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村佐渡要把姜许和小川美奈带来,作为客自然要和主人家新井介绍一下。 而他作为切入点的自然就是姜许他们那天赋异禀的占卜能力。 木村佐渡的母亲原名为新井百合子,后面嫁人了才独了出去和他父亲在关西地区闯荡。 母亲是现任家主新井雄治的妹妹,父亲是他的故识,高中以及大学同窗也是借着新井老爷子才认识新井百合子。 “听说姜许君还是神明?”新井老爷子凑到一表人才的姜许身前,细细打量一番啧啧称奇。 “小川桑还有一颗赤子之心,二人都是郎才女貌的苗子啊。” 他又简单的看了眼有些紧张的小川美奈,为这些年轻人澎湃热血的青春而感到兴奋。 “你们二人就让我想到了当初的我和兰玲年纪轻轻纵横关西的故事了。” “我好像听到了我的事情?”一个面容老矣,眉目慈祥的老奶奶走了出来说到。 “奶奶?!你怎么也出来了?”新井美绪有些慌乱起来,她今日的零食份额可是抵上限了。 新井兰玲走上前来,自然而然的接过小川美奈手里给新井老爷子准备的清酒道: “我不出来看着点,你那死老头就又要躲在门口先喝上两杯再进屋喽。” “他明明之前在兵库的时候伤了肾脏,老了身体跟不上就更伤人了。” “服部医生都劝他少喝点酒了,还是趁着来客躲着偷偷喝,喝不死你个老不死的。” 她可不希望早早的看见新井老爷子喝死在家里,就留她一个人在这个家里空坐着。 所以严格管控丈夫喝酒,顶多也就一个月能开恩让他小酌一杯的模样。 小川美奈不敢阻拦,乖乖的将酒让了出去,看的新井老爷子拍了拍大腿叹了一口气。 “各位先进来吧,姜许君以及小川美奈君是吧,不用客气,你们身为晚辈没必要那么拘谨。” “这个屋子常年来也没几个人会来,冷冷清清的。” 新井兰玲正准备领着众人先进去坐坐,别堵在门口跟屋里没座似的。 可是当她走到木村佐渡跟前的时候,就又看到他手里那串帮新井美绪拿着的糯米丸子。 她那双眸子死死的盯着它,然后抬起头看向木村佐渡那张还残留点胡青的脸庞。 又“嗯~”了一声扭头看向别过头,背着手吹口哨的新井美绪。 木村音明见此俯下身子,吃掉了一个丸子边咀嚼边说道: “这是我让佐渡帮我拿着点的,和美绪没关系。” 新井美绪闻言连连点头:“是的是的,和我没有任何关系的说。” 这种拙劣的把戏自然是瞒不过新井兰玲的眼睛,但是看着自己的亲孙女傻傻的模样。 最终只是叹了口气,顺着这个台阶下了说道: “兰玲你要注意每天的进食,不要超太多,会出问题的。” 没有挨骂的新井美绪满口答应道:“当然了奶奶,我可是很乖的~” 一行人就这样进了屋内,期间新井兰玲将他们准备的酒带走了,然后说为他们准备些茶点请稍等。 新井老爷子则是坐在蒲团上看向姜许以及小川美奈询问道: “你们要的是什么卦牌?本命又或者普通的十三卦牌?” “本命卦牌需要取你们的指尖血来,而且如果卦牌损坏的话你们会遭受极其严重的反噬。” 他向二人开口解释到,并且本命卦牌并不是只有占卜损坏会受到反噬,相当于人为的制造了一个切实的弱点。 更不要提鲜血这一类,在任何故事中都是极其重要的存在需要落于他人手里。 “不过本命卦牌能让你们和那个世界交融的更加容易些,能降低你们占卜所需的精气神。” “当然就像是我们当时碎掉的那副卦牌其实是我们的本命卦牌。” “嗯…所以因为算姜许君的时候碎掉,差点就死在大阪了。” 木村佐渡看向姜许更为细致的说出本命卦牌的利弊到。 姜许闻言看向了小川美奈:“普通的就行了,美奈桑要是真出点意外可就不好了。” “有劳了,新井先生。” “有劳了。”小川美奈连忙同样鞠躬,弯腰遮住脸上的红霞到。 “话说一副卦牌的花销是多少?” “无所谓啦。”新井老爷子端起新井美绪为他沏的一杯茶抿到。 “反正院子里的那些木头放那也是被蛀虫啃坏的果,人老了也总得找点事情做吧。” “不过接下来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了,姜许君以及小川桑你们属什么?” 木材虽然都是属木,但不同的木材仍有不同的轻微属相倾向。 例如桃木属阳,槐树属阴,而五行属相中檀木属土,沉香木属水,枣木属火。 根据使用者的属相来挑选不同的木材来定制卦牌,能使占卜的过程更加事半功倍。 “属虎?” 小川美奈有些不太确信到说到,她显然是没能明白新井老爷子说的属相是什么意思。 “美奈桑之前是普通人,包括我也是半路进来的。” “我大概率是属水,但是该怎么确定美奈桑的属相我不清楚。” 姜许开口说到,美奈闻言察觉到自己把事情搞错了,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看向姜许。 眨了眨后,又低下脑袋瓮声瓮气的开口道:“私密马赛,是我天真了。” “没事,一开始我也想岔了。”姜许宽慰到。 “哈哈。”新井老爷子笑了两声又开口道:“我的问题,我的问题表达不清楚,抱歉。” “啊…我想想~人的属相是由性格决定的,不过也有能显示出来的器物。” “为什么我有种游戏通马桶的错觉?”姜许闻言有些不太确定的说道:“我们要去哪拿?” 新井美绪闻言摇了摇头,不解道:“啊没有,心镜就在我家,花个十几分钟就拿来了。” 说完她就缓缓站起身来,拉开房间的门走到木质走廊上的时候,皱着眉头看向右侧站在原地。 几道脚步声由远及近,听的新井老爷子都不由得皱起眉头来,他可不记得家里还有这么多人。 伸手抓住依着桌面的拐杖,就想要站起身来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