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虎,玉玺乃天子之物,私人不得藏匿,现如今,你不欲将天子之物交予我,莫非…你其实藏有狂悖篡逆之心?” 袁绅望着自己左右兵马,自觉“优势在我”,当即忍不住的呵斥孙虎道。 “你也知道玉玺乃是天子之物,那你现如今想要将玉玺占为己有,却又是为何?”孙虎冷笑一声,当即语含嘲讽之意的反问了一句道。 “当下天子尚在董贼之手,我为盟军盟主,既得玉玺,当暂为天子代掌玉玺,待他日迎回天子,自当奉还!”袁绅很是理所当然的回答道。 “放屁!” 孙虎闻听袁绅此言,当即冷笑了出声, “此前,曹渊劝你率军追击董贼,从其手中抢回天子,但你却按兵不动,对于曹渊的劝说更是置若罔闻…” “那个时候,我怎么没有看出你袁盟主的‘忠’来?” “怎么现如今,看到玉玺了,你倒是给我忠诚起来了?” “你装给谁看呢?” “在座的各位,谁还不知道谁啊?” “你们难道不知道,曹渊想要追击董贼,救回天子的举动,实际上是正确的吗?” “但为什么大家全都没有响应曹渊?” “还不是因为大家全都想要保存实力,全都认为追击董贼风险过高,很容易就让自己损兵折将吗?” “并且,救出天子后,谁为主,谁为从,也是一个大问题!” “被救出的天子,若是让你交出手中权力,你们愿意吗?” “我想在座的诸位应当是都不愿意的吧?” “若是愿意的话,诸位也就不会还在这里了!” “既然大家都不是什么好人,那么,袁盟主,还请你收起你的那份假惺惺,说些有价值的内容吧!” …… 听得孙虎此言的袁绅,面色当即就阴沉了下来。 他没想到,孙虎竟然能将话说到这份上! 所以说…孙虎这是打定主意,不肯将玉玺给交出来,由他这位盟主保管了吗? “孙虎,我最后再问你一遍,这玉玺…你交不交由我保管?”袁绅神情冷漠的,下出了最后通牒。 “不可能!”孙虎毫不犹豫的给予了袁绅回应。 “既如此…文恶,你去将玉玺给收起来吧!”已经做好动手准备的袁绅,语气十分冷冽的开口吩咐道。 “你们敢?” 与此同时,孙虎身边的程刀、黄宇等诸将纷纷拔刀。 对于程刀、黄宇等孙虎麾下诸将的阻拦,已经接到了袁绅之令的文恶,虽只有其一人,但他却没有任何避退的意思! “锵——” 伴随着一声长刀出鞘声,文恶十分凶悍的冲向了孙虎麾下诸将。 而孙虎麾下诸将,亦都是悍勇之辈,他们可不会惯着你文恶! “铛!” 只见得,程刀直接上前,挡住了文恶的这一击。 只不过… 感受着自己微微有些发麻的双臂,程刀心中不由得起了一丝惊讶之意。 虽说此前程刀就已经听过了文恶的大名,但说实话,文恶的战绩…自会盟以来,却并未有什么亮眼之处! 至于那位始终和文恶一起出现在袁绅嘴巴里,名为“颜善”的名字,更是一些将领茶余饭后的笑料。 为何如此? 盖因那晚吕远劫营,颜善竟然十分轻易的,就在吕远手底下受了重伤。 虽说之后的三英战吕远,证明了吕远的实力,但,盟军中的众武将,还是对袁绅手底下,颜善以及文恶这两员大将的实力产生了怀疑! 毕竟,虽说三英战吕远,但在此前,一个连诸侯都不是的汉室“远”亲,其手底下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黑脸汉子,都能和吕远交手五十余回合不分胜负,而颜善…败得实在是太快了! 这让盟军之中,自认为自己实力并不比那黑脸壮汉差,甚至犹有过之的诸将,全都有些瞧不起颜善,认为“盛名之下其实难副”! 而盟主袁绅麾下的头号大将尚且如此,其麾下的二号大将文恶,其实力估计也强不到哪里去! 因此,在这样的“傲慢”下,程刀一开始真的有些小觑文恶! 并且,不仅仅是他一人小觑,包括孙虎麾下的其他将领,也很是小觑此人! 而也正因如此,当文恶袭来的时候,才会只有程刀一人上前抵挡! 为何? 一群实力强大的武将,去围殴一个弱鸡武将…他们丢不起那人! 说实话,要不是因为程刀正好站在文恶正前面,首当其冲,他其实都不愿意出手对付文恶! 毕竟,他认为像文恶这样的弱鸡,还不配他出手! 但奈何…谁让他站位不好呢? 结果,甫一交手,程刀就发现了不对劲之处——从先前的那一击来看,其他先不谈,光论力气,自己貌似并没有其大! ‘难道说…文恶并不像传闻里所说的那样,是个弱鸡?其实…他很强?’ ‘可是…这不应该啊!’ ‘袁绅麾下的二号武将都这般强的话,那岂不是说,一号武将…也就是那个叫做颜善的,其实更强?’ ‘结果那般强的人…竟然在短短的时间内,就败在了吕远的手里?’ ‘那岂不是说,我们此前,有些高估了我们自己的实力,同时也远远地低估了,颜善与文恶的实力?’ ‘不对!不对!不对!’ ‘与其相信吕远远超预估的强大,与其相信我连那个黑脸大汉都不如,我还不如相信…其实这个叫做文恶的,一直在颜善面前隐藏实力!’ ‘想来…颜善应该是其十分重要的友人,以至于,他甘愿在颜善面前收敛自身的实力,从而给外人营造出一种,颜善很强的错觉来!’ ‘没错…一定是这样的没错!’ …… 就在程刀在心底如是安慰着自己的时候,另一边,察觉到程刀并非易与之辈的文恶,目光不由得微微一凝,继而,其嘴角处,浮现出了一抹略带着些嗜血意味的笑意! 越不是易与之辈越好,毕竟,只有这样的人,才拥有被斩杀的价值,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用来洗刷,这段时日来,泼在他和颜善大哥身上的“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