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那个,空见桑,你和许桑是什么时候谈上的啊?” 小川美奈还是有点不死心的想要问一问。 万一呢?要是假的,那她撬人墙角也就算不得什么见不得光的事了。 要是真的,那她就把黑丝套在自己的头上假装悍匪,偷偷的试着撬人墙角。 “他们假装情侣用来调戏大阪那边的公安九课。” 山下瞳第一个开口解释到,语调随意的摆手开口。 刚刚已经在手机上网购了黑丝的小川美奈闻言,不由得露出微笑的点了点头。 哦~那就是不用把黑丝套头上掩人耳目了,可以穿在腿上直接勾引人。 “什么叫调戏,别说的他们是什么小姑娘,而我又是什么黄毛好吗?” 姜许叹了口气,对着不着调的山下瞳如是吐槽到。 “又没说你是黄毛。”山下瞳看了眼空见雪穗那头耀眼的金发到。 该死的,金发明明不是败犬属性吗?怎么还能无缝转职成黄毛的啊! 空见不明所以的当着瞳的面又捋了捋秀发,而后冷冰冰的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只是我想把这玩意儿染成绿的~”山下瞳双手按在脑袋两侧,缓缓往上合拢的同时说到。 “嗯…说不准会很适合你。”空见雪穗打量后,认真思考给出回应到。 这副认真考虑她和绿头发契合度的模样,让山下瞳都快流下泪来。 我只是在玩梗啊,魂淡!你别真的诅咒我变绿啊。 姜许已经没眼看这边了,转而看向木村佐渡道:“所以接下来该怎么做?” “别的卜卦手段不清楚,但我们这手艺靠的有三点。” “一是心性单纯,赤子之心,这点虽然你不是很合适但是你有第二点作为弥补。” 嗯?姜许感觉自己好像被骂了,他心思不单纯吗,跟张白纸一样无害好吗? 顶多就是这张白纸有点厚,约莫和有五千页的《阿米尼乌斯全集》相差无几罢了。 “二就是天赋,又或者说和命运,指引这类与占卜问卦的相性程度要高。” “如果之前我们通过公安九课翻阅你的资料没有问题的话,你应该就是成为了司掌这两类的神明吧。” “在这种情况下你肯定是没问题,那么问题就极大可能会出在第三点上。” “你和对象必须近乎无条件的信任,因为在占卜过程中你们的意识会交融成一片朦胧的整体。” “然后会在‘世界’中无意间摸索到会回应你们问题的答案。” “这个过程中你与对方是一体的,越信任越亲近效果就会越好。” “不过在这个‘世界’中是会存在恶意的,如果你们不信任被挑拨开来会受伤,严重点甚至会迷失在里面。” 他和木村音明没有这个烦恼,甚至能在问卦九婴也只是空白不会受伤也是因此。 所有的代价都被他们对爱人的信任所承担住了。 只是问姜许那次是没有挑拨,直接被扇了个大逼兜。 当然能够迷失的问题,肯定不会是在现在用的,也不会随便一个问题就会如此。 要不然他们这传承早就入了土,哪有人生来就默契无间,能把信任全然交付给对方? 所以问些无伤大雅的小问题顶多咳嗽出点血而已。 “不过问题也不能太简单了,要是明天的天气也辨不出天赋来。” “嗯…要不我们通过占卜看看木村佐佐音那小妮子在干什么?” 木村音明又不知道是从哪找到的零食,叼着根手指饼干提议到。 姜许没意见,山下瞳已经趁机将手伸了过来,白皙温热的掌心轻轻覆在姜许的手背上。 纤细的手指缓缓陷入指缝中,然后扣了起来,抢先开口道: “既然如此,那就按刚刚的顺序来,我第一个。” 木村夫妇对视一眼,而后默契一笑,由木村音明从斜挎包中掏出那副卦牌摆在桌面道: “哦对了,你们还缺一副卦牌…我们也碎了一副还需要一副备用。” “等明天你要陪我们去一趟奈良县去再求几副卦牌来用吗?” “奈良?” “对啊,奈良作为日本古都平城京的延续,有不少能人异士隐居在此。” “为我们打造卦牌的新井先生就住在奈良县。” “当然这不固定,你要是有更好的选择也可以另择。” 木村佐渡原先就是奈良人,父亲和隐居于闹市的新井先生是故识,母亲更是他的亲妹妹。 身上的卦牌都是他制作并辅佐着开光。 关西近年来的经济发展虽不如关东的东京来的迅捷,但是文化底蕴这块确实要远超后者。 “上门拜访需要带些什么见面礼?”姜许询问到。 “嗯,新井先生喜欢喝酒,虽然他的妻子不让他喝太多,不过你带了的话他一定会很开心。” “好了,不说这么多了,开始吧…我们教你们该怎么做。” “首先再贴近一点。”木村佐渡说话间,木村音明就站到了他的身后,整个人都贴了上去给二人做示范。 … “店铺,拉面,温泉蛋,叉烧以及一千四百円?” 第一次占卜结束,从一团白茫的雾中退出来的姜许对刚刚的情况有些惊奇。 有种尚未出生的婴儿躺在温暖的羊水里,舒适的听着外面隐隐约约传来对话声。 “怎么样?”山下瞳则是兴奋的用着那双红褐色的眼眸注视着木村夫妇询问到。 他们第一次就大成功诶!至少不会是个太差的结果。 “嗯…说实话就是,山下桑你的天赋太差了在拖累姜许君的能力。” “不过你们之间的信任很高,虽然天赋差但是可以当稳定的锚确保他一定不会迷失。” 这已然算是不错的评价了,可山下瞳还是有些不满意。 对姜许的信任在她看来那不是最基础的条件吗? 所以她的结果居然只是个累赘的天赋! 可她又不好对着木村夫妇说些什么,那也就太没有少女该有的优雅了。 所以山下瞳只得叹了口气,神色黯然神伤起来,依依不舍的松开扣住姜许的手。 当然姜许知道这人压根就没过于放在心上,因为下一刻她就继续装出这副垂泪欲下的模样开口道: “许桑,我要进去了。” 虽然话语没那么文雅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