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完杜牧的这句话,英俊的白人青年顿时一副困惑而懵逼的表情。 而在门口,注意到两人居然已经通过奇怪的能力进屋的白人美女,也惊呼一声,立刻看向屋内。 两人的年龄看上去不是很大,依旧是真人比电影演员更好看。 其实杜牧一直欣赏不太来大表姐的颜值,但是眼前的这位看上去就20来岁的魔形女,确实还挺漂亮的。 至于看上去也20多岁的查尔斯,那更是英俊得很呐! 但是一想到即使这么英俊的男人,未来也会成为光头,杜牧不禁有点同情了。 “你们居然也有超能力!” 魔形女瑞雯说完这句后,突然意识到现在是凌晨三点,又捂住了自己的嘴。 而查尔斯揉了揉自己还有点不太清醒的眼睛,然后看了看杜牧,又看了看赛弥拉弥斯。 缓慢而自然的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按在太阳穴,一副假装自己在思考的样子。 结果没几秒,他就瞪大了眼睛。 然后不信邪,又试了几次。 赛弥拉弥斯有点没绷住。 说实话,查尔斯的这个动作真的有点刻意了。 “年轻人,你发动能力的时候一定要做出这个动作吗?” 被点破的查尔斯顿时有点尴尬了,但是他还是很兴奋。 毕竟他一直以为这个世界上,就只有他和瑞雯是特殊的。 查尔斯把这认为是一种天赋,并且也一直在试图弄懂,为什么只有他和瑞雯是特殊的。 这是人类这个物种的进化,还是人类这个物种的分支? 这也是查尔斯选择研究基因突变这个深奥课题的原因。 因此,在经历了一阵短暂的尴尬后,他反而很开心,一点也不像是一个30岁的青年的样子。 “所以你们也是心灵控制的能力吗?” 他小跑到客厅打开灯,然后又打开冰箱,显得手忙脚乱: “你们喝什么?可乐?还是啤酒?白酒我也有,并且品质不错。” 瑞雯也开始把客厅的茶几收拾了一下,搬来了两张椅子。 她的心态和查尔斯比较类似。 这么多年了,终于遇到同类了! 而且,那个男的,还这副样子,难道其实是和我一样的能力吗? 杜牧看了眼整个房间的环境布局,不得不心里感慨。 这牛津大学的教职工宿舍在1962年就配置这么豪华了? 又是电视又是冰箱的。 当然,不排除是查尔斯这个富N代自己买的。 他上前一步,坐在了沙发的主座上,赛弥拉弥斯和他并肩坐下。 然后杜牧看着茫然的两个年轻人: “坐。” 茶几上,顿时出现了几个杯子和一盘高级糕点,以及一瓶冒着冷气和水珠的红酒,查尔斯看一眼就知道是顶级货。 “…” 查尔斯·泽维尔和瑞雯再次沉默了。 沉默是今晚的牛津。 您二位是把自己当主人了是吗? 难怪你一进门就说自己是皇帝呢! 查尔斯和瑞雯对视一眼,然后拉开椅子坐下。 这个时候,查尔斯也从之前的兴奋开始冷静了一些。 毕竟现在是凌晨三点。 他第二天还有课呢。 正常人就不会挑这个时间点拜访。 除非是有什么特殊的事情。 “二位,你们在这么晚拜访,是有什么我能帮助你们的吗?” 杜牧拉开红酒的瓶塞,给每个杯子都倒上酒。 “不错,查尔斯。我确实是来寻求帮助的。” 杜牧看着查尔斯·泽维尔: “在我们出现之前,你一定以为只有你和瑞雯是特殊的对吧?” 杜牧画出一个传送圈,从查尔斯的书房内,拿出了他之前发表的那篇有关尼安特人和智人的论文。 查尔斯完全没有关注自己的论文,而是惊讶道: “居然是涉及到空间和爱因斯坦·罗森桥的能力!我的天哪!” 瑞雯也惊呆了! 难怪刚刚能一瞬间就出现在屋子里! 然而杜牧却拍了拍手中的论文,看着查尔斯说道: “且不说,在后来的发现中,智人和尼安特人是属于同一个祖先,并非进化。 你在论文中认为智人的存在必然会导致尼安特人灭绝的观点也过于绝对。尼安特人的灭绝并非如此简单。当然,这是你们目前时代科学的局限性,我能理解。” 最后,杜牧放下手中的论文,说道: “查尔斯,你是觉得,超能力者,一定会灭绝普通人吗? 你对你自己的定义是什么?是新人类?还是依旧承认自己是有天赋的旧人类?” 查尔斯发现了一个华点! “等等…你说,我们这个时代的科学的局限性?” 瑞雯也回过神:“什么意思?你们是来自未来吗?” “我们来自2015年,查尔斯。并且是来自和你们不同的宇宙。” 杜牧点点头: “我,杜牧。索科维亚帝国的皇帝。我是来给你们这群获得天赋的人类带来真正的平等的。” 查尔斯笑道: “好吧好吧,杜牧先生,或者杜牧陛下。暂且不说你前面说的是否属实。 你说给我们带来平等?我认为我们就是平等的。 也许可能我们的天赋确实在普通人之上。但是我们依旧是可以被接纳的。 我的论文里代表的只是当下学术界的共同观点。我本人依旧认为我们这样被你称呼为‘超能力者’的人类,依旧可以和普通人类和平共处。 我把我称之为Mutant(变种人),美丽而骄傲的变种人。” 瑞雯听到这句话,立刻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小声的碎碎念: “哟哟哟~美丽而骄傲的变种人~” 而一旁的赛弥拉弥斯突然就笑了。 查尔斯奇怪的看着赛弥拉弥斯。 “这位小姐,我刚刚的话有哪里有问题吗?” “变种人…为什么要给自己起这么像歧视的自称?为什么要把自己当成一种独立的物种来引起敌对和紧张?就这么排斥自己作为人类这个个体的身份吗?” 面对赛弥拉弥斯的这一连串的问题,查尔斯有点被问住了。 但是还是说道: “不,美丽的小姐,我认为变种人这个词,是代表的进化。你们作为同类,难道没有这种感觉吗?” 杜牧面具下发出了嗤笑的声音。 “仅仅是因为获得超能力,就把自己视为进化论的胜利者。是废物的思维。” 杜牧站起身,画了一个圈: “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