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里,奥古斯特。” 一辆紫色的第七代劳斯莱斯幻影平稳的停在了卫宫宅的门外。 后排的车窗被摇下。 露出了一张紫发美少女的脸。 “这就是姐姐大人说的,那位卫宫前辈的家吗?” “额,你这话说得好像我很关注他一样。” 坐在紫发美少女身旁的黑色双马尾美少女,不等管家拉开车门,就自己推开门走下车。 紫发美少女紧随其后,对管家说道: “多谢了,奥古斯特,回去告诉露维亚姐姐大人,我会晚一点回去。” “好的,樱小姐。” 管家点头,然后驱车离开。 远坂凛走到大门前,轻轻一推,门被推开。 “居然没有锁门…” 樱跟在远坂凛身后四处张望,一个不经意间的抬头,顿时脸色大变: “危险!” “什么?” 远坂凛有些懵逼的回头,但是被樱一把抱住往地上一滚。 “轰!!!” 一道斩击从屋顶自上而下,把刚才远坂凛所在的位置劈出一条接近10厘米宽,20米长的裂缝。 两人立刻抬头。 只见屋顶上,站着一位双手握着一把扭曲了视线的看不见形状的武器的骑士少女。 下一秒。 屋内的门被打开。 卫宫士郎冲了出来: “敌人在哪里——” 然后看到了在自家前院不远处抱在一起躺在地上的远坂凛和樱。 屋顶上的少女纵身一跃,跳到地上。 一言不发,手中的不可见的武器一挥,几乎就要擦到两人的脸。 “等等等等!saber!你搞错了!” 卫宫士郎立刻上前,张开双手,把两人护在身后。 “御主?” saber歪头: “那个紫色头发的少女,毋庸置疑是一位御主!” 卫宫士郎回头。 果然在樱的右手手背看见了红色的图案,虽然和自己手背上的不一样,但是毫无疑问,那就是令咒。 樱握住了自己的右手,开始思考,自己要不要立刻使用一条令咒,把从者召唤到自己身边。 卫宫士郎又看向了远坂凛。 嗯,她的右手手背虽然有红色淤青,但是不是令咒。 按照阿牧的说法,这是还没有召唤自己的从者吗? 他又看向自己的从者。 “saber,他们是我的同学,不是敌人。” “你确定吗,御主,她们是私自偷偷进来的,可不是受到你的邀请!” saber觉得这个御主是不是哪里有问题。 “总之她们应该是没有敌意的!” “好吧,既然御主你坚持的话…” saber收回了自己武器,退后了几步。 卫宫士郎立刻伸出手,把两人分别从地上都拉了起来。 远坂凛拍了拍自己的屁股后的灰,对卫宫士郎点点头: “谢谢。” 樱还向卫宫士郎提裙行了一个贵族礼: “多谢卫宫前辈啦~” 卫宫士郎有点不好意思的摆手:“没事…” 然后才奇怪道:“你们两个…来我家干什么?” 远坂凛清了清嗓子:“还不是因为卫宫同学提到了圣杯战争。” 樱也笑眯眯的: “所以我和姐姐大人就因为好奇,悄悄的跟上来准备收集下情报啦~” 不等卫宫士郎回应—— “好哇,士郎,原来是你小子把太君引到这里来的?” 杜牧好整以暇的双手插兜,慢悠悠的走了出来。 在几分钟前。 saber才向卫宫士郎问完那句经典的台词。 就猛然回头,和恩奇都几乎是同时看向了一个方向。 然后丢下一句“敌袭!”,就几个大跳消失在了原地。 恩奇都见杜牧毫无表示,反而就没有动。 只有卫宫士郎先是懵逼,然后立刻就手脚并用的爬起来,朝着saber消失的方向跑出了仓库。 “等等我,saber!” 杜牧看了眼恩奇都。 恩奇都问道:“她是御主猜到的那个人吗?” “嗯,看来我还是很聪明的。” 杜牧点点头:“总而言之,不要告诉他他的从者的真名。” 恩奇都先是点头,然后笑道:“御主不也没有告诉我吗?” “很好猜的,她可太出名了。” 然后恩奇都就跟在杜牧的身后,灵子化了自己的身影,从仓库走到了玄关。 “啊啦~杜牧同学。” 远坂凛也对杜牧点头。 两人在学校甚至连点头之交都不算。 远坂凛知道杜牧,还是因为卫宫士郎。 她看了眼杜牧的手背,心里一紧。 又是一位御主吗? 他的从者是什么职阶? 不要把上三职阶都抽完了啊! 而且,最好的职阶还被卫宫拿走了! 远坂凛欲哭无泪! 她还想今天晚上凌晨两点,靠着自己的能力,不用圣遗物就召唤出saber呢! 杜牧倒是不知道远坂凛的内心戏。 要是知道了会笑死。 就你还想召唤出saber? “你们不带从者就敢来刺探情报吗?” 杜牧靠着玄关看着两姐妹,严重怀疑是远坂凛掉链子。 两姐妹也脸色微微一红。 她们以为杜牧和卫宫士郎是门外汉,而且两人离开得又那么快,她们想都没想就急吼吼的跟了过来。 “…这不重要!” 远坂凛打算转移话题。 “想不到你们两人居然也是魔术师。” 樱也接过话,看向了杜牧,有点困惑: “这位…杜牧前辈,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杜牧回应道:“如果真的见过,那只能是在芬兰。” 樱想了想。 恍然大悟: “好像在露维娅姐姐大人的15岁的生日宴会上见过,当时杜牧前辈是和您的兄长一起来的。” 这段记忆,杜牧自己确实没有印象,毕竟是同时穿越,他才来到这里两个月不到。 他只能对屋内伸手,皮笑肉不笑一边说: “来都来了,进来坐坐?” “这是我家…” 卫宫士郎吐槽了一句。 但是也指了指屋内: “阿牧说得也对…那来交换下情报?” 两姐妹对视一眼,齐刷刷的摇头。 开什么玩笑! 还要我们毫无准备的深入敌阵? 这和请君入瓮又有什么区别! 杜牧这人太坏了! 远坂凛摆摆手:“下次吧!” 樱也露出遗憾的表情:“家里还有急事呢~!” 两人一边说,一边退到了大门外。 “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