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个圈,我们回家吧,阿牧。” 教堂门外。 和saber汇合后,卫宫士郎打了一个哈欠。 谁家好高中生凌晨两点还在大街上晃悠啊!该睡觉了!明天还要上学呢! “士郎,有动静!” saber突然一把扯掉了身上的黄色雨衣,看向了不远处。 原本冷清无人的街道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位紫色葡萄味道的小孩! “晚上好,大哥哥们~” 卫宫士郎瞪大了眼睛! “伊莉雅!?” “哎呀…看来是有好好的调查过我呢。” 没错,这大晚上不睡觉,还喜欢出来溜达的,除了卫宫士郎和杜牧,还有爱因兹贝伦家的人造人。 伊莉雅斯菲尔,背着双手,在原地开心的转了一圈,然后才看向卫宫士郎: “那么,这么来说,大哥哥应该是已经做好了被杀的觉悟咯?” 还眨了下眼,可爱捏~ 接着,伊莉雅看向了saber。 “好久不见,saber。只不过想来,你应该是没有——” 伊莉雅话才说道一半,saber就抢先一步开口了: “伊莉雅斯菲尔,爱丽丝菲尔和切嗣的女儿。” 这下轮到伊莉雅惊呆了。 怎么回事? 我在爱因兹贝伦家里学到的知识里,不是说从者是不会有以前参加圣杯战争的记忆的吗? 为什么saber会记得妈妈还有我? 以及… 那个男人? 还不等伊莉雅想说什么,卫宫士郎也开口了: “收手吧,伊莉雅…不…额…那个…姐姐…” 也是废了好大的劲儿,才把姐姐这个词儿说出口。 说完脸都红了。 没办法,对着一个不管怎么看,都比自己小了八九岁的小女孩叫姐姐,实在是太抽象和变态了! 杜牧:没事儿,我穿越前,我有个朋友对这种体型一般都是叫妈妈的。 伊莉雅足足愣了好几秒。 才有些慌乱的低下头,整理了下自己紫色外套的扣子,再抬头,漂亮精致的小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 “什么…什么姐姐啊…这不对,这不对!” 伊莉雅在原地跺了跺脚:“那个男人怎么会告诉你这种事情!” 她指着卫宫士郎,支支吾吾了好几下,再次开口: “哼!士郎!弟弟就要有弟弟的样子!总之!今天晚上…” 停顿了几秒。 伊莉雅歪头想了想。 然后背着手慢慢走到卫宫士郎的跟前。 卫宫士郎本来想后退的,但是没有感受到伊莉雅的敌意。 伊莉雅非常满意卫宫士郎的表现! 站在卫宫士郎面前,伊莉雅微微仰头,用一对红色的瞳孔看着卫宫士郎,把卫宫士郎看得非常的不自在。 伊莉雅开口: “蹲下。” “哈?” 卫宫士郎没搞懂。 什么蹲下? 杜牧背后给了卫宫士郎一脚:“你姐叫你蹲!” “阿牧!” 卫宫士郎瞪了杜牧一眼,还是选择了蹲下。 伊莉雅这才笑眯眯的踮起脚,伸出手,在卫宫士郎的头上摸了摸。 然后飞快的收回手,转身。 “今晚就放过你们!” 但是,又再次转身,笑靥如花。 “下次,一定杀掉你~” 接着摆摆手: “走啦~saber,还有这位大哥哥~下一次见面,可不会像今天晚上这么容易的被糊弄过去哦~” 懂了,下次就搞个不怎么容易的来糊弄。 卫宫士郎看着伊莉雅转身离开,蹦蹦跳跳的身影,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 那是刚才伊莉雅摸过的地方。 杜牧瞥了卫宫士郎一眼: “卧槽,你个变态在干什么?我电你嗷!” 卫宫士郎立刻起身给了杜牧一肘子。 “她…她就这么走了?” “舍不得可以追上去的,小舅子。” “???” “?!” saber和卫宫士郎同时向杜牧投来不认同的危险目光! 杜牧举起双手:“外售色瑞思!” 杜牧发4,他真的就是开个玩笑! 真的不是对伊莉雅有什么想法! 毕竟谁会喜欢一个白发红瞳的萝莉妈妈呢! 不远处。 伊莉雅的身影并没有走远。 反而停下了脚步。 杜牧有点小茫然,声音并不大啊?不会还是被听见了罢! 然后,就看到伊莉雅开始返回了! 卫宫士郎小声道:“我不会帮你。” 杜牧抽了抽嘴角:“呵呵,逆子。” 有姐姐了就忘了兄弟! saber却突然亮出了自己那把看不见的武器,双手紧握。 “是敌意!” 杜牧几乎是同一瞬间,面色严肃,一个传送圈打开,从中抽出了一把剑,然后用手点了点自己的胸口,衬衣下亮起了一束圆形的白光。 然后,杜牧看到了。 街道的更远方,尽头之处。 一个无比高大的身影,扭曲了光线和周围的景色。 这是杜牧从咒术杜牧那里共享得到的眼睛。 既然能看到咒灵,那也能看到灵子化的英灵。 显然,那个家伙之前一开始并没有和伊莉雅在一起。 不… 杜牧并不是在意这个。 而是—— 红色的皮肤。 肌肉发达但是不过度夸张。 一块用锁链缠绕的黑色兽皮遮住了整个头部。 右手手中还握着一把看似相当普通的弓,左手则是捏着一根箭矢。 对方缓缓抬手,弯弓搭箭。 即便是隔着相当一段距离,也依旧能听到那令杜牧不适和牙酸的弓弦被不断拉长绷紧的声音。 然后—— 一道红色的流星划过了天际,撕裂了云层。 “轰轰轰!!!” 接着才是一连串的音爆声。 “什么!” 卫宫士郎这才抬起头,然后目光追随着红色的轨迹猛地回头—— “轰!!!” 又是一阵震耳欲聋的响声。 流星瞬间命中了身后的圣堂教会! 整个教堂的建筑顿时被扬起的烟雾笼罩! 顶部摇摇欲坠,然后轰然倒塌! 卫宫士郎人都有点懵了! 什么情况! 怎么突然就打起来了! “不是冲我们来的!” saber回头,有些犹豫接下来的行动。 “杜牧,我们撤退吗?” 杜牧没有说话。 而是死死的盯着那街道的尽头。 对方已经显露了真容,虽然其实杜牧本来就看得见。 但是… “奇了他妈的怪了…为什么会是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