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轻敲桌面，试图让站在窗前看着下方姜涩琪背影的姜尚赫回过神来。 “尚赫呀，你为什么要留下这个孩子？”金成洙没有看出姜涩琪有什么不同。 而且，实在是太小了，才十三岁，他们还要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去培养，什么时候能出道？他也不知道。 姜尚赫没有转身，而是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才缓缓开口，“哥，接下来要拜托你一件事。” “帮我找几个人，她们的名字分别叫......裴珠泫、孙承完、朴秀荣、金艺琳。” “我要你不惜一切代价找到她们，然后不惜一切代价将她们忽悠进公司。” “莫？忽悠？阿尼，尚赫呀，你究竟想干什么？这些孩子们又是？”金成洙搞不懂姜尚赫究竟想要干什么。 “哥，我开公司，又不是办慈善，当然是挖掘新人，成团出道。” “你觉得Red Velvet这个名字如何？”姜尚赫转身看向一脸疑惑的金成洙，后者眨着眼睛，不懂这个名字的含义。 见自己对牛弹琴，姜尚赫摇头叹息，“算了，这几个人，哥你多费心找一找。” “现在想来讲另一件，当下比较重要的事情。”他走到办公桌对面的软椅坐下，一只手撑着下巴。 “明天，会有一个女生来，你直接签下即可，她以后就是我们公司的一姐了。” “莫？”金成洙见姜尚赫眼神坚毅，最终摇摇头，“好吧，反正公司是你的，你说了算。” “直接签下？不用演戏？就像今天？”金成洙确认道。 姜尚赫嗯了一声，“不用，明天我也在。只不过，我跟你不认识。” 金成洙嘴角抽搐，老板这签约艺人的风格还真是别具一格，坑蒙拐骗是吧？ “行了，公司整备的事情，交给哥了。我先回去补觉了，有点累，钱不够，你跟我说。”他之前拿出了五个亿韩元给了金成洙。 现在手上钱也不多了，还剩下2.5亿韩元左右。 快吃不起饭了，目前《与神同行》连载的不错，算是他收入来源最大的方式。 至于跟SM合作的歌曲分成，现在才一月份，距离少女时代出道还有七个月。 还早。 “行，没钱我肯定要找你。”金成洙点了点头，姜尚赫缓缓起身消失在转角。 翌日清晨，姜尚赫没有去SM，而是率先来到李知恩家楼下。 上楼之前，给权宝儿发了一个短信，大意是今天晚点到SM，可能中午或者下午去了。 让她帮忙跟李秀满说一声，权宝儿没有问为什么，答应下来。 沿着老旧的楼梯上楼，白天的视线清晰，能看出这栋老旧的楼房那厚重的历史感。 这样的老楼，还是这样寸土寸金的地方，现在还有。但多年后，迟早会被推平建立高楼大厦。 “咚咚”敲门声响起，为姜尚赫开门的是如同小兔子一样的李知恩。 看着熟悉的身影，李知恩原本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准备，但对视上后，她内心不由自主地开始紧张起来。 脸颊开始发烫，心跳开始加速。 她想起了昨天的一切种种，包括抱着姜尚赫痛哭，再到哭着睡着了，不愿意放手的画面。 一想到这里，她的视线以及脑袋完全低了下去，害羞到完全不敢与姜尚赫对视。 “欧......欧巴，你......你来了。”她的声音细若蚊蚋，不细听，根本就听不见。 说完她踩着洁白的脚丫子，刷刷地跑向了李顺金的身后，李钟勋同样站在李顺金的身后，一脸敌意地看着姜尚赫。 李顺金一脸和蔼，用慈祥的目光看着姜尚赫，“哎一古，你来了？昨天你走得急，我这人老了，都已经忘记问你叫什么名字！” 姜尚赫叹了一口气，这一关还真是过不去，他声音柔和，“啊祖莫尼，我叫姜尚赫。” “姜尚赫xi，名字很好听呢！”李顺金侧过身子，指了指昨天吃饭的桌子，“姜尚赫xi，请坐。” 昨天没有看清楚的房间，在李顺金绕开后，这才看清楚整个塔楼房间的全貌。 他脑门现在都还有些疼。 整个房间约莫五十平左右，过了门口玄关，就是餐厅。餐厅过后就是三人的卧室。 昨天还有些混乱的餐桌，今天已经被收拾过了，瓶瓶罐罐摆放整齐。 三人的卧室，实际上只有两间房是卧室，另一间房则是卫生间。 除了卫生间有房门做格挡，李知恩的房间以及李顺金与李钟勋的房间都是用纸板做的挡板。 而其中一个高度几乎腰斩了大半的房间，姜尚赫不用猜就知道，这就是李知恩的房间。 旁边稍大一点的房间不出意外就是李顺金以及李钟勋两人住的房间。 墙皮有些斑驳，老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芳香，是少女的体香、空气清新剂以及混杂着一丝丝汗臭味。 姜尚赫将目光放在李钟勋这小子的身上，几天没洗澡了？ 盘腿坐下，李顺金看向李知恩，“藏在我身后干什么？还不快给客人倒茶？” 说完她一脸歉意地看向姜尚赫，“姜尚赫xi，抱歉，我们家里只有茶，没有咖啡......” “啊祖莫尼，您太客气了！”姜尚赫笑着摇头。 一分钟后，李知恩捧着一个杯子，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将茶杯放在他身前。 偷瞄了一眼姜尚赫后，又跑到李顺金的身后跪坐着。 “姜尚赫xi，你昨天说今天会说明来意？”李顺金看了过来。 姜尚赫轻抿了一口来自李知恩投喂的绿茶，随后抬头看向李顺金，“啊祖莫尼，是这样的。我有一位朋友，是开娱乐公司的代表。” “我听李知恩xi讲，她想当练习生，我看她底子不错，想着推荐李知恩xi过去，尝试尝试，万一就签约了呢？” “哦莫！”原本一脸好奇的李知恩，整个人身子一颤，左手不由自主地捂住红唇，整个人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姜尚赫。 她怀疑自己的耳朵没有听错吧？ “娱乐公司？”李顺金一脸狐疑，显然是不相信姜尚赫说的。 “内，这是公司名片。”姜尚赫顺手将早已经准备好的名片递过去。 李顺金接过名片，看着上面星梦娱乐名字的几个字，李顺金紧皱的眉头松了几分，随后看向李知恩。 后者早已经将全部注意力，放在名片身上，看着上面星梦娱乐的名字怔怔出神。 李顺金面露苦涩，孙女的愿望就是想成为练习生。 这一次，能选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