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吴翔宇嘴上这么说。 但实际动起手来却十分地有分寸。 只点了两打啤酒和一些零食小吃。 总金额不超过千元。 点完后将平板递回陆远舟。 “剩下的你来,我不付钱,点这些就够了。” “客气什么,随便点呀,反正除了啤酒,其他的都没喝过,要不一样来一点尝尝?” “别,我们两个人,喝不了那么多,浪费。” 吴翔宇急忙阻止。 他不知道陆远舟到底挣了多少钱,但是打心底里,希望陆远舟不要太过于浪费。 “放心,你喝不了有人能喝,静姐,你们这肯定有人能喝的对吧?” “当然,陆总,我去给你们找几个妹妹来陪你们喝?” “行,不过她们有静姐你能喝吗?” 黄静笑了笑,“当然我最能喝,待会敬陆总、吴总一杯。” “行!”陆远舟一边说,一边不断地在平板上往下滑。 直到最低处。 看着颜色异常鲜艳的图标,笑着对吴翔宇问道,“要不尝尝这个?” “什么?”吴翔宇扫了一眼,看了一眼商品名字跟价格,不禁苦笑:“你开心就好。” 陆远舟点点头,点击下单,却下单失败了。 陆远舟将平板递给黄静问道:“静姐,你看看,怎么会下单失败?” 黄静扫了一眼,原本以为是其他原因,可看到陆远舟选择的‘路易王妃’,不由得笑道:“陆总,不好意思,这个不是常备的货,平常只有周末会备上一组,现在店里面没现货。 平常需要的话,需要提前一天预定才行。” “也就是说今天还喝不成?” “是的,陆总,不好意思,要不你看看其他的?” “行吧,那就上面那个吧,总有吧。” “有,陆总!”接过陆远舟递给她的一万元现金后,黄静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她凑近陆远舟耳边,吐气如兰,低声道:“陆总,啤酒马上上,这三瓶凯歌黄牌 Veuve Clicquot有仪式需要准备一下,另外陆总,今天晚上的所有小吃,都算在我头上。” “行,准备吧!” 一分钟不到,啤酒、小吃、果盘、软饮便源源不断地送到了位置。 五分钟后。 全场音响突然炸响DJ的声音:“恭喜 VIP‑08卡座陆先生,祝陆先生财源广进!” 随着DJ的声音响起,一支七八人的队伍从后场列队走出,礼宾在前开路,香槟宝贝捧着三只锃亮冰桶,标志性明黄色酒标在射灯下格外醒目。 营销经理与服务生紧随其后。台面冷焰火滋滋窜起细碎金色火星,队伍缓缓穿过拥挤舞池。 绕完半圈大厅,队伍停在卡座前,布帘拉开一道缝隙,三支凯歌黄牌稳稳搁上桌面,冰雾袅袅升腾,随即布帘重新拉合。 给足了面子,同时也给外界一种很神秘的感觉。 酒上好。 随后黄静便带着七八位长相各异但都长得很漂亮的女孩子,出现在VIP座位旁。 陆远舟打量了一众女孩,都不错,至少长相上都属于中上。 他随意地挑选了两个看起来玩得比较开的女孩。 然后将选择权交给了吴翔宇。 吴翔宇倒是认真地挑选了一番,最后只留下了一个。 用他的话说,他不滥情,他每次最多只爱一个人。 接下来便是狂欢时刻。 几个女孩都是在酒吧里久经考验之人。 自然知道如何调动气氛。 特别是陆远舟出手大方的情况下。 每个人都拿出了看家本领。 让VIP座位上的气氛,一直都很热烈。 夜渐深,酒也开始见底。 热情也开始消退。 吴翔宇喝完杯中酒,再扫了一眼外面的氛围。 凑到陆远舟面前,“差不多了,该走了,你明天不上班,我还要上班。” 陆远舟点点头,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接近凌晨。 尽管他对今天的消息不报任何的期待。 但为了养成习惯,他决定,必须坚持每天凌晨上床睡觉。 “静姐,今天差不多了,我们准备走了。” 陆远舟开口道。 他心里倒是有点小期待,但玩了两个多小时,也知道,他选的两个人人家是专业的,人家挣得就是酒水的提成。 除非你愿意花大价钱,否则人家不会跟你走。 但陆远舟不是那种愿意在这种地方花钱的人。 他一年的中介从业经历告诉他,钱不是给女人花的,而是给女人看的。 否则你就会不知不觉进入舔狗的角色。 况且从和黄静的聊天里,他也了解了她的底细。 舞蹈学院毕业,专业的舞者,还去横店混过一段时间。 眼看年龄见长,这才回到蜀地,在一家舞蹈培训机构上班。 白天教人跳舞,晚上做营销经理挣点外快。 相比两位专业人士,黄静更显业余,也更容易接触。 另外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话里话外都在打听陆远舟做什么的。 陆远舟也适当的透露了一点消息。 就看她到底如何选择。 “陆总,你喝得有点多,我送你回去吧。” 黄静轻声细语,她也不知道这一刻自己怎么想的。 但她却真的知道,陆远舟是真的有钱。 她好歹也在夜场里面混了很长一段时间,知道如何辨别一个人是否真的有钱。 况且,这个时间点,能在金融行业挣到钱的,都是天才。 要知道她也算一个资深股民。 从12年开始炒股,至今回本无望。 陆远舟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兰桂坊距离朗御也不过一点五公里。 陆远舟买完单,出了酒吧。 目送吴翔宇打车离去后, 随后,陆远舟转头看向早已等候在一旁的黄静,轻声开口道:“静姐,我就住在朗御,我们走回去?” 黄静有些意外,笑着应声:“好啊,陆总,没想到你住在朗御那边?那可是高端楼盘,价值不菲。” “租的而已。”陆远舟淡淡一笑,语气坦然,“这不刚赚了点钱,就想着赶紧改善下居住条件。” “哈哈,陆总,你还真是…”黄静闻言失笑,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怎么?觉得我太过直白了?”陆远舟眉眼带笑,转头看向她问道。 黄静稍作思忖,轻轻点了点头:“确实有点。陆总,我接触过不少身家不菲的人,也接待过很多富二代。 他们大多要么刻意张扬炫耀,要么故作深沉、刻意端着。像你这样坦然直白、毫不掩饰的性子,我还是第一次遇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