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阪城天守阁发生火灾爆炸,所幸无一人身亡】 【朱红太鼓桥被淹没,住吉大社现已进行封闭停止出售门票】 时雨晴明翻阅新闻的手一顿,怎么从京都找到大阪去了也没找到姜许的成神新闻?看来许桑真是胡咧咧的。 凌晨四五点,姜许已然下机睡觉去了。 游戏的匹配时间随着时间段以及段位的提升变得漫长,时雨只能闲着无聊的从互联网中翻垃圾吃。 【时雨晴明:哇塞,不过大阪好像还挺热闹的】 【时雨晴明:我要不要去找找大阪的监控看看风景?】 时雨晴明的脑袋旁生出一个粉红镶边,带有小气泡的对话框。 她顶着气泡框站起身来,将依靠的虚拟IP地址墙给硬生生掰了下来,连接着墙体的游戏画面也随之移动。 带着这她花了十来天仿照的全部家当,在上下分层的互联网中向着大阪的方向前行同时一边打游戏。 … 水澄宅邸。 一个垂垂暮意的老人坐在蔺草榻榻米上,双腿越过敞开的木格障子放在通往庭院的青石阶上。 枯山水庭院中,细细耙制的白砂石划出精致的波纹,砂石上叠放有致几尊石组。 他看向庭院里一棵开得正艳的老梅,殷红的梅花上还落着浅浅的雪迹。 “高士啊…你知道吗?梅花开在十二月到三月的冬季。” 老人没有看向一旁跪坐在矮桌旁,正在小心翼翼为老者沏茶的水澄高士,只是略有感慨的说到。 “但现在是四月末了,春来了,普通人也就看不到这漂亮的雪梅了。” “要么用着照片,要么去点塑料假景,或者就只能再等那么近乎一年。” 将茶壶轻轻放下的水澄高士跟着道:“是啊,可不过我们不是普通人,所以他们求而不得的美景我们可以不问时间的取得。” 老人闻言笑了,他其实并不喜欢雪梅,也对那梅花香自苦寒来的故事不感兴趣。 但他还是在庭院里种下了这棵名贵的照水梅,还专门为它落下了雪来,享受着这风儿拂过好似在喧嚣着他高雅的身份。 他伸手接过水澄高士递来,荡着清亮茶汤的建窑天目茶碗,笑眼眯眯看着身前雪梅的同时小抿一口。 “高士,你听说过九婴的故事吗?”老人又话锋一转的询问到。 “二叔,瓷国神话里被射杀在凶水上的九婴吗?” “嗯,大阪有人用坎、离二卦做法又献祭了九名幼婴将故事中的九婴显化于世了。” 老人轻微颔首,接着继续道:“但这幕后者也不是纯粹为了祸乱,现在九名实际存在的婴儿彻底嵌入了九婴原本的故事。” 水澄高士有了猜测,却不敢说出打断老人扫了他的兴致,只听他继续道:“所以九婴现如今可以用借由‘水子’以及供养等手段控制。” 樱落常将流产,堕胎等早死的婴儿称之为“水子”,“水子供养”则是为他们立塔,诵经,超度以安抚灵魂的手段,只不过术无正邪人却有之。 更不要提其他谱系中,也常有控制死灵亦或是婴魂的手段,如今为祸大阪的九婴在他们这群高层的异类看来颇有香味。 “唯一麻烦的就是各方都盯上了九婴,也就都不敢全力出手怕被人摘了桃子。” “九婴又难以被单一的某方所控住,所以先前就只是任由它减少损失罢了…” 说着的老人忽的满意的笑了起来,九婴越是强盛他们最终的收获也就越大。 他拿起置于一旁的木质拐杖,漫步走到庭院中的照水老梅下道: “不过现在这番局面也该是时候打破了,公安九课关西地区总负责人的五十岚女士将会让公安九课成员配合我们水澄家擒下九婴。” “并且作为协助的馈赠,九婴将由我们水澄家照看,只不过需要稍稍付出一点有关于未来的代价以及一个小忙而已。” “我已经应了下来,明日就启程去往大阪,或许会花些时日这段时间水澄家的事就由高士你提前稍作适应了。” 老人没有明说代价是什么,反正又不需要他来承担,所以也就没了回绝对方这提议的理由。 高士作为钦点的水澄家家主候选者,点了点头恭恭敬敬的开口道:“我一定为把事情都安排妥当的。” “妥当吗?那你有注意到公安九课在查我们吗?”原本慈眉善目的老人在水澄高士接话后又开口平淡质问到。 “…”水澄高士闻言面色顿时一僵,他完全不知道那群家伙对水澄家做了哪些调查又查出了些什么来。 “五十岚女士已经把事情按下来了,下回把尾巴记得都扫干净…” 老人他折下一支梅花,轻轻拂过落着雪色的红梅,然后笑着彻底摧毁个粉碎。 “代理家主这段期间,高士你要老老实实的不要额外给我惹出祸端来,明白了吗?” 老人张开了手,红褐色的粉末迎风飘扬,微微转头抬起欣赏着这美不胜收的画面时询问到跪坐在榻榻米上的水澄高士到。 在想是谁追查的水澄高士刚有了人选,大概率就是那空见雪穗以及姜许在咄咄逼人。 但听了老人的话后高士又不免得低垂下脑袋道:“嗨!” “就这样吧,高士你先退下去早些歇息。”老人说着:“哦对,别称呼我为二叔,聊正事记得称呼我为佑介家主或者佑介先生。” “佑介家主,我就先行退下了。”水澄高士闻言,朝着老人的方向磕头匍匐到后才起身离开。 水澄佑介点了点头,目送他膝下无子视如己出的水澄高士离开后。 他才杵着拐杖漫步在名贵树种树立的庭院里,享受着这种常人无法做到的惬意。 “空见雪穗…虽然很是抱歉我们本身无冤无仇。” “但是谁让你莫名其妙的追着我们水澄家不放呢?”佑介家主将手指按在粗糙的树皮上,喃喃自语到。 随后转过身去老态的脸上笑的轻描淡写道:“明早留份信,让高士重新移一棵吧。” “砰!”他身后的那颗名树拦腰横断,被粗暴的被人为断裂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