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超离开洗煤厂,煤炭是要被拉去焦化厂的,焦化厂在周边县城,自己就不跟着去了。 严超还是打车回家,要是坐公交回家,首先步行就得几十分钟到车站,还要坐几个小时的车才能回去。 自己下周就能拿到钱了,估计能有个几万块钱,不至于让自己这么辛苦。 话说,眼下银行卡还有个5千来块钱,要不要再做点什么小买卖? 2011年的话,其实还是有不少可以再赚一笔的买卖的。 像什么批发钢化膜卖给手机店、开网店、手机配件等等都可以做。 自己甚至可以布局一些低价股和虚拟货币。 不过严超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合适。 自己上一世是私募股权的,只对IPO重点关注,二级市场其余板块就没怎么留意。 虽然大盘整体走势自己心里清楚,不过牛市也要在2014年布局才行。 虚拟货币就更不在自己的考虑范围内了,自己在OKEX尝试过, 其实只要控制住自己不玩合约,买入后删除软件,还是有的赚的。 只是具体哪个币什么时间段涨,什么时间段跌,自己心里没数。 不像私募行业,自己是对各个还未上市的未来明星公司很了解的。 还是利用自己的信息优势赚钱稳一些。 倒是以后有闲钱可以随便买点放进去。 眼下还是应该以拉煤车这里为主,不能乱投资, 毕竟自己也是第一次干这行,万一出什么事需要用钱,资金周转不开就麻烦大了。 ...... 王哲今天没来找我啊? 严超回到家,发现那个经常摊在沙发上等自己的身影今天并不在,父母也都在工作中,家里就只有自己一人。 严超从冰箱里拿出一根雪糕,坐在沙发上。 难道是昨天我让她踩背时挑逗的太过火了? 她还真不想吃严哥的大冰棍了? 我不信。 严超连企鹅消息都懒得发,直接拿起手机给对方打了个电话。 “喂王哲,今天怎么没来我家找我玩啊?” 电话对面沉默两秒, 严超不解,继续发问: “今天严哥不让你踩背了,我爸妈不在家,你过来我投喂你吃大冰棍。” “咳咳!” 严超刚要继续开口,电话那边传来了两声咳嗽, 明显不是王哲的声音,而是一个更年长的女人。 “小严是吧?王哲今天有事,就不去找你了。” 严超立马反应过来,这很有可能就是自己女兄弟的母亲,王哲和自己的关系这么好,肯定也和家里人提到过自己,所以王哲母亲认识自己也不奇怪。 不过对方这嗓音怎么有些沙哑?而且很像是故意装作很沙哑的样子。 自己这女兄弟王哲就喜欢装辣条音,上一世和自己职场再遇时,哪还有半点男孩子的音色? 王哲的脸长得算是中性,只能说对方因为是小麦肤色,外加短发和男生校服, 身材又矮又瘦,平的像只小萝莉,自己这才没看出来。 可现在就连王哲的母亲也这样?这一家人到底是什么情况?喜欢装男人? 严超脑内突然幻想出了一个短发中年假小子的形象,只是不知为何,这个角色的身材很是火辣,和女儿站在一起反差拉满! “小严?” 严超这才发现自己沉浸在幻想中都忘了说话了。 对啊,王哲是怎么了?有事是什么意思?电话怎么是她妈妈接起来的? “阿姨,请问王哲怎么了?她怎么没有接电话?” 电话那边有些失望,严超便听到对面长出一口气,然后对面语气略显冷淡道: “她身体没事,你不用操心。” 听着对方这话,以及冷淡的语气,应该是不想和自己多说了。 幻想是幻想,现实是现实,幻想虽然美好但终归不能带入到现实里来,对方是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还不一定呢。 严超便客套两句就和对方说了再见。 可电话那边突然又来了兴趣, “你刚刚说你昨天让王哲给你踩背了?” 对方声音越压越低,语气越来越严肃: “还有,你爸妈不在家,你要投喂大冰棍是什么意思?” 嘶,卧靠,我都忘了一开始拨通电话时说了这些了! 严超犹豫两秒, “阿姨,我有电话打进来了,是急事。下次再和您解释。” 嘀一声,严超赶忙挂断了电话。 瘫软在沙发上的他,一边回忆着刚刚发生的事情,一边自己享用起冰棍来。 而电话的另一边,在看到严超挂断电话后,却是捂着肚子大笑起来。 第二天, 严超早早的就醒来了,倒不是昨天睡得早, 单纯是自己的心里有事,再也睡不着了。 严超看外面天还黑着,便再次分析起现状,计划起未来。 自己眼下虽然需要以拉煤车为主,但也不能什么也不干,干等着收钱。 二叔那边就是个随时会爆的炸弹,约定好了10天。 可10天一到,钱我自然一分也不会给他,但要是他和我父亲一说...自己还拿不出20万... 父亲本身就是个传统的人,家庭观念很重,然后也没什么文化,不然也不会被他弟弟骗了。 再加上二叔满嘴谎话,届时指不定怎么说我呢。 恐怕就算我实话实说,把银行流水摆出来,也无济于事。 倒不是父亲不信自己这个儿子,只是刚一高考完就说自己有能力赚大钱,恐怕哪个家长也不会信。 尤其是自己重生前性格老实木讷,父母眼皮子底下长大、只会一心学习的老实学生,哪懂得这些? 二叔到时往一些不好的地方引导,反而更糟。 所以还是要再找个不用投资就能赚钱的法子。 严超想了想还是觉得明天跟着王文美去首都靠谱。 先看看姨太太要给自己安排什么工作再说。 真想再做点什么买卖的话,最少也要等到第一周的运费打过来再说。 严超看了看时间,感觉差不多了。 便拨通了李主管的电话号码。 呼吸也不自觉的就急促起来。 “喂,老弟!” 严超听着那边中气十足的声音,本就期待万分的他此刻更是精神百倍。 “老哥早!我想问问老哥,昨天我的车队总共拉了几趟?” “老弟,你昨天一共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