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 女服务员二十多岁的样子,她扭头看向严超,面露思索之色。 “不是,刚刚我打开衣柜看还什么都没有呢。” 女服务员想着刚刚一开门就遭遇的场景,紧皱的眉头缓缓展开,脸上挂着些许无奈和批判的意味。 “先生,您是这边展馆的模特吧?” 严超还想解释,可对方却没给他机会。 “您应该不需要用这种手段吧?” 不对不对不对,她想哪儿去了? 她以为我这是在… “我没有骗你,你会错意了,我真不是那个意思,我的衣服一开始就是找不到了。” “我进浴室洗澡前,啊!” 严超举起手指向浴室,可手腕传来一阵剧痛,让他惨叫一声。 刚刚还没感觉到,看来是是小小的摔伤了手腕一下。 严超面露苦色,把手收了回去。 女服务员看着严超这样,面露疲态。 “您是不是想说,您刚刚不小心把手腕刚好摔伤了?” “所以需要我帮您把衣服一件件地穿上。” “不然您就投诉我服务不周,是这样吧?” “不不不,我自己能穿。”严超用另一只手连忙摆手。 严超弯腰,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地拿出来,放到床上。 白色Polo衫、米黄色休闲西服长裤、袜子,还有… 严超把最后一件内裤拿了出来。 可在她手上的,却是一款轻薄黑纱蕾丝女性三角裤。 二人的嘴巴同时张大。 “这也不是我的内裤呀?” “这是谁的蕾丝内裤?” 严超完全是懵了的状态,他看向酒店工作人员,并向前一步。 对方立马就连退两步,可因为太过震惊,以及脑内下意识的还想继续看看这件事的走向,所以就没有立即撒腿跑出去。 刚刚那张审视着严超的脸上,又被杂糅进一股畏惧之色。 像是小baby们第一次去动物园看大老虎,新鲜又害怕。 严超看着对方的反应,知道自己现在在对方心中的形象多有“威慑力”。 有人在耍我! 先是趁我洗澡的时候把我的衣服藏起来。 然后又把我的内裤替换成这个了。 我的内裤… 那是自己女兄弟王哲在自己18岁生日时,给自己买的成年内裤啊。 “老子的章鱼哥印花内裤呢?!” 自己每次低头看,都能看到章鱼哥的大鼻子印花,这对自己意义重大。 严超的大声质问,让客房女服务员回过神来,她转身就跑。 严超这才感觉自己失态了,想要赶忙追上去解释。 可等自己像只健步走的企鹅一般,走到门口时,对方已经跑远了。 严超无奈,将门关上,走回床边,把手上的蕾丝三角裤丢开。 就这么穿好了长裤和上衣。 可就在自己把衣服穿好之后的下一秒, 身后突然出现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另一只手将自己那只受伤的手铐掰到背后。 紧接着,巨大的温热贴在了自己的后背,可对方却并不在乎。 只在自己耳边冷冷道: “狡猾的龙国人,我真得狠狠控制你了。” 对于是谁在捣鬼这一件事上,严超心里有了一个模糊的猜测。 严超便想扭头回看。 可严超的脑袋才刚要转动,就被对方那只捂着自己嘴巴的嫩手使劲转了回来。 “别回头看我,你以为我没有注意到,在电梯的时候,你是怎么打量我的吗?你个小色批。” “你说,是不是就是你害的我的学长没了工作?我要你亲口承认。” 对于严超而言,这一切都太莫名其妙了。 先是在会展上被她莫名其妙地盯着看。之后又偷偷溜进自己的屋子里,把自己的衣服藏了起来,现在又捂着自己的嘴巴,让自己承认,是自己把她学长给害了。 严超想到这里便破口大骂。 可塔季扬娜听到的却是叽里呱啦。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还捂在严超的嘴上呢。 塔季扬娜脸颊一热,下一秒,堵在严超嘴上的手便迅速松开了。 严超本要质问对方,他的学长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但严超的反应速度还是太快了。就在塔季扬娜把手移开的时候,各种信息和猜想在脑内连接成一条线路。 于是他便猜出了答案,之前二老板确实说过,自己是顶替掉了一名男模。恐怕这名男模就是这个罗斯女人口中的学长。 严超沉默了两秒,心情平复了下来,他开始尝试争夺主导权。 严超没有先急着违反对方的意愿,回头看她或挣脱束缚。只是悠悠开口道: “你的中文不错,来我们龙国多久了?” “和你没关系。” 塔季扬娜一边冷冷地回复,一边用刚刚捂着严超的那只手,将自己的手机取了出来。 并打开了录音。 “我要你回答我的问题,亲口承认是你通过一些花把式顶替了郑辉的这次车展机会。” 严超倒是没有注意到,对方现在已经打开了录音。 不过他也没有按照对方的要求承认些什么。 “你可以问我问题,你可以提要求。不过这是相对的,你想要我的回答可以,但在此之前你得先回答我的问题。” “不要的话,那我们就僵在这里吧,反正我也不吃亏呀,就当是个背部按摩了。” 塔季扬娜生气极了,她的手紧紧攥住手机。眼前这个男人太不要脸了,和自己想象中的一模一样! 严超见对方久久没有回复,便再次加码。 “吉力那边的周小林周姐一会忙完了就该上来找我们了。你要想问出点什么的话,最好抓紧。” 塔季扬娜便先回答了严超的第一个问题,将自己是何时来的龙国,以及大学专业之类的信息都告诉了严超。严超同时也确认了对方和那名外籍男模是姐弟身份。 不过严超暂时也没多问,比如对方在罗斯的家庭如何?他知道这个分寸在哪。 “现在好了吧?该我问你问题了。” 塔季扬娜将手机举起,放在距离严超比较近的地方。 这个小滑头问了我那么多问题,这下终于到我了。 我只要拿着这条录音证据,即使不将它公之于众,但也可以用它作为筹码,和那个姓周的女人谈一谈。 可严超的下一句话却让塔季扬娜为之一愣。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看过《西游记》吗?” “看过。”因为问题太过随意且无关紧要,塔季扬娜几乎是秒答。 “那你记不记得有这么一集。” “好色的二师兄把人家正在水里嬉戏打闹的漂亮女妖精的衣服给偷走了。” “你和我说说,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和那只被贬为猪的八戒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