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大黄狗说完,秦非震撼之余,却还保持着几分冷静。 “盗用血祭之力,不会被发现吧?” 大黄狗嘿嘿一笑,说道: “放心,狗爷我有的是手段瞒过对方。” 秦非还是不太放心,又是问道: “用血祭之力滋补灵根,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大黄狗也是耐心解释: “副作用倒是没有,不过灵根滋补过快,会有些虚浮,沉淀些时间便可恢复。” “秦小子,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我劝你抓住这次机会,否则靠你自己,没个三五年时间别想滋补圆满。” 秦非沉吟一阵,终是点了点头。 “那就干!” 此举不光可以加快自己的修行进度,还能阻碍陆天仇的计划。 若他没有猜错,此人应该也是想等灵根滋补圆满,再突破筑基。 当年派人猎杀他的仇,秦非可没有忘。 也不知当五行之力被自己分走部分后,陆天仇是个什么表情。 计划已定,一人一狗当即开始行动。 在大黄狗的带领下,两人很快便寻到了另一处阵眼。 此时这处阵眼光芒大放,一股极其庞大的能量蕴含在内,似乎随时都要爆发。 “快点,血祭就要开始了,把你炼制傀儡的稀有材料拿出来,我还得布置一二。” 大黄狗神色焦急地催促道。 秦非不敢怠慢,大手一挥,一大堆材料落于地面。 “这么多?” 大黄狗微微一怔,随后露出狂喜之色。 “这下好了,看狗爷我反客为主,将此处化为主阵眼!” 他叼起那些材料,对着阵眼捣鼓起来。 主阵眼与辅阵眼只有一字之差,受到的滋补效果却是天差地别。 按照大黄狗的估计,主阵眼足能享受到八成的血祭之力,而辅阵眼只有两成。 秦非站在一侧,警戒四周。 他的这些材料,都是在报废厂的傀儡中提炼而出。 本还想留着,等以后解锁高阶图纸再使用。 没想到竟在今日派上用场。 时间缓缓流逝,阵眼处的光芒越来越亮。 秦非的额头浮现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他不敢再出言打扰,如今两人的生死全都系在大黄狗身上。 若是慢上一步,血祭发动,两人便会成为祭品,功亏一篑。 好在没过多久,大黄狗面露欣喜之色。 “成了!” “秦小子,盘膝运功,谨守心神!” 大黄狗暴喝一声,一头钻入早就开启的芥子空间。 秦非则没有犹豫,盘坐在阵眼之中,功法运转。 下一刻,一股恐怖的能量在法阵之中迸发而出。 林中的鸟兽迅速干瘪,转眼间便化为一抹齑粉。 周遭的草木也开始不断枯萎,由绿转黄,又由黄变黑。 五极噬灵大阵,恐怖如斯! 然而秦非所处的阵眼,却没有任何危险,反倒升起一丝丝白色的雾气。 雾气从口鼻钻入身体,在咽喉处盘旋一阵,顺着喉咙直抵丹田,最后缠绕在灵根之上。 灵根得到滋补,好似活了一样,一呼一吸之间,将雾气吸入体内。 每吸入一丝,秦非都几乎舒服得呻吟出声。 那是灵魂深处传来的感觉,他从未体会过。 不过他知道,体内的灵根正在蜕变,以一种常人不可理解的速度。 三日后。 林家之人赶到,将整个山谷围了起来。 山谷之中,则传出一道暴怒至极的嘶吼: “是谁盗走了我的血祭之力!” 而此时的秦非,早已在山谷之外。 “秦小子,真有你的,若不是提前撤走,现在恐怕会被堵个正着。” “可惜剩下那点血祭之力没有吃到,否则能省却你不少的稳固时间。” 大黄狗惋惜地叹了口气,说道。 秦非却并不在意,微微一笑: “没什么可惜的,最后的血祭之力已经微乎其微,还不如换取逃跑的时间。” 他眼中精光连连,整个人看起来神采奕奕。 经过几日的吸收,体内的金、木、水、火四灵根已经全部滋养圆满。 只是看起来有些虚浮,还需稳固不少时日。 灵根圆满后,他的实力虽没有发生什么变化,但天地间的灵气却与自己变得更加亲昵。 平日里运转功法吸收,大部分却都逸散在外。 如今不用运转功法,那些灵气便会主动靠过来,仿佛自身有着什么吸引力。 修行时的速度,更是比先前快了不知多少。 发现这个效果后,秦非惊为天人。 连大黄狗也未料到,灵根圆满竟会弥补资质。 在它那个年代,灵根圆满者也是极少数。 修仙界中虽存在各种功法秘术、天材地宝,但能够改变资质的,却万中无一。 否则伪灵根,废灵根之人,也不会遭到各大宗门嫌弃了。 而如今,秦非的资质再也不会拖他的后腿。 收回心神,他一头钻入密林之中。 耗时半个月,这才重新返回上虞坊。 本以为城门处会有严厉的盘查,他已做好准备。 可结果令人意外,城门口一切正常,只是出示了令牌便直接将他放入。 秦非将此事压在心底,暗暗留了个心眼。 返回家中,他进入密室,再未出门。 大黄狗说的不错,血祭之力滋养灵根的速度太快,以至于灵根虚浮,还需好好稳固一阵。 正好他也趁此期间避避风头。 没几日,外界的风波传入他的耳中。 陆家少主由于灵根未能滋养圆满,心境崩溃,突破失败。 真是大快人心。 而他血祭巡守队一众修士的事情,也传回了坊内,引得广大散修群情激愤。 那日并不是只有甲十六小队突围,其他队伍在收到甲十六的传讯后,大部分也选择了撤离。 毕竟,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谁也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事后血祭之力爆发,他们侥幸逃过一劫,心中对陆家也是嫉恨上了。 再加上林家暗中的推波助澜,陆家俨然已经踩到了舆论的风口浪尖。 林家,议事堂。 浮尘道人身居首位,其余两家分坐两侧。 “陆道友,此次你们做得有些太过分了。” 血祭同道,这在人族算是大忌。 此举有悖人伦,尤其是他们自诩正道,若是偷偷进行也就罢了,现在闹得全坊都已知晓,不给一个交代都不行了。 林家老祖的笑意几乎藏不住,感叹道: “都怪我那贤侄实力不济,若是筑基成功,此时也没人敢说什么,现在倒好,你们说怎么办?” “以后可别说自己是什么天灵根,随时都能筑基,老夫都觉得臊得慌,唉…汗颜啊!” 张嘴就是老阴阳家了。 陆家老祖闻言,却是气得眼前一黑,只觉胸口发闷,喘不上气。 浮尘道人也是开口: “此事影响太大,三大宗那边也已知晓,陆道友,你就将陆天仇交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