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见:你明天有空吗?】 京都公安九课里,空见雪穗被横田真弓催促着发了约会请求的开篇。 已经在大阪喝吐了咖啡的横田,回去一口气睡到现在。 睡醒还能捧着杯果茶坐在一旁看戏,你说这人生啊~舒坦的。 “许桑怎么个说法?”抿了口百香果柠檬茶的横田真弓靠在旋转椅上惬意到。 “他说明天回来正好找我有事。”空见雪穗看着line,静静的说到。 【言而有信:等我明天回来,你有空吧?】 “哦~”横田真弓把白皙的长腿搭在办公桌上,整个人往椅背上压。 果茶贴着她的胸脯,樱桃般的小嘴里叼着那根白吸管,一颤一颤的说道:“那很不错了。” 横田觉得姜许他这应当也是开窍了,这才分开多久,就想着回来约上空见。 总不至于说是才从大阪回来,相隔一天就又拉着空间雪穗这么一个大美人放着不管,去推着她工作吧? 开玩笑,这般想着的横田真弓欣赏起来空见雪穗的模样来。 午后的阳光斜射进来,落在穿着一件素白衬衫的空见身上,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截分明的锁骨。 袖口随意的挽了两圈,露出纤细白皙的手腕,手臂微微抬起,伸出手来将松散垂落在肩侧的金发捋到后面去。 要是放着这么一个漂亮到可以放在杂志封面的人不理会,那横田可要撬开对方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了。 只是…横田真弓一想到对方是姜许,就突然拿不准主意了。 她到现在都不知道姜许君是怎么做到在一两天的时间里,把空见从大阪那群人的手里抢过来的。 “组长,问问明天干什么,探探他的来历。” 横田真弓忽的认真起来,抓稳果茶,挺起身子指示到。 我有上将空见雪穗,可斩姜许。 所以这把优势~在我!前方阵地前移两米! 空见雪穗对猛的来了兴致的横田表示不解,但略作思考后还是询问。 【空见:有,怎么了?】 【言而有信:旅游】 “旅游。”空见雪穗将回答冷冰冰的念出来到。 “这把稳了。”横田没有想到这还有两层含义,于是兴奋道:“雪穗酱,要我帮你整理一套穿搭吗?” 她是组长也不叫了,有点没大没小起来的对着欲言又止的空见雪穗说到。 “我觉得许君不是这个意思。” “没事,相信我,虽然我单身了二十七年,从小到大除了父亲外连男人手都没有牵过,而且没有一段绯闻,但是我可是理论大师!” “我觉得这就是不靠谱的意思吧。”空见雪穗不理解这些头衔是正面例子吗,为什么横田真弓说的这么骄傲? “难道你有过吗?”横田为空见的话语愤愤不平到。 “没有。”空见刚说,却又觉得哪里有问题,于是改口道:“和许君牵手过,还亲吻奖励过。” 横田真弓哑口无言,愣愣的眨了眨眼睛。 组长,难道你已经不再是纯洁的小处女了吗?你们年轻人不要玩的这么花啊。 这对我即将奔三的老年人极其不友好的啊!可恶,我要火烧了你们这群谈恋爱的异端。 等等,你们是在什么时候亲亲我我的?我Chovy,不会是在我喝咖啡加班的时候吧?! 把工作和生活分开,却发现生活彻底远离了自己的横田真弓。 极其厌恶有人在她办公期间卿卿我我。 可转念一想,拼尽全力的她还是无法在效率上战胜姜许君,她也就释然了。 最终卡壳了半晌的横田,只是倔强的开口反问道:“那你有理论经验吗?” 空见雪穗这回乖乖的摇了摇头。 她向来都是被动接受着姜许,只是偶尔亲了两下他而已。 “没有。” “那就相信我,我可是出身横田家,见多识广。” 空见觉得横田家的见识应该不会是谈恋爱的经验,要不然也不至于横田真弓单身至今。 可看着她那副自信的神态,空见觉得这番话说出来对母胎单身的横田会造成伤害。 于是善解人意的冷冰冰道:“好吧,所以我要穿什么?” “交给我,这方面我看过不下百部浪漫唯美的爱情片了。” 横田真弓拍手表示到。 … 发完消息的姜许收起手机。 看向站在屋敷门口等候着他们的木村音明。 “情况怎么样?”木村询问到。 “非常好,有求必应。” 小川美奈兴奋的说到,果然姜许出手一定能解决问题。 “打算明天出发去大阪。” “又去大阪?”木村音明闻言不可思议的反问。 她话说着,走廊上传来噔噔的拐杖杵地声。 木村佐渡搀扶着新井老爷子从屋内走了出来。 “是大阪的那群家伙干的吗?” 新井兰玲略显不悦的皱着眉开口到。 “谁知道他们有没有说实话呢?说不准是借刀杀人。” 那两个家伙虽然看起来像是被吓软了脚,从微动作来看也的确无大碍。 但姜许也不能拍着胸脯保证,这两个能在叙述中为自己偷偷脱罪的家伙,说的就一定是实话。 再者,也是他们知道并不一定就是真相。 “所以我打算明天再去看看,眼见为实。” “…,谢谢你了。” 新井老爷子属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欲言又止后只得这样开口简短到。 “好人会有好报的,相信许桑以及…我?” 小川美奈站在姜许身旁叉着腰天真到。 这话说的屋内的几人都不好搭腔。 毕竟这可算不得好报,好人也就不该遭受这些。 “没什么好谢的,我只是在做我想做的事情而已。” 姜许也不觉得自己是为了正义。 他想,于是他做,所以事成。 简短的逻辑,随心所欲不逾矩。 只不过是他想做的事情是帮助无辜的人而已。 只不过他帮助的人同时也都会感谢着他而已。 “没有,谢谢还是要有的,只不过卦牌这一时半会也的确做不出来。” 新井老爷子有些无奈的说到。 这种相对唯物的事情可不会随着他的感激而变化。 但这种干巴巴的感谢总归是有些不合时宜,所以他又转而开口道: “你有什么想拿的吗?只要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