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牧不明白。 虽然按道理说,圣杯战争里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值得大惊小怪。 在隔壁宇宙,亚种圣杯战争们更是百花齐放百家争鸣。 你别说多出一个lancer了,人家直接给你多出一套从者,直接让你14V14。 但是问题在于,这是正统圣杯战争,是冬木圣杯战争…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 冬木大圣杯虽然理论上只准备了每个职阶各一个的容器,原则上是不允许出现复数职阶、额外职阶这种违规操作。 但是这御三家,除了远坂家相对老实,爱因兹贝伦家和马奇里家,那是老惯犯了。 再加上如果召唤出神代魔术师之类这种对魔术略知一二的从者,那篡改大圣杯的系统也并非难事。 至于其他的魔术师,只要想作弊,那也只需要有所对策,也可以违规召唤。 “如果巴泽特真的用了什么违规召唤的话,倒也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杜牧沉思了一下,只不过还是表示怀疑。 毕竟巴泽特并不是一个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她性格死板,不擅长变通。基本上都是以服从命令,不断的执行任务为主。 她人生最大的梦想和目标也只不过是想要让自己在这个残酷的时钟塔里有一个安稳的位置而已,老牛马了。也没有什么心机,人际交往、规则博弈更是单纯得可爱。 这样的人会违规再召唤出一个lancer吗? 莫非她真的对库丘林爱得深沉? 倒也不是不可能,毕竟想要拯救库丘林的悲剧人生,也是她的愿望。 但是杜牧更怀疑这是言峰绮礼搞的鬼。 可惜,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和神话大战提前开演,杜牧没有允许恩奇都前往冬木教堂的范围探索。 不然… 就不好玩了。 还有大人物没有登场呢! 唯有卫宫士郎露出了懵逼的表情: “你们在说什么?” “没什么,你洗碗去吧。” “真把我当仆人了啊!” 卫宫士郎无语的看着杜牧:“你又不是没有洗碗机。” “那也需要你放进去,洗好后再拿出来…算了,你坐好吧。” 看到卫宫士郎的表情越来越难绷,杜牧也不再逗他了。 “我派lancer对这一次圣杯战争的御主和从者进行了一次调查。” 听到这话,卫宫士郎挨着saber做得笔直,表情都认真了不少。 杜牧有一句中国古话说得好,卫宫士郎深表赞同。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然后恩奇都就递给杜牧一个佳能相机。 接着杜牧拿出了一台富士通的笔记本。 然后打开窗户,飞进来了几只鸽子和麻雀,爬进来几只猫咪。 看到卫宫士郎再次露出茫然的表情,杜牧解释道: “使魔,但是经过了现代科学的武装,只需要一点魔术暗示,不需要太多的魔力就能胜任偷…侦查的任务。” 杜牧抓起一只鸽子,翻开腹部的羽毛,露出了一个摄像头。 saber总觉得这种叛经离道的魔术侦查方式,在某位故人身上见过。 接着,杜牧翻开了笔记本电脑的屏幕。 点开了一个私密文件夹。 打开后是一个又一个的影像和图片还有文字的资料。 “目前,已经确认了是本次圣杯战争的御主和御主候选的,已经有一下几人。” 杜牧点开了几个图片。 其中就有远坂凛、樱、卫宫士郎,以及一个行将就木的和服老头子。 这几个卫宫士郎很熟悉。 尤其是最后一个。 他立刻指着屏幕: “这是慎二的爷爷!我高一去他家做客的时候,见过一次,一个非常奇怪的老爷爷!” saber对这个老头子没有一点印象,看向了杜牧。 杜牧会意,介绍道: “间桐脏砚,间桐家的家主,表面上是慎二这个东西的爷爷,但是实际上是间桐这个家族的初代家主,一直苟活至今五百年。” “五百年!?” 卫宫士郎被震惊了:“魔术师可以如此长寿吗?” “当然不能,士郎。间桐脏砚用了不少肮脏和泯灭人性的手段才活到了今天。 事实上,魔术师,基本上都是一些拟人的生物。远坂凛这样的,在魔术师群体中已经是属于异类了。” 卫宫士郎听得一愣一愣的。 阿牧你没偷摸骂我吧! 然后就是一段间桐脏砚在地下室画了一个召唤阵的影像。 “这你是怎么拍到的?”,卫宫士郎好奇道。 “我之前在和慎二这个傻逼打架的时候在他的身上安了一个摄像头。” 杜牧有点遗憾:“但是情报也就到此为止了,这之后慎二就不知道为什么不去地下室了。” 卫宫士郎若有所思:“所以还不能排除慎二也是御主的可能性?” “…对。” 杜牧憋了半天,憋出了一个词儿。 卫宫士郎指向了下一个照片: “这么小这么可爱的小女孩,也是御主?圣杯战争真是残酷!” 那是一个银白色头发,红色瞳孔,宛如玩偶娃娃一样,可爱到不真实的小女孩,穿着紫色的洋装,戴着和衣服同色毡帽。 saber看到这幅照片的一瞬间,放在大腿前的手,下意识的握成了拳头。 杜牧看向卫宫士郎:“你该叫她姐姐的,士郎。” 卫宫士郎满脑袋问号:“啊???” “…她叫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 卫宫士郎猛地想起了,今天早上,杜牧告诉过他的那个爆炸性的消息。 切嗣…曾经入赘了这个家族… 那换而言之… 这个小女孩… “是切嗣的…女儿?亲生女儿?” 卫宫士郎感到难以置信。 那为什么切嗣从来没有带回家,也从来没有告诉过自己? 并且… “姐姐…?她看上去那么小,这有10岁吗?” “因为她的身体有问题,在9岁的时候,就已经停止了生长和发育。但是他实际上比你还大一岁,士郎。” 卫宫士郎沉默了。 然后想到了在自己童年的时候。 卫宫切嗣经常的出国,一去就是很久,每次回来也很疲惫。 那都是因为要去和自己的姐姐团聚吗? 所以… 切嗣重女轻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