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满不动声色，翘起的二郎腿放下，摆出一副作战姿态。 “姜尚赫xi，我承认你的提议，很少会有人不心动......”他看向姜尚赫，一双老狐狸的眼睛活灵活现，“但是，你也知道，我不是一个善人，我是一个商人。” “我需要足够的利润，来保证我不会亏本，你觉得呢？”面对李秀满轻飘飘的语气，姜尚赫只能佩服他的脸厚。 怪不得能创办SM，不要脸才是最夯实的武器。 他出歌捧少女时代，在李秀满这里，是他出人，让姜尚赫的歌火。 这就是资本家的嘴脸吗？还真是......值得学习。 想到这里，他抬起头看向李秀满，“当然，李秀满代表nim，你放心，分成方面我们55分成，如何？” “呀！”李秀满突然来了一招先声夺人，“五五分成？姜尚赫xi！” “看来你对SM的能量一无所知。”李秀满虽然脸上依旧微笑，但给姜尚赫一种危险的气息。 果然下一秒，他冷声道，“我可以让这首歌在三个月内响彻亚洲，也可以让它永远锁在我书桌的抽屉里。” “三七，我七，你三。这是我能给出的，对新人创作者最大的慷慨。” “虽然我的女团，还未出道。但我有能力将她们送上王座，搭上我的这艘船，姜尚赫xi，你不要不知足。” 姜尚赫皮笑肉不笑，威胁人，还如此朴实无华。一副他是新人创作者，就该受着的模样，还真是阶级森严。 李秀满同样皮笑肉不笑，老狐狸一样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一副已经吃定了他的模样。 只不过他有些吃惊，毕竟眼前的年轻人，太镇定了，这不是一个新人或者一个年轻人应该有的心态。 姜尚赫笑着开口，“李秀满代表nim，我知道......我当然知道SM在韩国娱乐圈代表着什么。” “但是我也希望李秀满代表nim明白一件事，那就是......韩国这个市场很大，当然也不止SM这一家公司。” “能让代表nim你看上的作品，那代表nim，怎么就认定了别家的代表不会看中呢？”姜尚赫的声音依旧平淡如水。 威胁而已，他也会。 坐在姜尚赫身边的权宝儿，默默吞咽口水，欧巴还真是帅。 明着呛老师的人，欧巴还是第一个。 李秀满脸上的笑容一瞬间僵持，姜尚赫说得没错，SM虽然强大，但......韩国也不止这一家娱乐公司。 他能一样看出这首歌的不凡，别人也未必不能。 这小子......还真是狡猾的狐狸。 李秀满眼皮子微微跳动，面对李秀满不爽的眼神，姜尚赫回敬了一个彼此彼此的眼神。 “姜尚赫xi！”李秀满润了润嗓子，“你跟宝儿，是好朋友。那也就是我李秀满的好朋友。” “正如我看中宝儿一样，我也很看重姜尚赫xi你，这样吧......”他伸出手，比了一个手势。 “四六分，我六，你四......”眼见姜尚赫还要开口，他继续抛出鱼饵，“但是！我可以跟你签一份有限合作协议。” 姜尚赫挑眉，想看看李秀满是什么提议，“你未来三年的作品，SM有优先购买权，价格不会让你吃亏！” 李秀满以为这样，姜尚赫就会眼浅，直接点头答应。 他万万没想到，姜尚赫开口彻底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四六分，可以。 “但李秀满代表nim，我要的四，不是这首歌销售利润的四成。” “我要的是，在这首歌上，所产生的一切衍生收益。” “包括音源、唱片、商业演出、以及未来任何以相关女团品牌推出的周边、代言等等。” “同时我还必须拥有制作人的署名权，以及歌曲最终风格的一票否决权。” 姜尚赫的每一次开口，李秀满脸色就黑一分，整个人牙龈微颤，这小狐狸......怎么知道这些东西的？权宝儿？ 他猛地看向权宝儿，发现后者一脸无辜的看着自己，这才明白，不是权宝儿。 “李秀满代表nim，不用激动。这些内容都是我自己想到的，你也不必生气，因为这种质量的单曲我还能......不止一首。” 李秀满那双老狐狸的眼睛，在这一刻猛地一缩，不止一首？ 若是能持续输出，那么......他看上了长远的收益。 一首歌的六成，跟数首同质量歌的六成收益，孰轻孰重，他内心有数。 当即收敛起了脸上的表情，恢复了假笑模式，“那姜尚赫xi.......你怎么能保证质量如一呢？” 面对李秀满的问题，姜尚赫轻笑一声，“不不不，李秀满代表nim，我想是您搞反了一件事......” “现在，你最该担心的不是我的歌曲是否质量如一，而是......你的那个所谓女团，是否有能力能配得上我的歌。” “据我所知，具体成员你都还没有敲定吧？” 姜尚赫的语气不由得挑衅，李秀满的嘴角抽搐，姜尚赫这简直就是绝杀。 歌曲的事情，他就算敲定了，但成团出道的人员，究竟是谁呢？ 强压心中的怒火，李秀满大笑一声，“姜尚赫xi，没想到你也这么关心我们公司的家务事。” “既然这样，那不妨你多待一段时间？刚好，歌曲的录制也会在公司的录音室录制。” “我会让姜尚赫xi，见证一下，我确定的心仪人选。” 面对李秀满的邀约，姜尚赫没有拒绝的理由，“那就多叨扰李秀满代表nim了，我会拭目以待。” “并且......在歌曲录制结束后，我会将另一份作品交给李秀满代表nim，您觉得如何？” 李秀满微眯着眼眸，眼前的这个少年，让他觉得双方的身份发生了互换不说，怎么他更加老道？ 谁才是老狐狸？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姜尚赫xi，明天一早，来公司办理合约。顺便，领取一下你的临时工作牌。”李秀满说完，整个人颓废地揉了揉眉心。 吃瘪的事情让爱徒见到了，还真是丢脸。 他挥手道，“宝儿，带姜尚赫xi下去吧。” “内，老师。”权宝儿轻抚胸口，刚刚的情况，她真是为姜尚赫捏一把汗。 能跟老师打的有来有回，还明目张胆的讲条件，姜尚赫真的是第一人。 从代表办公室离开。 权宝儿小声开口，“欧巴，我们去哪里？” 姜尚赫微微偏头，指了指楼下，“再去看一看她们吧，等一会我就要走了。” “欧巴，这就是你不带律师的原因吗？”眨着大眼睛的权宝儿，一脸崇拜地看着姜尚赫。 姜尚赫没有回答，而是走向电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