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谁?” 因为此人带着蓑笠,所以众人根本看不清他的脸。 唯独陈清是一脸的凝重,因为那声音…听得有些耳熟。 话音未落。 又是一道惊雷之音从那白衣男子的脚下传来。 对方每跺一次脚,这以灵力支撑起来的护罩便会裂来几道缝隙,眨眼间,竟已是濒临崩溃! “言…言师兄。” 人群中有人惊恐开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放心,我们李家的天元罩,只要不是七层,便无人可破!”见状,方才那出言嘲讽的李家弟子也不禁抹了把冷汗,紧张道: “那人不过虚张声势,现在只怕早已没了力气。” “你们看,他现在不动了,想来是体力殆尽,没了手段!” 众人咽了口口水。 抬头望去。 …… “叽叽喳喳说什么呢?” 白衣男子掏了掏耳屎,嫌弃道:“你们这王八壳倒也真硬。” “就是丑了点,不然的话,非让老六给你们也一并偷出来。” 此言一出。 无论是李家众人还是陈清都愣住了。 “你是那窃贼的同伙!”李言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开口。 “说的真难听,不过是借来看看,何来偷窃一说?”白衣汉子呵呵一笑,最后一脚怦然落下。 “不跟你们玩了。” 只听轰的一声! 天元罩的周围,那些一块块的裂纹终于支撑不住,如同鸡蛋壳一般,瞬间被踩的粉碎。 “不好意思,力气大了些,见谅,见谅啊!” 白衣汉子两手轻轻撑着剑鞘,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一直走到陈清身边才缓缓停下。 “好久不见啊,老五。”他拍了拍陈清的肩膀,憨厚一笑。 “果然是你。” 陈清瞳孔一震,放才在听到声音时他有种熟悉的感觉,没曾想竟然真的是此人。 眼前这白衣汉子,可不就是他的便宜队长,王河。 陈清问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个鬼地方?” “先不说这些。” “咱们先离开这,李家那个筑基老头估计快回来了。” 王河示意陈清跟在自己身后,旋即转身看向李家众人,挥挥手:“都让一让,让一让。” 李言等人对视一眼。 迫于压力,最终还是老老实实让出了一条路。 “我们走。” 陈清缓缓跟上,在路过那李言身旁时,对方的眼神却是死死地盯在自己身上。 就差一点…分明就差一点! 李言那狰狞的视线,简直就是想将陈清吞了一般。 直到二人走远,没了影,他心中的那股愤怒也仍未平息。 “言师兄,咱…咱们…就这样让他们走了吗?”身旁,一个平头青年讪讪地开口。 “不然?” 李言神色阴鸷,声音冷淡无比:“你要去那位八层武师比试比试么?” “不…不敢…” “那就闭嘴。” 李言吩咐道:“收队!去将城内那些妖魔全给我宰了。” 他只能以此泄愤,经书没能夺回来,便只能杀些妖魔,换取功勋止损。 可他身旁的男子却说:“ “言…言师兄,可是城中妖魔已经退了啊…” “……” “艹!!” …… 妖域界碑。 这里是黑妖山与李家城的分界点,此地荒芜无迹,只要再往前走一公里,便是黑妖山,一片茂密诡异的遗迹。 据传是上古年间,一座世界法器的残址,自从此地发生【神明叹息】之后,便常年被黑雾笼罩,这才诞生了一脉妖族。 若是想回到云村,便必须绕远路,穿越黑妖山才行。 … 陈清确认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确定没人追来后,问道:“王队,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你怎么会出现在李家城?” “我可是胎息八层,哪儿去不得?”走在身前的王河笑了笑,并未正面回答: “反倒是你小子,短短时间竟然就能突破至四层不说,竟还敢在李家地盘跟李家横着干,胆子真不小啊!” 陈清无奈色摇头。 他是被逼的啊… 二人渐行渐远,慢慢的,总算看到了一道矗立天边的高塔。 那就是界碑。 界碑之下,似乎还有好几道身影,正在朝他们挥手。 陈清目光一凝。 “是左三和芸姐他们…” “哈哈,队员们,许久没见,想不想我啊!” 王队同样挥挥手,快步冲上前,张开双臂就要拥抱上去。 可就在芸姬即将与其拥抱上时,对方却径直从自己身边跑了过去,一把将身后的陈清死死搂在怀里。 “小陈陈,好久没见了,想不想姐姐啊?”芸姬抱得很紧,陈清想挣脱都挣脱不了。 对方还一个劲的用脸蹭自己的脸,整的陈清脸上也印上了一层淡淡的胭脂。 “芸…姐,喘不上气。”陈清拍了拍芸姬的肩膀。 王队转过身来,尴尬的做了套体操,道:“咳咳,芸姬,差不多得了,咱还有正事要办。” 左三左四也在一旁用力的点了点头。 见状,芸姬这才作罢,紧拥的手臂轻轻松了开。 “呼…呼…” 脱离了束缚后,那种突如其来的舒畅瞬间袭来,迫使着陈清大口大口的喘气。 他不大能理解,芸姐的身材绝对算不上壮,甚至还有些瘦,可为何力气能如此之大?即便自己使出全力,也无法挣脱… “难道是力道法门?” 陈清目光深沉,在芸姬身体上打量了一眼。 可好巧不巧,这一眼却正好让芸姬看在了眼里,她掩着嘴偷笑道:“小陈陈要是想看,就大大方方的嘛,姐姐不介意…” 说着,她还远远的对陈清做出一个飞吻的表情。 … 咕噜… 陈清被吓得咽了口口水,摇摇头,快步跟上了王队的步伐。 可还没走多久,他在眉头便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一股不自在的感觉忽然涌上心头,陈清旋即在四周寻找起这股不自在的源头。 最终将目光锁定在界碑下的一道背影上。 “这人…” 陈清刚想追上去看个清楚,可谁知只要他步子一加快,那身影也就跟慌了神似的,一个劲的往前走。 二人你追我赶,你跑我追,愣是不愿回头。 王河实在看不下去,一把拽住二人的衣襟,道: “你俩干啥呢?” “老五,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是前不久刚收的队员,和你同岁,如今已是胎息三层。” 陈清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叫白止,是个书呆子。” “额…啊,对对。”王河一愣,自己的台词怎么都被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