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好!”凯多立刻一个风刃打出。 岩甲地蝼压低笨重的身躯猛地挡在前面,风刃撞上厚重岩甲,只掉了点碎屑! 后面的利齿飞蝗一个俯冲,尖利口器刺来! 凯多抬臂武装色挡住,正要还击,利齿飞蝗灵活飞走。 追着打出个风遁,蓄势待发的岩甲地蝼又狠撞过来。 两只怪物竟然打起了配合,一稳一快一攻一防,搭配的格外刁钻。 ‘尼玛!一个坦一个贼,把老子当BOSS刷了是吧?!’ 凯多打的窝火,总算穗乃果那边结好了印。 三道金色锁链飞出,岩甲地蝼倒是一下便被绑住,利齿飞蝗腾挪间却窜身躲过,穗乃果咬牙加力,终于绑住一道。 凯多心念电转,‘先杀贼还是先灭坦?还用问吗?!’ 哪知岩甲地蝼疯狂挣扎起来,甲壳用力张合,锁链被崩得咔吱作响。 穗乃果面色不正常潮红,死死稳住震颤的锁链,嘴角再次溢血! ‘尼玛,不管了,雷克土!’ 凯多黝黑拳头上电流缠绕,雷系查克拉疯狂叠加,之后猛地一拳。 “雷遁·雷帝天狂!” 滋啦一声炸裂爆响,然而紧接着地蝼发出一声嘶鸣,体表泛起土黄色查克拉,瞬间修补甲壳! “你他妈还是圣骑搞战复啊?!” 凯多拳头连击,爆起一连串刺眼火花,厚重岩甲纹丝不动! “好!”凯多心头战意狂升,疯狂逼催查克拉灌注、压缩,手上雷光闪耀,周围空气噼啪作响! “狂帝天雷!!” 一拳下去,刺目强光暴起,亮得人睁不开眼睛,岩甲地蝼感到死亡恐惧,也是疯狂催发土系查克拉抵御,金色锁链被紧绷得咔吱作响。 “他妈碎!!!” 喀拉一声,岩甲应声崩裂,拳头狠狠捣入,电光爆绽!岩甲地蝼躯体猛地一僵,当场毙命。 凯多喘息着拔出胳膊,嘴角嘶了一声。 突然身后一声脆响! 捆缚利齿飞蝗的锁链光泽骤暗,寸寸崩断! 那边,被抽空了最后一丝查克拉的穗乃果身子软倒。 挣脱束缚的利齿飞蝗凶性毕露,双翼猛然狂振,化作一道枯黄残影,朝着她俯冲而下! 瘫坐的穗乃果浑身脱力,只能眼睁睁看着锋利颚刃刺到她面前。 千钧一发之际,刺目雷光骤然划破黑暗! 一个高大身影瞬间挡在面前,掌中雷光迎上。 滋啦啦! 飞蝗倒飞出去,尖利口器被打断,雷劲去势不止,把它轰成一团焦黑残影,啪的撞在墙上,爆碎一地。 穗乃果胸口剧烈起伏,一股安心感油然而生,单薄的身子缓缓倒下。 又倒进那个宽阔的怀里。 “干得不错。” 穗乃果无力说话,只是嘴唇弯了弯。 “但你撑不住该提前说的,搞得老子又多费了点力气。” ‘嘴还是这么硬啊…’ 穗乃果再睁开眼时,正躺在一个干净沙发上,那边凯多正对着一大堆书本卷轴忙活。 穗乃果起身过去,却见他单手拿着本书快速翻动,视线不经意落在他垂落的右手上,不由惊呼出声。 那只反复轰出雷遁的手皮肉外翻,半条胳膊焦黑开裂,交错的灼烧伤痕狰狞刺眼,寻常人早就疼死过去了! 凯多闻声回头,顺着她的视线看了看手臂,随口道:“不碍事,长两天就好了。” 穗乃果声音发哑:“对,对不起,我没…” “你为什么一天到晚就想着道歉?不管是不是你的责任都要先道歉!开口就道歉!道歉有用那要警,咳,做了就不后悔,出问题就扛!哪那么多歉道?!” 穗乃果听的一愣,这番论调和她十多年耳濡目染完全不同。 她思量半天,才弱弱的问道:“那,万一要是扛不住呢?” 凯多看傻子似的盯着她,“扛不住你不会跑啊?难道等死不成?” “——?” 不管CPU给干烧了的穗乃果,凯多继续影印,淡淡看了一眼电的半熟的右手,对着面板意念打字道: “喂喂,大蛇丸还没上线吗?” 【还没呢。】 “怎么是你?大蛇呢?” 【他好像说什么灵薄狱之类的,要专心定位,没说清就下线了,就咱这闲散人口代班咯。】 “也罢,那等会你用导航台发条消息问问大蛇丸,不同属性查克拉如何快速切换,我现在…如此这般,还是会有些延迟。” 【好滴好滴,放心,他下线前教过我怎么操作导航台的,万无一失!】 “你这样说我反而不放心了!” … “呼——” 影印完面前一堆卷轴,凯多长出一口气,晃了晃发胀的脑袋。 ‘这他妈比打架累多了啊~’ 穗乃果又捧着几张焦黑的纸页过来,“这是刚刚翻到的。” 之前几次混战,资料区也没有幸免,损毁了不少,勉强能读的基本都在这了。 凯多接过纸页,正要复制,突然眉头皱起。 穗乃果也是发觉不对,疑惑道:“怎么了吗?”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穗乃果眉峰微蹙,抬头望向身后昏暗的通道深处,隐约,传来沉闷的水流声。 ‘记得,山那边标记了一个瀑布的,有瀑布代表有河流,说不定有暗河——’ 凯多瞳孔微缩,“快走!” 轰隆——! 门被冲开,大量冰冷河水裹挟着碎冰与泥沙狂涌灌入! 这处实验室本就靠近暗河,考虑了紧急情况自毁,当初建造时就设置了一个联通暗河的起爆阀门,之前改造通灵兽暴走时,好巧不巧,阀门被冻住。但随着温度升高,蓄水层里封存的积水越来越多,连带防渗岩层都给崩落,彻底大水漫灌! 低温实验室本就处于地下,水流冲击力更为强大,裹挟了沿途一切之物!如同一堵死亡之墙,转眼就冲到面前! “抓住我!” 凯多抬手正要拉住穗乃果,滔天大水迎面猛拍过来,吞没了一切。 穗乃果的身体被冰冷的水流裹着翻飞,刺骨的冰水浸透全身,寒意穿透皮肉,直达骨髓。 她想要挣扎,然而刚刚调整姿势,便被湍急的暗流撞到一处硬物,身子锥心疼。 洪水横冲直撞,疯狂撕扯着沿途的一切,根本不给人丝毫反应和借力的余地! 穗乃果本就伤疲乏累,在紊乱凶猛的乱流中根本稳不住身形,只能被水流拖着反复翻滚、撞击。终于憋不住,吐出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