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吕正笑了笑,同样伸出了手掌与其握在了一起。 “吕家,吕正。” 吕家… 一旁的诸葛白抬起了头,此刻老哥就在身旁,他也没有了之前的腼腆,好奇开口问道。 “是陆中那个吕家吗?” “对。” 此话一出,诸葛青与诸葛白这两兄弟对视一眼,眼中皆是闪过一丝惊愕。 谁也没有想到竟然这么巧,坐一趟飞机竟然能遇到四家之一吕家的人。 诸葛家在异人界的确很有名望,但相较于四家而言,还是差了不少。 吕,王,陆,高,这便是异人界公认的四大家族,几百年来不曾变化。 四家明争暗斗,但真遇到什么大事又会联合在一起,相互扶持。 如今异人界的大事基本上都由十佬商定后决定,他们的决定送到公司那边也只是礼节性地打个招呼,公司很难去干涉。 吕,王,陆,三家的家主都是十佬,而高家因为与公司的密切关系家主并未担任十佬。 由这些细节,便可看出四家势力的强大之处。 “吕正。” 诸葛青重复了一遍,似乎想到了什么,那双眯起来的眼睛睁开了一些,闪过亮光。 “哦,我之前听一位朋友提起过,吕家有着一位远超同辈的天才,好像就是叫吕正,想必就是朋友你吧,如今幸得一见,当真是名不虚传,有机会我们可以多交流交流。” 面对着如此夸赞,吕正笑了笑,摆手客套了两句。 “只是圈子内朋友给面子罢了,对于术士,我也听一些朋友提起过,相较于其他流派非比寻常,正好今天有机会,诸葛兄可否让我长长见识。” 这番话语,一是为了延续话题,不让场面冷场,加深一下感情。 诸葛青的好意十分明显,对此吕正也不是不识趣的人,面对着诸葛家年轻一辈的领军人物,结交也没什么坏处。 毕竟江湖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人情世故,多个朋友多条路。 二则是有几分真心请教的意思。 术士,除了各种术法之外,那独特的内景也堪称神奇,了解一下更好。 毕竟纵观异人界的所有流派,术士也算是一绝。 “术士吗?行,吕兄既然问了,那我肯定知无不言,给你好好讲讲。” 诸葛青嘴角笑意更甚,沉吟了片刻,组织了一下语言。 “首先,便是最重要的一点,静功,有四层境界,离生喜乐,定生喜乐,离喜妙乐以及最后的舍念清净,也就是佛家所谓的四禅。” “普通的修士第一层境界就够用了,也没什么影响,当然越高越好,但术士不同,对静功心性的要求更高,所有的术,静功一旦入手就会面临内景的挑战,在这个状态下,会体会到难以名状的快感,你会心想事成,无所不能,和定生喜乐境界很像。” “没有经过训练的人很容易便会沉迷其中,不能自拔,也就是佛教所谓的贪禅,因此异人界就有了个笑谈,叫作十个术士九个疯,外行就算拿了真正的术法也不要轻易尝试。” “这便是术士修行的核心,除此之外便是各种手段术法了,有些术法在常人眼中堪称匪夷所思,因此术士在之前也被常人叫做妖人,半仙。” 他的声音控制的很好,让身旁二人能够听见,又不至于过度影响其他人。 周围的乘客各自干着自己的事,未曾理会这边的动静,纵使好奇看了几眼听了几句,也只是以为诸葛青他们讨论的是游戏小说。 消化完这些信息,吕正眼中一闪,提起了另一件事,也是他自身最为感兴趣的一件事。 “对了,诸葛兄,术士不是号称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全知全能吗?这是不是跟你们那个内景相关?” 前世通过漫画,他对于术士的内景有着一些了解,但如今武侯奇门的传人就在眼前,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嗯,没错。” 此时,飞机已经启动,诸葛青依靠在座椅上,望着窗户外的景色,手指轻动。 “在内景之中,术士可以提出任何问题,但想要得到答案,就要付出一些东西,吕兄知道管辂吗?” “嗯,略有所了解,三国时期的大术士,卜筮几乎百发百中,被当地百姓奉为仙人。” 他很喜欢看各种稀奇古怪的书籍,对于道教奇人异事这种东西都有些了解。 听到答案,诸葛青不由顿住了,没想到对方竟然连这都知道,双眼之中闪过惊奇。 “厉害啊,吕兄,这都知道,这位逝世时年纪不大,四十八岁,正史曾说其面相为不寿之相,对于异人来说,特别是那种修行内功高深的异人,活个百八十岁不成问题。” “这位大术士之所以如此早逝,便是因为借用内景过多,得到答案付出的代价便是生命力也就是寿命,此外,如果提问那些影响很大的问题,也很容易遭受反噬,心智沉迷,成为一个植物人。” 听着身旁哥哥与吕正的讨论,一旁的诸葛白也是来了兴趣,迟疑了片刻开口补充。 “吕哥,除了老哥还有一个重要的点,也就是普通人常说的天机不可泄露,那就是在内景得到的答案不要泄露给外人,一旦泄露,那便是欺天,自身命数会消减。” “轻则出门被车撞,重则横死当场,惩罚的轻重因你透露消息对世界的影响而定,但如果用模糊的暗语就可以一定程度上减轻这个惩罚,这也是为什么很多术士说话不说明白的重要原因。” “哦哦,原来如此。” 吕正对着诸葛白笑着点了点头,心中暗自琢磨消化。 知道了这些内容,一些关于术士的疑问也自然迎刃而解了。 借助着这个讨论打开了话题,三人聊起了圈子内的各种有趣内容,哪家的少爷被揍了,哪个流派的传人闯出了名头… 熟悉之后,发现诸葛白这个腼腆少年其实也挺有趣的,见识同样也不凡。 诸葛青手指轻轻摩擦扶手,似乎想到了什么,看着身旁的吕正,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开口问道: “对了,吕兄,你体会过不甘吗?是那种极度的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