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太太点我去洗澡?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该干的活儿,还是得干啊。 严超心里吐槽归吐槽,可人还是很麻利地进入了洗浴室。 站在镜子前不可避免地欣赏起了大自然母亲的杰作。 自己的本事真大啊。 上一世自己时不时的就跑长途,养活一个公司的员工,那肯定是有说法的。 严超打开淋浴器,将冰凉的水喷洒在自己的身体上。 自己不喜欢冲热水澡,从来都是用凉水冲澡的。 上一世有一个研究抗衰方向的学者,在自己公司投资时和自己分享过,说是泡冰水浴可以有效抗衰老,有益身体健康。就算是冲冷水澡也有效果。 自己在和朋友们聊起相关话题时,也总是愿意将这条小知识分享给他们。 不对,今天不能冲冷水浴。 热胀冷缩! 严超立马将水温调回到正常温度。 不过刚刚那一激灵,让他稍微冷静了下来,脑内多出两条疑虑。 姨太太她不是开了两间房吗?这是为什么? 难道是怕我晚上睡觉打扰到他休息?我看着像是那种睡觉打呼噜的人吗? 奇怪了。 严超已经在脑内排除了这是姨太太平日里睡觉的个人习惯。 毕竟她可是煤老板的姨太太啊。 平日里还会分房睡? 尤其是在剧烈活动后,身体疲惫、神经放松、打瞌睡的情况下。 而且听杜娜娜和姨太太的聊天,二老板好像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回家回得晚了,她老公不管吗? 杜娜娜是姨太太的同学,二人年纪应该相仿,都是二十五六岁,那就算已婚,结婚的时间应该也没有多久。 老夫老妻也就算了,蜜月期的夫妇应该不至于对此无所谓吧? 话说姨太太好像提到过二老板想要孩子的事情来着。 严超将水关好,擦干身体,将下半身裹好。 严超把湿漉漉的头发往上一撩,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便走了出去。 可等他走到卧室一看,床上谁都不在。 床边的高跟鞋也不见了。 他又找遍其他房间,这才发现这间房只剩自己一人了。 严超回到卧室,拿起手机一看,上面果然有一条新信息。是姨太太发来的。 “我们一个夫管严,一个妹管严,好了晚安。” 夫管严,也就算了。 妹管严又是什么情况? 我也没听杜娜娜说她有个妹妹呀。 严超拿着手机,一头栽倒在床上。 姨太太每次都是话里有话,她要是直说,自己反倒不会觉得怎样, 可每次一细想她的言行... 上一次是洗煤厂突然碰到她老公,她就立马一副公事公办的严肃样子, 这次和我说她是夫管严代表什么,代表着要是管的不严就...可以暂时不晚安? 不过问题是你都和我二人首都游了,真要想怎样,他还能突然从空气中冒出来不成? 这还是第一个和富婆合作后、富婆没有要求自己掐着她们脖子的夜晚。 她们有的就好这口,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往日的一幕幕浮上心头,可上一世富婆们的脸都自动转换成了姨太太和杜娜娜的脸... 那些姿势、那些话语、那些表情、那些低吟... 严超摇摇头,一边深呼吸,一边转移注意力,这才安稳住自己的心神。 ...... 几十辆重型拉煤重卡整齐列队,只听一人指挥、只待一声令下。 严超双手抱胸站在前面,志得意满。 “大老总!严大老总!昨天我们的日收净利润上10万了!” 刚被自己升职加薪过的李主管手里拿着文件,满脸兴奋地向自己边跑边喊。 日收10万+终于走到这一步了。 “小严~娜娜去医院检测出来了,原来都已经3个月了,她晚上也要来,还说要好好感谢感谢你呢~” 姨太太挽着自己的胳膊,一对温热紧紧贴在自己的身上。 “人家什么时候也能...” “严哥!” 自己听着熟悉的辣条音惊喜万分,猛地抬头看去, 王哲一身淡绿色素雅长裙,过肩的长发被她烫染成了棕色。 她还是和以前一样开朗,笑起来是那么淳朴,还和自己招着手, 原来美甲店那天她真的是去找自己的,只是当时人多不好意思而已。 第二天就去自己家里和自己吐露了一切了。 旁边站着自己的父母,模样看上去没有任何衰老,气色好得很。 父亲的西服长裤上挂着豪车的钥匙,母亲的也脖子上也挂着一串珍珠项链。 “小严,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要脸!” “你就看在我是你二叔的份上,让你堂妹在你这里工作吧。” 二叔不知从哪里爬过来,他跪趴在地上,使劲扇着自己巴掌。 啊,我重生这一世,可以算是圆满了...... 严超抬头看向清蓝明净的高空。 可下一秒,一个轻柔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语气卑微、还带有哭腔: “超哥,是我啊,你不记得我了吗?” “为什么?我可是经常会想起超哥你的,做梦都会想起,我好难过。” 这是... 怎么可能? 严超看着那张脸,自己确实认识她, 翘翘的小鼻子,白皙的脸颊,长长的睫毛,还有那琥珀色的虹膜。 她不是那天在理发店遇到的洗头小妹吗? 而且她怎么叫我“超哥”,大家一般都严哥的啊,喜欢喊我超哥的就只有一人。 是谁来着...? 等下!我好像想起来了,难道是... “嘀!!!” 巨大的鸣笛声突地响起,天色也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昏暗。 严超回头看去,一辆巨大无比的拉煤重卡车,正高速向自己飞驰过来。 不!我好不容易重生一次,都走到这一步了。 不行,我要守住这一切。 严超张开双臂,试图拦下已经开到自己眼前的庞然巨物, 可下一秒, “砰”的一声... ...... “啊!” 严超猛地从床上坐起身子,于梦中惊醒的他浑身冒汗。 除了空调吹风的声音,和自己大口大口喘气的声音以外, 还有手机震动着的声音, 严超这才意识到有人在给自己打电话。 没被拉住窗帘的屋子,还是很暗, 严超拿起手机,居然刚好是凌晨4点44分! 给自己电话打个不停的号码并没有存在自己的通讯录里,是个完全没见过的陌生号码。 不过这个陌生的号码的来源显示为晋北。 或许是刚刚的那场不知是美梦、还是噩梦的经历,严超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下意识地清了下干得发紧的嗓子, 手指沉重地划开了屏幕上的接听。 “喂,请问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