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 愚蠢的咒灵… 这个念头还未落下,变故再次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