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0起床出门,然后被隔壁三个熊孩子整蛊骂牛头怪。】 凯多睁开眼,第一件事将两根角从床头窟窿里拔出来,床头板早已千疮百孔了。 ‘大蛇丸的我这张床算是彻底毁了,谁让他当初买那么小嘛。’ 凯多坐起身来,不出意外“咚”一声撞在天花板上,天花板也早已被刮得伤痕累累,还算房东好说话,不然铁了心要赶他的话还真有点棘手。 木叶这地方,建村以来基本没扩建过,始终就那么大点地,也不建高楼大厦,要不是比较地狱的人口死亡率,恐怕早就成了沙丁鱼罐头了,饶是如此,依然一房难求。 凯多现在住的这地段还不错的六叠半单间,还是当初大蛇丸留下来的,据他说使了不少手段才住到。 交换之后,靠大蛇丸指点,总算顺利转租到此房。 最让人不满意的是洗漱台镜子太小,连脸都照不全。 他随便应付下后出门。 推门瞬间,凯多敏捷的一闪。 哐—— 轻松躲过门上砸了下来的一个罐子。 ‘哼,小样,又搞这种幼稚的把戏啊!’ 罐子摔碎,哪知里面竟不是什么凉水,而是花椒粉! “咳咳咳——!” 凯多呛得一阵咳嗽。 “哈哈哈!牛头怪中招了!” 旁边角落蹲着的三个小鬼拍手大笑。 ‘我去,这七八斤花椒粉,一家人用一年的用度了,你们还真舍得下本钱啊!’ 三个小鬼得意争论: “怎么样,我说了他会中这招吧?我应当是首功!” “不对,花椒粉我家出的最多,我功劳最大!” 最后房东家小子叉腰道:“别争了,我把我爸最喜欢的罐子都贡献出来了!应该是我功劳大!” “你们当我不存在吗?醉拳一卦!” 三个挨了暴栗的小鬼抱头哇哇大哭。 “哇——,牛头怪你不讲武德!” “呜呜,就是,明明输了竟然不认!” “等着吧!莫欺少年穷!” ‘老子什么时候答应跟你们比了!老子也是少年好吧!’ 凯多的豪腕握了又松,眼看上课要迟到了只得匆匆离去。 ‘算了,房东家小鬼不好得罪,况且他晚上有的是混合双打要吃,不跟他一般见识!’ 【07:30第一节课,木叶历史课上,发现绳树被弹弓打。】 又是那个经历过建村时期的老头上的催眠课,凯多正好补起瞌睡。 他趴在桌上不久便被吵醒。 右前方一个瘦弱的小孩被后排的胖子当靶子,用橡皮筋弹了不少小纸团打他后脑勺,发出“啪啪”响声。 那孩子被打却只缩了下脖子,没敢出声。 嗯,这个瘦小孩,记得叫绳树。那胖子,好像是秋道家的谁谁,揍的时候没太听清。 胖子又弹了一次,“啪”的打在绳树耳朵上。 被裹有查克拉的纸团打中可是挺疼的,绳树又抖了一下。 那一门心思养老的老头是出了名的不管事,况且忍者学校还有条潜规则——考试作弊什么的你都可以干,但前提是要用忍术干,忍者是不应该受到责备的! 毕竟,战场上不分高下,只决生死! 所以绳树眼圈都红了,但还是没敢回头,躲不过,打不回去,就只能硬受着。 “哼,千手家的靠关系进来的小鬼,知道厉害了吧!” 小胖子正得意,突然被一个纸团打了个趔趄。 “哎唷!”他捂着肿了的脑门爬起来。 “他妈谁干的!”他气急败坏寻找罪魁祸首,却正对上凯多的视线。 小胖子一个激灵,用尽手段依然被揍得满地找牙的肌肉记忆浮上心来。 ‘哼,不过是个牛头人罢了,我可是新学了秘传的倍化之术,只要…’ 他想鼓起勇气,但对上凯多鹰视狼顾的眼睛,如同本能上被压制一般,凉飕飕的。 他张了张嘴,终于泄气的重新看向黑板。 绳树感激的看了他一眼,小声说了句:“…谢谢你。” 凯多随便摆摆手,继续打起呼噜。 这绳树记得是纲手的弟弟吧,那算是小舅子了,可以照顾一二。 【9:30课间,走廊被其他学生躲瘟神,遇卑留呼被抢。】 课间,走廊排了长长的队,直通向学校小卖铺,在学校有多容易饿人人都有体会,小卖铺的菠萝包尤其抢手。 凯多走过时,人群不自然让开半米,还响起各种“牛”“猩猩”之类的窃窃私语。 入学没几天,就享受了一番全员冷热暴力,凯多倒是没啥当“忍”者的觉悟,准备把所有人都打一顿再说,但刚干翻几个校霸之流便被教师阻拦,考虑到日斩老头过问起来怕是有点麻烦,凯多也懒得理他们了,别跳脸就行。 却见前面,几个学生围着一人,被围者是个面色苍白的清秀少年,名叫卑留呼。 卑留呼是前久入学的插班生,比凯多早几个月。传言是全校最阴郁的一个,整天抱着书本研究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被人叫做“怪物二号”(本来只是单叫怪物的,凯多来了后他就只能当二号了,顺便一提,前代怪物这绰号自然是属于某个蛇眼少年啦)。 他一手抱着书本,一手拿着刚买的面包,结果便被几人堵住。 一个人高马大的忍术学生一把抢过他手上面包。 “怪胎,你运气挺好的嘛?竟然买到了最后一个菠萝包!” 卑留呼低着头没吭声,本能的后退一步。 那人却并不罢休,用手点着他的额头。 “你一天到晚看书看什么?有病吗?” 其他几人也起哄: “对啊!你回回都是第一名,显得我们很没用啊!” “还以为之前那个怪物毕业后可以轻松一下,结果你又来搞这一套,跟我过不去是吧!” “下次再敢下课后看书,我就揍死你,听到没有!” 为首的小子越说越激动,伸手想要推搡,突然他被揪着衣领提起来。 “放开我,你他妈干什么!”他手舞足蹈挣扎。 其他几个跟班呆在那里,想上又不敢。 凯多将他小鸡似的提到面前,胳膊比他大腿还粗。 对上那双比牛眼(凯多:别老提牛行吗!)还大的眼珠子,那小子还想说几句狠话,凯多冷哼一声,他立马安静下来。 “你,你要干什么,么?” “这小子我罩了,你敢动他,我就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