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菲奥娜惊讶地叫出了声,但又怕被对面的维罗妮卡注意到,她赶紧捂住了嘴巴。 她瞪大了眼睛看向凯文,希望他只是在和自己开玩笑。 但凯文只是沉默着点了点头,接着举起酒瓶又猛灌了一大口。 ......... 在听到凯文亲口说出‘我已经结婚了’这句话之后,托尼就知道,是时候该躲远点了。 后面的事情太复杂,他懒得掺和,反正有菲奥娜在,凯文和维罗妮卡的婚礼只是早晚的事。 当然了,对于托尼来说,他还是挺期待凯文的婚礼的。准确地说,他非常期待婚礼前的单身派对,托尼已经做好参演宿醉的准备了..... 他看了一眼时间,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钟了,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南区兄弟们从来不会让他失望,原本无聊的一天,从他决定前往艾莱伯酒吧后开始,就变得有趣起来。 托尼已经默默决定,如果后天他没什么事的话,还得再来加拉格家逛一圈,看看有什么新的乐子出现。 至于为什么不是明天,因为他已经想好了明天要做什么了。 没错,托尼警官决定重拾旧技——他要去钓鱼! 其实早在艾莱伯酒吧喝酒的时候,他便开始琢磨着钓鱼的事,至于渔具倒是好说,托尼的车库中就有一套。 因为芝加哥毗邻五大湖之一的密歇根湖,准确地说,芝加哥整个城市就是沿着密歇根湖西南岸建立的。 华莱士街区距离密歇根湖其实只隔着两三个街区,托尼开车的话只需要不到二十分钟就能赶到。 不过,托尼并没有打算随便找个岸边就开始钓鱼,这太没有仪式感,不符合他资深钓鱼佬的身份。 他真正想去的是蒙特罗斯港,这里是芝加哥最出名的钓点之一,每年冬天都有无数钓鱼佬前往此地,试图钓到银鲑或者褐鳟。 而且蒙特罗斯港其实离南区也不算远,30分钟左右的车程罢了,对于钓鱼佬来说,和家门口有什么区别? 想到这,托尼已经感觉有些迫不及待,他回头看了一眼,菲奥娜和凯文依旧正在严肃地交谈中,而其他人也正在音乐和酒精的帮助下摇头晃脑。 在菲奥娜正焦头烂额地面对凯文隐瞒已婚的情况下,他好像也没必要特地跑过去打声招呼。 托尼耸了耸肩,从衣架上取下外套,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走出了房门。 他上午前往艾莱伯酒吧的时候,考虑到一定会喝酒,就没有开车,现在也只能走路回家。好在加拉格家距离托尼家并不算远,走路十五分钟就能到。 托尼此时满脑子都在考虑明天钓鱼的事情,他有些苦恼地思考着,要是真的钓到一条半米长的银鲑,他和奶奶两人吃不完怎么办.....那不就浪费了吗? 忽然,身后一道脚步声的出现将托尼从幻想拉回到现实。 托尼神色一肃,下意识地就摸向腰后的手枪。 但却摸了个空,他这才想起来,今天并不是工作日,他并没有随身带枪。 托尼的神经瞬间紧绷了起来,尽管他身怀避弹卡,即使有人从背后持枪袭击,也不会伤到他分毫。 可避弹卡能规避子弹的伤害,却规避不了冷兵器的伤害,背后之人要是个持刀匪徒的话,托尼也难免受伤... 尽管脑海中一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但并没有影响到托尼的动作,他一个大跨步让身体朝着侧面横移了一段距离,接着才猛地一转身。 “凯伦?”托尼惊讶地发现,一直跟在他身后的竟然又是凯伦。 托尼挠了挠头,这一幕他好像见过? “额,利普又喝醉了?”托尼试探着问了一句。 “嗯。”凯伦将手背在身后,俏皮地朝着托尼走来。 不是,利普昨天喝醉了,今天也喝醉了?他又不是酒鬼,怎么这么容易喝醉.... “那,你又是害怕一个人走夜路?需要我送你回家?“ 托尼嘴角一抽,这道题他见过,题干和答案他都背下来了。 “对呀,我不应该害怕吗?”凯伦俏皮地眨了眨眼,因为刚喝过酒,脸上还泛着微红。 凯伦害怕与否这件事很难讲,但托尼是有点害怕了。 “是送你回家?还是送你回我家?” “随你呀,你想怎么样都可以的。” 凯伦走到托尼的面前,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 “走啊,不是要送我回家吗?” 托尼无奈地叹了口气,任由凯伦抱住他的胳膊,两人一左一右朝着凯伦家的方向走去。 凯伦脸上露出得逞的微笑,接着她眼睛滴溜一转,似乎想出了个好主意。 “要不要去我家的后花园,那里有一个秋千,很适合我们一起锻炼。” 托尼倒吸一口凉气,两个人怎么在秋千上运动?不应该一个人坐在秋千上,另一个人推吗? 况且现在都已经十一月了,白天倒是还好,现在快到晚上十点钟了,外面的温度也就六七度。这种情况下在花园里锻炼是不是有点冷?很难把手从衣服里伸出来吧? 见托尼沉默着没有说话,似乎对她的邀请不感兴趣,凯伦多少有些羞恼。 “托尼!” 托尼假装严肃地回答道:“别吵,我在思考。” “啊,思考什么?”凯伦有些不解。 托尼将手从凯伦的怀中抽出来,一把搂住了她的肩膀,笑着解释道: “我在思考今天锻炼的时候,练习什么动作。” 凯伦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但嘴角却是微微上扬。 两人的身影在路灯下被慢慢拉长,朝着凯伦家的方向越走越远。 “对了,你知道吗?利普刚才还问我这的吻痕是谁留下的。”凯伦突然指着她的耳朵下面的一道红色的印子说道。 “啊?那你是怎么说的?” 托尼第一次觉得他作为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好像有点老了,多少有点理解不了凯伦和利普的状态。 怎么感觉既开放,又拧巴呢? “我跟他说这是我用卷发棒不小心烫到了。” 还不等托尼松口气,凯伦把头发拢在了一起,露出了她的脖子,指着一处昨晚大战时留下的吻痕,笑着说道: “我跟利普说,这才是吻痕。” 托尼忍不住嘴角一抽,他在思考这附近有没有比较灵验的教堂,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想去拜一拜。 看着托尼一脸紧张的神色,凯伦突然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松开固定头发的手,摇了摇脑袋,让头发重新披在肩上,笑着说道: “放心吧,我跟利普说这是厄尼留下的。” “厄尼是谁?” “奥,利普也问了这个问题,是比我低一级的一个男生。” 凯伦突然又神神秘秘地把脸凑到了托尼的面前,眼中闪着狡黠的光。 “你知道利普是怎么评价这个吻痕的吗?” 托尼忍不住挠了挠头,这俩人能不能讨论一些积极向上的话题..... 见托尼没有说话,凯伦也没有卖关子。 “他说吻技真差,一看就是新手。” 托尼警官沉默了,利普好像说得没问题,他确实还得练.... “托尼,前面就是我家了,怎么样,考虑好了吗?” “考虑好了,要得就是秋千!对了,你家的秋千结实吗?” 努力这种事怎么能等明天再开始呢? 种一棵树最好的时间是十年前,其次是现在,反正肯定不是明天。 不问收获,但问耕耘。 托尼咬了咬牙,便跟着凯伦走向了她家的后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