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秘书又是一愣。 陆舟眼看着要起势，悦华不急着打压，反而还要捧他？ “去做。”这次杜花没有解释，想着得换个秘书，居然连这点事都想不明白，自己平时白教她了。 没错，先前的陆舟在她看来是茅坑里硬石头碰不得，否则是纡尊降贵。 那么现在，陆舟展露出爆火的能力，甚至已经开始起势，那就更碰不得。 不是怕，而是来自利益层面的极致衡量。 归根到底，还是因为悦华准备上市。 正如张远扬那天在悦华会议室所说，陆舟做获得所有成绩都可以成为悦华IPO的助力，蚊子再小也是肉，何况悦华只要营销一下，带来的利益就很不小。 哪怕皇帝都不能真的一言九鼎，悦华可不是娱乐圈皇帝，想要打压正在起势的陆舟，需要真金白银拿出去，付出不小代价。 反而是让王艺博等人捧一下陆舟，顺便也蹭一下热度，可以说是互惠互利，只赚不赔的好事。 同时还可以消弭一些潜在隐患，万一陆舟真红起来，到时候有意无意翻旧账，他们悦华也可辩解。 “而且悦华有同等条件优先签约权，一年后陆舟要是人气不小，只要不是自立或者狮子大开口，还可以签回来。”杜花目光熠熠，极为冷静。 陆舟走红这件事，她总感觉不像偶然，而是有人精准猜对每一步。 她脑海中浮现张远扬的脸。 “是你吗？” ----------------- “啪！” 中午时分，一家烤肉店内。 张远扬在烤肉，陆舟埋头苦干。 “你最近学下棋了？”张远扬忽然询问。 “怎么这么问？”陆舟挑眉。 “解约，悦华上市，原创歌曲，执行经纪人，现在网上的舆论。”张远扬表情清冷，眼神锐利：“一步一步，全都是你的棋。” “哈，哪有你说得这么玄乎，凑齐罢了。”陆舟拿起纸巾擦了擦嘴：“我就是运气好而已。” 毕竟算是预知娱乐圈未来了，走一步算三步小意思。 “嗯。”张远扬深深看了陆舟一眼，没有多问。 就在这时，旁边走过来一个穿着连体短裙的少女，举着手机大着胆子询问：“那个，你是陆舟吗？” “我是叫陆舟。”陆舟微笑点头：“有什么事情吗？” “是那个唱星辰大海的陆舟吗？”少女眼眸发亮，语气变得激动。 “对，《星辰大海》是我的歌。”陆舟给出肯定回答。 “我看了昨晚的《明日之子》直播，很喜欢你唱的歌。”少女小脸红扑扑。 “只是喜欢我的歌，不喜欢我吗？”陆舟一双桃花眼好似能勾魂。 少女一愣，紧跟着整张脸涨得通红，捏着手机说道：“也，也喜欢，那个能不能和我合影？” “当然没问题。”陆舟起身来到少女身侧，五指握拳放在后者肩膀上，然后接过她手机：“我手长一点，我来拍，把我们都拍得好看点。” 少女晕晕乎乎，已经有点丧失思考能力。 等到合影结束，手机重新回到手上，她才回过神，她立刻说道：“我会一直支持你的，比赛继续加油，你肯定可以拿下冠军。” “谢谢你的喜欢，借你吉言。”陆舟展颜一笑。 少女重重点头，带着手机离去。 陆舟找的这家平价烤肉店内年轻人比较多。 少女要合影的行为，让陆舟被许多人注意到。 有些看过节目，或者关注朋友圈和微博的人已经认出他，有些上网一查也就知道他是谁，不少都凑过来要签名和合影。 陆舟来者不拒，对待每一个人都很热情，不管她们是粉丝还是单纯凑热闹。 到最后，老板还想要免单，但是陆舟果断拒绝，也没答应留下合影。 “以后，看来是很难跟你在人多的地方一起吃饭了。”张远扬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弧度。 “这算什么，哥带你去人少的地方吃。”陆舟笑道：“我还以为你说，以后我们吃饭机会会变少了。” “你不会。”张远扬坚定摇头，他知道陆舟不是那种捧高踩低的人。 “那是，你这个红圈大律师，我一辈子都要巴结。”陆舟勾着张远扬肩膀，有说有笑离开。 烤肉店内，最开始要签名的少女，把照片发到朋友圈，配文：【吃烤肉遇到陆舟，本人比镜头前帅一百倍，性格超好，说话幽默，我决定粉一辈子。】 这条朋友圈被无数人点赞。 【帅我一大跳！】 【是唱《星辰大海》的陆舟吗？】 【已经单曲循环十遍，被种草。】 【我更喜欢《消愁》，但也喜欢陆舟，他还在吗？】 【....】 而这个朋友圈，是许多人朋友圈的缩影。 陆舟的走红，也不过是才刚刚开始而已。 节目播出后的24小时，是互联网数据爆炸的24小时。 一天过去，毛不亦的微博粉丝数从直播前的十几万，已经悄然逼近三十万大关。 评论区不再是熟悉的粉丝ID，而是涌入了无数陌生的账号。 【从朋友圈听到这首歌，特意找来微博关注你。】 【一杯敬朝阳，一杯敬月光，循环一夜了。】 【毛不亦，你是个诗人。】 【这歌词写到我心里去了，谢谢你。】 【...】 他的私信爆满，微信被各种朋友和同行，还有久未联系的同学轰炸。 而酷狗音乐榜上，《消愁》的Live版如同坐上了火箭。 上线12小时，播放量突破五百万。 24小时，直接冲上热歌榜第一，将霸榜数周的《凉凉》挤到了第二位。 但这个第二位，《凉凉》也没保持多久，便被《星辰大海》给超越。 这两首歌的评论区，以每分钟数十条的速度刷新。 999+的标识再也没有消失过。 陆舟的微博粉丝数，也从节目开始时的五十万出头暴涨到七十万，二十四小时涨粉近十五万！ 但这不过是刚刚开始。 《消愁》本就会掀起核爆级传播效应，如今有《星辰大海》捆绑对比，更是相辅相成。 企鹅音乐和酷狗上，《星辰大海》Live版上线取代《消愁》成为新歌榜第一，但很快又会被赶超。 两首歌展开了激烈的榜首争夺战，数据交替上升，你追我赶，将其他所有歌曲都远远甩在身后。 第一天，《消愁》凭借更强的歌词后劲和朋友圈深度传播，稳居第一。 第二天，随着悦华娱乐明星转发，《星辰大海》以微弱优势占据酷狗热歌榜第一，《消愁》位居第二。 第三天，一些艺人在社交平台上转发《消愁》，帮助《消愁》反超至第一，《星辰大海》又变成第二。 这天陆舟从周敏口中得知，毛不亦已经提前签约哇唧唧蛙，不再等成为九大厂牌时生效。 此时，整个音乐榜单变成了“明日之子专场”。 媒体看到这个情况，自然也是追逐热点。 娱乐版头条几乎被这两个名字承包。 《明日之子惊现双王！》 《毛不亦〈消愁〉封神，陆舟〈星辰大海〉炸场！》 《选秀变神仙打架？原创歌曲时代来临？》 《数据揭秘：〈消愁〉与〈星辰大海〉二十四小时播放量破纪录！》 《杨蜜赛道藏龙卧虎？陆舟颜值唱作俱佳，被誉为“内娱新时代翘楚”》 乐评人、音乐博主更是加班加点产出长文。 从词曲创作、演唱技巧、市场接受度等各个角度对比分析这两首歌和两位歌手。 这是只有毛不亦演唱《消愁》时，没有出现的现象级传播。 “舟哥，你第一很难了。”周敏握着手机叹气：“公司不会再给宣传资源，毛不亦签约哇唧唧蛙，节目流量和宣传都倾斜给他。” “是吗？”陆舟唇角微翘，反问道：“小敏，我抖音账号通过认证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