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的晚市。 人来人往,人声鼎沸。 唯独街边的巷口却是清冷无比,陈清一脸轻松的走了出来。 过了许久,身后的黄苑儿才一脸失常,神色恍惚跟上。 “太恐怖了…太恐怖了。” 黄苑儿脸色发白,两条腿止不住的发抖,“陈…陈公子,他真的是个恶魔…” 她不断用力的摇晃着自己的小脑袋,试图让自己忘掉刚才那段在巷子里的记忆。 一旁的陈清自然察觉到了她的异常,可他懒得解释。 毕竟于他来说,黄苑儿顶多算是个工具,只要对自己有用,能够帮上忙,找到杨岳就行。 至于自己在她心里是个什么样的人,陈清并不在意。 反倒是灭了那五人后。 陈清的业钱总算是凑满。 他低头看向掌心,无形的业书瞬间翻开。 【气血斩(10/10)】 武学晋级! 【气血斩】—【气血化刃】 【气血化刃】精致武学 【可随心意调动自身气血,凝聚气血剑影,随身而动,随心而至(0/100)】 【注:气血化刃消耗巨大,伤人伤身,请酌情使用…】 “气血化刃。” 陈清又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如果说之前的气血斩仍需要以屠刀作为载体才可使用。 那么气血化刃,便是过滤了这一步骤。 即使手中无兵无刃,也可以随时调动自身气血化成剑影,与人对战时,打个出其不意。 陈清小手轻挥,手中的血色剑影便陡然消散。 他的眸子黯淡,目光看向不远处的天边。 那么接下来,就该去找老狐狸讨讨债了… …… “啊湫!” 杨岳躺在软绵绵的大床上,搂着身边的曼妙少女,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谁在想我?” 他端起桌上的茅酒,大饮一口:“莫不是前几天的那个婊子来找我了?” “呵呵…不可能的。” …… 李家城,北区。 黑龙街的第一号房子,这里便是杨岳的老巢。 “陈公子…” 黄苑儿小声道:“杨爷的家就在这儿,我…我可以走了吗?” “当然不行。” 陈清从怀里取出一颗黑色药丸,塞到黄苑儿手里:“让他把这颗药吞下去,你的任务才算是完成,到时我自会给你酬钱。” “啊?”黄苑儿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无比,让她去见杨岳,这不是羊入狼口,有去无回吗? “陈…陈公子,这…” 她想起了那些青楼的姐姐们的遭遇,说话都变得结巴。 陈清道:“害怕了?” 黄苑儿不敢撒谎,她用力的点了点头。 “那你回去吧。” 陈清道:“我会把车费给你,到时候你们一家团聚,反正最多也就饿上几天,黄老头便会继续让你姐姐出去卖身。” 说罢,陈清已经取出了几颗银子,送到黄苑儿眼前。 …… 黄苑儿犹豫了。 “拿着!”陈清忽然吼了一嗓子。 “不…不行…” “苑…苑儿还不能回去。” 黄苑儿的小手不停的发抖,一行清泪从眼角窜出:“爷爷和姐姐,他们…他们会饿死的,我不想再看到姐姐去卖身了…” “…” 陈清道:“最后一次机会,要是办不到,就给我拿钱滚。” “谢…谢谢陈公子。” 黄苑儿抹了抹眼泪。 望着手心的黑色药丸,眼神忽然变得坚毅起来。 “苑儿…不能退缩。” 黄苑儿给自己打气道:“你是爷爷和姐姐最后的希望!” …… 直到天色渐暗。 两人这才赶到了黑龙街道。 陈清身影犹如鬼魅,只是一瞬间,他的身体便与漆黑夜色的交融在一起。 咚咚咚… 房门忽然被敲响。 刚刚打完一仗,正打算入睡的杨岳心里一愣,“这么晚了,是谁?” 黄苑儿糯声糯气开口:“杨…杨爷,是我…苑儿…” “…” 砰! 大门猛地被一脚踢开。 “哈哈哈!”杨岳大笑出声,一身膘肉不停的甩动:“原来是黄老头的那个小闺女,前几天光顾着照顾你姐,都把你给忘了!” “本想着过几天再去找你…” 杨岳贪婪的舔了舔嘴唇,猥琐的目光不断的在黄苑儿身上扫视,“没成想,你今个竟然主动找上门来了。” 咕噜。 “杨…杨爷。”黄苑儿咽了口口水,怯生生的开口:“关于税钱的事…您看能不能再考虑一下?” “好说好说。” 杨岳肥硕的大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不过你该怎么做…应该不需要本大爷教你吧?” 黄苑儿红着脸,跟着杨岳走了进去。 刚一进门,她的目光便被门口一个类似木驴的木桩吸引了过去,木驴上捆着绳子,骑乘的地方摆着一排尖锐的木钉。 “这是…” “刑具!” 黄苑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扭头看向房间另一侧。 大小不一的狼牙棍随意的扔在地上,甚至还沾着些血丝尚未擦拭干净… “难怪青楼的那些姐姐出来后都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黄苑儿咽了口口水。 她的想象力很丰富,立马就凭借那些姐姐们的惨状联想了起来,难不成这杨岳…也想对自己使用这些刑具? 后怕瞬间布满心头,可等她回头,却已经来不及… 粗壮的大手瞬间袭来,死死地从身后搂住她的脖颈。 “小可爱,那些太危险了…不适合你。”杨岳痴痴的笑出了声。 不知何时,他已经脱去了下身的衣服,一股难闻腥臭瞬间扑面而来。 “咱们去床上,杨爷爷今个绝对好好疼你!” “嘿嘿嘿…” 窒息感一涌而上,一开始,黄苑儿只感觉头晕目眩,可随时意识也开始逐渐涣散后。 她猛地一张手,趁着杨岳大笑时,将那药丸扔了过去。 咕噜一声… 药丸顺着口腔直直滑入肚中。 杨岳脸色一变,他惊恐的松开手,试图将那药丸掏出来。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可不等反应过来,浓厚的药力便开始疯狂在他肚子翻涌。 杨岳脸上瞬间浮现痛苦之色,身体内部在疯狂抽搐,一层接着一层血肉也开始痉挛不止。 屁股的感觉越来越不对劲,隐约传来一种跃跃欲试的欲想,仿佛下一刻就要喷射而出。 “这…这怎么可能!” 杨岳已经多少年没有过这种感觉了,他吼道:“你这个贱人,到底给我吃了什么鬼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