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新井爱梨不悦到。 “新井老爷子,请问我可以在这里说话吗?” 姜许看向身前杵着拐杖的新井老爷子开口询问。 得到现任家主的点头示意后,姜许才继续开口:“好了,现在有了。” “爱梨姐,要不我们直接说?”她身旁的女人轻轻扯了她的衣袖开口到。 但还没等她的爱梨姐回应她呢,姜许又开口呛道:“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你竟敢用我的魔咒来对付我的人,臭小子? 那个女人怯怯的往爱梨的身后一藏,爱梨愤愤的瞪了一眼姜许。 “瞪我做甚?你分不清自己的斤两带着人上门丢了脸,又不是我害的你不受待见的。” 姜许不知道她对自己的女儿具体做了些什么,听起来好像是把美绪差点害死而且毫无悔过的模样。 “说的好像没有我,你带着这几只阿猫阿狗就能上门把东西抢到手一样。” 爱梨很想表示要是没有你这家伙扰局。 那两老登自己孤孤单单在这里呆这么久,就只有新井美绪一个人陪着他们。 她只要甜言蜜语的说几句,把东西拿到手不是轻而易举的吗? 但现在是亲情牌也卡在手里打不出去,要是等后几天再来,说不准人都会被姜许给劝到不知哪去。 这个家伙简直就是一个针对她的祸害,新井爱梨心里极度不快的想到。 “爱梨姐?”她身后的一个男人带着请示的意味到。 爱梨闻声叹了口气,无奈的看向身前众人道:“老登,我们原本是可以和和气气的。” “我只是想要八盐折之酒以及黑御缦的种子而已,这两宝物留在新井家又没什么用处。” 随着她的话落,身后的两个人背部开始隆起来,狰狞的血肉撕破皮肤翻涌出来。 新井家是占卜与炼器的行家,并不擅武力。 只不过是新井老爷子广结善缘,所以无人敢来冒犯打搅罢了。 因此新井爱梨就仗着自己是他们的女儿,打算把这场争斗包装成家事,这是她与生俱来的优势。 只不过她的运气属实不太好,璀璨的星空自姜许身后蔓延开来,将众人尽数包裹其中。 “陷入迷途的羔羊滞留原地,接受审判。”他轻念出声,天上的星星闪啊闪。 虽然先前长谷川被空见雪穗当狗撵,但那是建立于空见本身就罕见的单体实力上。 能在空见手上几度逃脱,这本身就算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更不要提姜许如今比长谷川更进一步。 星光落下,那四个人的身影也都被死死钳制在原地动弹不得。 翻涌的鲜血如绸缎披起那两个打手的身后,他们只有眼珠能够轻微转动的看着姜许慢步靠近他们。 “放轻松,我不会什么弑杀的人。” “要是把这包装成家事,不让外人借着寻仇的借口趁机分掉剩下被你认为依旧属于你的家产。” “那么你就不能杀死新井老爷子他们,只不过会给一点小小的教训,对吧?” 姜许打了个响指,束缚住新井爱梨嘴部的力道松懈了下来。 “对的对的,我们只是一点…呜呜。”她话才说一半,就又被姜许抬手强制闭言。 “是啊,所以我也只会给你们一点小小的教训而已。” 姜许把手给按在打手的肩膀上,然后轻轻将其掰断。 修长的手指搭在他的手肘处,轻而易举的将其折断,整条手臂无力的耷拉下去。 踢腿,只是将对方一条腿的膝盖打碎了事,留着一条的不便利无时无刻的提醒着他断腿的事实。 “抱歉啊,我要是只报复新井爱梨的话,身为打手的你们回去估计也不好过。” “拿着报酬自己去治疗下吧,我们也无冤无仇的,下次记得注意点。” 姜许轻轻的拍了拍他们的肩膀,语重心长的明晃晃挑拨离间到。 要是实力相差不大,这番言论显然是不足以让有职业操守的打手动摇的。 但是可惜的是,在这片星空之下,姜许真正让他们见识到了神明与人的差别。 由于差距太大,二人对姜许甚至升不起忌惮之心。 听到这番言论自然是为这份耻辱转移了矛头,回去就把新井爱梨从他们业内拉黑。 等看着姜许接连废掉她花钱请来的打手,向她靠近的时候。 甚至连呜咽声都发不出来的新井爱梨,只得向新井老爷子拼命的眨眼求救。 所以姜许为了避免新井老爷子最后关头心软,第三个就专门找上了她。 只是新井老爷子属实是不忍心看到自己的亲女儿受到这种对待。 所以他和新井兰玲闭上了眼睛。 就只有小川美奈攥着小拳头,站在那里给姜许加油打气。 等姜许把四人全部废掉走回来的时候,她还专门拿出自己缝补好的美奈桑二号。 挥了挥手中栗子色的手帕,美奈关切的询问道:“许桑,没事吧?累不累?” 星空被扯下,禁锢同样消散开来。 疼痛感蔓延身体,捂着断臂扭曲跪在地上的几人抬起脑袋就看见。 刚刚对他们动手动脚的姜许被一个胸怀天下的少女贴着身子擦拭额头。 不是,你好歹留点汗再擦呢?! 疼到汗水渗湿了衣服的几人,悲观的在心底呐喊到。 只不过哪怕心底里喊的再大声,他们也不敢说出一个字来。 疼痛感稍作缓解之后,他们就连忙不敢再在这座屋敷里呆着了,晃悠的踉跄着跑了出去。 “都还在这站着干嘛?回屋里坐着,吃点茶点吧。” 端着摆放咸仙贝与和果子的托盘,叹了口气的新井兰玲对还站在走廊上的众人说到。 此时时刻的新井美绪才想了自己还要做什么,于是又急匆匆的越过兰玲道:“奶奶,我去拿下心镜。” “仙贝给我留几块,别都给吃了好吗?”刚刚的一切仿佛都没有发生般,她转过身挥手用着楚楚可怜的声音说到。 “就两块,你真的不能再吃了。”害怕孤独的老人属实是狠不下心来,只是退而其次的说到。 “嘛~爱你,奶奶!”新井美绪得到承诺,就又马不停蹄的跑去拿心镜。 只留下摇头叹息的新井兰玲无奈的说道:“这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