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妙言看着擂台上的一幕,没想到竟还有反转,听到魏雄奇的喊话,脸颊隐隐有些泛疼。 没想到魏雄奇这般粗鲁,竟爱往别人脸上砸,而且还是连砸,丝毫不懂怜香惜玉。 而且以魏雄奇目前的状态,正值巅峰最强,以她目前的实力,是万不可能获利。 赵妙言叹息一声,看向观战的静青道人。 只见静青道人摇了摇头,又是点了点头。 “我认输!” 赵妙言最终还是做出了决定。 以她如今的实力,想要抗衡魏雄奇仍是差了不少火候。 没必要再上前博弈。 各方的实力都已摆在了明面上,一目了然。 本还以为张宜秋已经够强,不曾想,强人辈出啊。 “胜者魏雄奇!三分五厘的份额归见素观所得!” 张宗烁摇了摇头,脸上无奈,却只能接受这个结果。 “赢了!师兄赢了!” 韩余捧着录影珠激动不已地喊道。 “掌门师兄,我悟了!” 韩余越想越激动。 “悟出啥了?” 虞真惊讶地问道。 “拳头打脸的感觉太爽了!拳拳到肉,痛快!我以后也要这样!” 韩余手舞足蹈地回应。 “哈哈哈!虞真兄,见素观当真有意思,都是妙人啊!” 陈思静也在旁侧聆听,听后忍不住大笑起来。 “废了,你是真的废了,小韩余。” 虞真抚脸,企图掩盖尴尬,揉了揉韩余的脑袋瓜。 “陈兄,雄奇自小就粗鲁,不懂体面。如今这般,怕是难免惹人生厌了!” 虞真瞥了一眼张耀阳,发现其脸色掩盖得很好,不见不悦,养气功夫相当了得。 打人不打脸,三个宗门朝夕相见,还是需注意颜面。 “小辈玩闹,不是坏事。相信经过此一战,对彼此都有裨益。” 陈思静笑着安抚,心情俱佳。 “好了!既然结果已定,那就烦请火元道人丈量灵矿吧,莫要耽搁时日了!” 静青道人站起身,出声说道。 “正该如此,那便请诸位道友,随我前去一观。” 火元道人唤出御空法器,来到矿区上方,高悬半空,手中掐决。 只见一套柱形法器被唤出,每根手臂长粗,共计三十六根。 在他的操控下,法器朝着下方的灵矿穿刺而下。 众人皆随而起,跟在火元道人身侧,目睹这一幕。 “此法器名为探矿柱,乃是为丈量灵矿特意炼制的法器。” “灵矿深埋地下,地气掩埋,灵机不显,若仅凭肉眼,难以窥探其存在,这也是明明许多地方皆有矿藏,却往往难以觉察的缘由。” “至于丈量大小,那更是艰难。此法器便是为此而锻造,三十六根法器气机相互牵连,将其深入地下,观察探矿柱的气机流转,即可大致观摩出具体的藏量。” 火元道人饶有兴致地解释。 本来他修火道,火道与矿藏不相容,不适宜做探矿的活计。 只是精通练器之法,借由法器而为,却是恰到好处。 “此法甚妙!” 张耀阳满意地点点头。 三宗合作,最怕分利不均,该有的后患需杜绝。 虽说他寻火元宗合作确实有谋利的想法,但更多的想法,仍是想缓和三宗的关系,真正做到守望相助。 在火元道人的操控下,寻矿柱已然寻好矿脉边界,气机勾连在一起,形成一个不大不小的结界。 “结果出来了!你们也可以看到,只是个微型贫矿,且还是灵沙,卖不出多少价值。以寒炁沙的价值,若是在其他地界,也就一枚法钱一斤,毕竟用途不大。但是在临阳平原,能卖上两枚法钱一斤。” “只是灵沙开采相当繁琐,灵沙和土壤,石矿混杂在一起,不仅要开采,且还要将灵沙分离,费时费力,需要大量的人手。” “我方才也大致盘算过,若是你们能遣一千名凡人前来,每年应该能开采三千五百斤左右,也能卖上七千枚法钱了。但只是微型贫矿,开采七八年左右,也就作废了。” 火元道人大致评估出数目。 虞真听后微微点头,嘴角微微上扬。 能有七千枚法钱,已经是巨额收入。 见素观每年也能收入两千四百多枚法钱,已经远远超出灵田的收入。 反正都是白捡的收入,何乐而不为。 若是能多来几次,那就更好了。 “数量应无错,火元道人玄机甚佳。” 陈思静亦是飞到高空,唤出一个玉盘法器,竟将灵矿的形态都勾勒在玉盘上。 此法比火元道人的探矿柱更加玄妙,竟有影像传输。 “陈道友高妙!自愧不如啊!” 火元道人看后,微微额首。 “不过是取了土道的玄妙罢了,土道本就善寻灵点穴,此玉盘乃练气灵器,才有此妙用。” “毕竟听虞真道友所言,你们三宗打算上交一分五厘的份额,作为定仙司的人员,需做到公平公正,有数有目,不可贪污受贿,做假弄虚。还是需亲身测量,以做公允。” “若是售卖渠道欠缺,你们可以考虑卖予定南陈家,由我代为收取,价格也按两枚法钱一斤。毕竟再高价,也就没有利润了。” 陈思静缓缓道出。 他此行前来,不只是为了定仙司的任务,也是藏了私心。 定南陈家看似势大,但人员也多,各方面灵材需求巨大,亦是有意灵矿。 “不瞒诸位道友,此次我前来,亦是有意购入寒炁沙。陈道友,相信你也能谅解。火元宗以炼器起家,对于灵材的需求虽不多,亦是有。” “所以,尚望见谅!” 火元道人听到陈思静所言,连忙躬身发言。 也是没想到,竟会半路杀出个竞价之人,扰乱了一盘好生意。 若是以三宗出于利益的选择,毫无疑问选择有定仙司背景,还是筑基家族的定南陈家更有利。 多少宗门都想和高修势力攀上关系,只恨没有渠道。 火元宗真没有优势,但他也不想放弃。 “无妨!做生意就是供需关系,价高所得。无需谈冒犯。” 陈思静摆了摆手,脸上不动声色。 “此事不若先由我们三宗商讨片刻,再做打算?” 张耀阳张了张嘴,朝着两人说道。 他今日真没想到虞真能将陈思静请来,本以为找火元道人此事稳了。 如今有了多方选择,心反而乱了。 虞真和静青道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朝着远处一处偏僻之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