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人来了?” 王建国看向李明鹏,李明鹏点点头, “保安队的刚刚通知我了,大老总您的侄女马上到煤厂门口。” 王建国又转头看向严超,“那我们开始准备一下吧?” 严超从办公桌前的轮椅上面起身,坐到了会计小梅的旁边。 “王总,就按我们刚刚商量好的对话来说就行,如果突发什么变故,以王总您的才智,一定能做到随机应变的。” 王建国尽管在商场上是老司机了,可此时也不免紧张了起来。 他思索片刻,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那什么,李明鹏,你和小梅都出去吧。” “你们两个也在场,算什么事?” 严超却是提了另一个意见。 “王总,最好能让会计也在场。” “您想想,我们要谈论售卖股权,那是不是得参考一下会计的建议?” “毕竟即使是我们假装要讨论售卖股权这件事,但在这场戏中,那百分之十的股权,应该以多少钱的价格售卖给王文美,这一点应该让会计小梅也在场,然后我们假装问她,听听她的建议如何?” 二人已经商量了一下,接下来演的这场戏中,毕竟王文美买不起王建国手中所有的30%的洗煤厂股权,所以二人就暂定了一个10%。 王建国脸色有些焦急,语气略带怒意,“确实是这样,可你为什么不早说啊?” “现在定价格哪能是那么好定的?不得让小梅看着财务报表好好研究研究才能定个合适的价格吗?。” 严超心里暗笑。 这就是自己给会计小梅提出的条件了。至于一会,她能不能听得懂自己的暗示,那就得期待一手了。 一旦会计小妹能听懂自己让她刻意抬高股权售价的暗示。那么后续自己提的高价就更有说服力了。 毕竟这可是他自己煤厂的会计给他算出来的价格。 他王建国就算不懂会计,不懂金融估值这些东西,但是会计小梅她懂就行。不然老板雇会计做什么呢? 而会计小梅要是识点趣的话,能将股权价格说的比自己之前和姨太太定下的1500万还高,那就更好了。 这不仅和姨太太的利益息息相关,这和自己的利益也有关联。 毕竟这笔钱,我要拿着去给姨太太在一线城市投资房产呢,其中一套会写上我的名字,房产归我。 所以这钱越多,可以买到的房子就越好,价值也越高。之后几年房价大幅上涨,我赚的自然也就越多。 “王总,这我不是也没办法吗?时间紧迫,就算咱们能提前想到,恐怕也来不及了。” “怎么来不及呢!” 王建国实在是太在意这次的谋算了,他声音一句比一句音量大,语气越来越激烈。 “你和我会计在那搂在一起拍视频就来得及,现在让你想个没有漏洞的计划,你就来不及了?” “那我问你,你要是在拍完视频,还没让李明鹏给我侄女发出去之前,你就想到这一点,然后提出来,我们不还是有时间的吗?” 严超一时语塞,不过也得亏是他脑子转得快,也就是这两秒钟的时间,就被他想出了一个暂时可以用来敷衍的理由。 “王总,您再想想看,我和您的会计在您的办公室里卿卿我我,但您又不在现场,那这说明什么?” 王建国不语。 严超赶忙接着继续解释。 “这说明您还没有来办公室,对不对?” 王建国还是没反应。 “我们要是思前顾后的,等到了大中午,才把视频给王文美发过去,那您大早上到大中午这段时间一直还没来洗煤厂,这怎么解释?” “在我的印象中,您一般来洗煤厂的时间都很早,因为我来洗煤厂的时间每次都很早,而您只比我晚那么一点。” “平日里都是这么一个习惯,今天却突然出现特殊情况,再加上,您还让王文美她听到了您反常的决定,也就是您要卖出股权。那如果王文美她多想一步的话,会不会从中看出端倪来?” “有的时候顺其自然反而在事后看来,是最没有漏洞的。” 王建国这才点点头,“那行吧,反正我的各种好处都许给你了,你要是想要,就别让我失望。” “那不能,您也清楚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提到手边的好处,我肯定极力争取。” 严超看了看办公室的环境,对着身旁的会计小梅说,“你去把我刚刚坐着的那个轮椅推到办公桌的侧边,离王建国近一点,然后你一会就坐在那里。” 会计小梅点点头,便上前去拉轮椅。 “哎哎哎,等一下啊。” 王建国站起身子拦住了会计小梅。 “你们俩不应该坐一块吗?这样才显得更真实啊。” “你还跟副总坐在沙发上去。” 王建国又看向严超。 “这样不是才显得你们俩之间发生的那点事是确有其实吗?” 严超嘴上反驳,心里却暗自点头。 我和她的那点事还真是确有其实,只是你王建国不知道罢了。 你的洗煤厂,以后就会多出一个叛徒,这个叛徒还是你的会计,掌影响着公司的财务。并且还会成为我的内应被我所用。 不过话说,做人做事,果然着急不得,要时时刻刻保持冷静,尤其越是面临大事的时候,就越要能做到理智思考。 这王建国,虽然说眼下就要迎来他可能是这大半辈子最在意的事情了,他慌了自己多少也能理解。 不过,果然一慌张就犯蠢啊。 严超想到这里,说出了和王建国不一样的想法。 “王总,我觉得最好还是要让您的会计和您坐一旁。” “虽然站在给王文美证明我们二人之间确有其事的角度来看,这么做更合理。” “但是站在另一个角度来看,您如果一直不知情的话,我们二人坐在一起,岂不是奇怪?之前是因为您不在办公室,所以我们才敢…额,距离那么近。” “现在您来到了办公室,我们二人越是有事,才越要避嫌啊。” “况且会计坐在办公桌前,也好方便给您指着财务报表计算股权价值,不是?” 严超说着说着,深深地看了一眼坐在身旁的会计小梅,并适时地用大腿撞了一下对方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