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拍卖的,是一瓶筑基期增进修为类丹药,火元丹,此丹更加适合火属性同道服用,可以最大化激活内部药效。 当然,其余属性修士买下,也是合用的,只是药效要下降那么一丝丝。 在场有哪位同道想要突破当下境界瓶颈的话,这瓶丹药便是首选了。” 主持拍卖会的黑袍人,巧舌如簧,一番话语将丹药描述的珍稀至极,人间少有的样子。 他话音落下,立马下面坐着的不少修士看向他手中的丹药,眼神通红了起来。 到了筑基期,因为所需丹药炼制药材年份飙升。 导致筑基期丹药不像练气期丹药那么常见。 稀罕至极。 就算偶尔有一两瓶现世,也都被修士火速拿下,用于自身修炼了。 在修行界这种阴谋诡计横行,杀人夺宝常有的凶险地方,实力每增长一分,意味着自身立足之力大了许多,身家便安全几分。 诸如此类增进修为类的筑基期丹药,成为抢手之物。 “火元丹竞拍底价1000块灵石!” 随着主持拍卖的黑袍人出了底价。 底下立马就有人加价了:“1100灵石!” “1150块!” “我出1300块!” … 群情激昂间,一时间偌大的会场内竞争声音此起彼伏。 但凡是坐在会场的筑基修士,几乎都对这瓶丹药势在必得。 很快价格冲破了两千块灵石的大关。 “2100块!” 方牧这时候下场了,参与竞争。 他修炼的本命功法,便是火属性,因此这瓶火元丹对他来说,是必须得到之物。 竞拍到了这个程度,大部分筑基期碍于囊中羞涩,不得已摇着头叹息着后背靠在椅子上。 仅剩下一处地方的人,在和方牧竞争了。 “2200块!” “2300块!” 方牧出价的声音,没有片刻犹豫,仿佛根本就不在乎这点灵石。 的确,他身为能够百分百炼制出初级高阶符箓流光金刃符的制符师。 想要多少灵石,不过是多炼制几张符箓的事情。 钱对于他而言,不过是一个数字罢了。 就在方牧声音落下的同时。 在角落里。 坐着三名相貌有着五六分相似的中年大汉。 “大哥,那家伙将价格出到了2300块,出手这么豪横,真不当人啊!” 一名脸上有蜈蚣疤痕的大汉眸露凶光,愤恨道。 “这瓶丹药太过重要,关乎到你我三兄弟的今后道途,要知道修行一路,一步慢,步步慢。 错过这次,下一次又不知道要等多久了。” 被蜈蚣疤痕大汉看着的光头大汉,咬牙切齿道,不愿意放弃眼前机缘。 “大哥说得对,继续加价吧!” 最后那位面容略显清瘦的三弟,催促道。 “2500块!” 光头大哥咬牙报价。这几乎是他们三兄弟身上能挤出来的极限了。 “2600块!” 外面一道声音飘飘然传来。 “草!” 光头大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恨的咬牙切齿。 “大哥啊,我们灵石不够了。” 老二蜈蚣疤痕大汉垂头丧气说道。 “无所谓,获得丹药的方式,又不止是拍卖一途,我们大可以…” 老三却是看了眼方牧所在方向,身上煞气十足,压低声音道。 “罢了,修行一途,本就是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 虽说劫掠一途,风险太大,有被反杀的风险,但关乎到修行资源,我等别无选择,老三,你去盯着那厮。” 老大见到三弟把手横放在脖子上做出斩首动作。 他想了下,最终还是咬牙点头,同意下来。 能修炼到他们这种地步的,无一不是心狠手辣之辈。 为了资源,可以做出任何事。 “一个筑基初期罢了,能有什么风险?都不用两位哥哥出手,我一个人就能把他像是蚂蚁搬捏死!” 三弟听完老大话语里的担忧之意,不以为然。 但也是听吩咐,悄然从椅子上站起,走出了石门外面。 “2600块灵石,成交!” 主持拍卖会的黑袍人一连问了三次有没有人加价。 没有得到回应后。 他当即宣布,丹药拍卖结束。 方牧走上前,拿出灵石,将丹药收入囊中。 回到自己座位。 检查一番这瓶火元丹。 发现没有什么问题,便收入囊中。 2600块灵石,虽然只是买了这么一瓶丹药。 但对他来说,不过是多炼制几张符箓的事情罢了。 因此也没有什么可惜之处。 只是,突然间他皱起眉头。 他神识强大,感官敏锐。 察觉到了大厅内有几道对他充满敌意的目光。 虽然那些目光非常隐秘,但还是被人察觉出了。 “被人盯上了吗?有点意思。” 方牧面色平静,并不慌张。 袖袍耸动一下,掌心无声滑落了一把小巧带着血腥杀戮气息的长枪。 破魔枪。 极品顶级法器。 属于法宝以下最强悍的那一层次宝物。 仔细看可以发现。 此时的破魔枪,在离开他掌心一寸开外,自行悬浮起来。 枪身整体,充斥着一股圆满圆润之意。 没有错,此枪内部损坏的驱物阵法,被辛如音巧手给修复好了。 如今此枪,赫然变得完整起来,恢复了其昔日的强悍力量。 拍卖会继续进行着。 方牧却是没有心情继续下去了。 他当即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就在他离开石门的同时。 有两道身影一前一后从原位站起,朝着石门走去。 方牧出了元武国坊市。 一头扎进前方茂密的丛林中。 在他身后。 三道身影如影随形,呈夹击之势,将那片小森林包围了起来。 就在三人冲天的气势发出时。 感受到了不对劲。 自下方森林中飞出一道面色阴晴不定的人影,正是方牧。 两名筑基中期,一名筑基前期。 方牧使用天眼术看透了三人修为后,不由得眼睛微眯起来。 “阁下,尔等三人费劲心力跟踪我如此之久,为我带来三个储物袋,我就不好意思的笑纳了,至于尔等三人,却是可以去死了。” 他一身衣袍无风自动,衣袍猎猎作响,即使以一敌三,气势丝毫不落下风,一副安定自若的人样子。 然而三人闻言,却是不由自主笑了,是被气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