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这时道：“那些人应该还在吧，只是家族解散了。” 大蛇丸点头：“是的，千手柱间当初推动的融入木叶战略，自己先带头，这种理想主义也很是感召了一些人，有家族主动放弃了家号。” 实验体楚平川道：“但是理想主义者始终是少数。” “不错，所以其他各家族很快反应过来，口号喊得比谁都响，到自己这就推三阻四，反而趁机做大。扉间大人发现后，以雷霆手段处理了一批趁火打劫的秃鹫，但也没人再跟进了。再然后，随着柱间死亡，也就不了了之了。” “但这样顶多也就少掉几家而已，其他的…我懂了，权威终究还是来自秩序生产能力，有能力生产或维持秩序，才能享受秩序带来的利益，否则老本吃不了多久的。” “正是，而木叶相比于家族大了无数倍，不可能占尽占全，那些家族只能想办法占据秩序的某一环节。” 侦探楚平川思索道：“所以那些秘传忍术就是各大家族的核心资产，有了这些忍术，他们才有了人无我有的优势。 比如日向一族白眼能看到查克拉经络与内脏，适合警戒与医疗。奈良一族擅长影子操控和战术分析。秋道一族倍化之术适合战场正面交锋和抗线，等等。” 其他人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难怪忍术获取这么困难！” 大蛇丸道：“现有这些可以兑换的忍术，大部分也是千手一族的遗产，然后就是各家抠抠搜搜拿出的残次版，剩下的大多也是扉间大人研究出来的。” 他有些感慨：“二代火影扉间大人虽说手段凌厉，但也忠实地推进了其兄长的战略，而且大多落地实现了，当然妥协也不少就是了。” 妖怪楚平川一拍手，“难怪扉间要开发这么多术啊，全部被垄断着，不开源怎么行？！感谢忍界源圣！” 大蛇丸摇头，“人力有时穷，光靠他一人，又能发明多少术？我对比过兑换名单，到第四次忍界大战，可兑换术还是这么些，就多了几个应该是猿飞日斩创造的术，剩下基本没变过。” “原著要是你不被逼走，应该还能多些术的，团藏那家伙真是木叶罪人啊！” “其实从性价比看，忍术未必是最优解。”侦探楚平川接过话头，“忍术是战乱年代进化出来的战斗体系，战斗特化非常明显，最大的短板就是攻高防低。绝大多数忍术都是纯输出，带防御功能的少之又少，而且是普通忍者一辈子都未必能学到的高级忍术。平时只能靠肉身硬扛，所以忍者伤亡率一直居高不下。” “没错。”实验体楚平川摸出个本子，“我对大量诸天作品的力量兑换体系进行了交叉比对。忍术的话，除了别天神、飞雷神、秽土转生、神威等等少数带机制类的术式之外，整体兑换率远不如武学修真、吃药异能这两类，前者能力全面，后者简单直接，堪称两大主流。” “听见没听见没！”妖怪楚平川立刻与有荣焉，胸膛挺得老高，“不愧是我！一开始就选了版本T0修真，咱们这条路才是康庄大道啊！” 凯多斜睨他一眼：“吹得这么凶，你学出啥名堂了？” “我当然有收获！”妖怪楚平川梗着脖子，“我跟那鲶鱼精前辈学了正经水系法术！厉害无比，他夸我是旷世奇才呢！” “哦？”凯多来了兴致，站起身活动了下手腕，“来，比划两下让我开开眼。” “哈哈，正有此意！” 他摆开架势，双手一翻，五指间水汽氤氲，颇有声势。 凯多目光一凝。 “接好了哟，”妖怪楚平川叮嘱道：“等会接不住你可别硬撑，我怕收不住手。” “知道了，这空间大家都是精神投影，又不会真受伤，顶多幻痛几天。” “我真来了哦。” “快点快点！” “接招，伏波真诀·玄冥癸水阴雷！” 凯多全神戒备，却见一个婴儿拳头大的水球晃晃悠悠飞过来，撞在他肩膀上，啪，碎了。 “…” 围观群众眼镜碎了一地。 妖怪楚平川脸上挂不住了，又是一个法术砸过去：“伏波真诀·四海碧波锁！” 这次是两根比头发粗不了多少的水绳从他腕间射出，荡到凯多面前，被随手一扯崩成水珠。 凯多面无表情，“就这？” “别急！还有大招！”妖怪楚平川脸一红，双手结印再推：“伏波真诀·北冥极寒波！” 一道寒气吹来，凯多抬手一挡，一阵凉意，手上勉强多了点冰渣。 “就，就这！”凯多嘴都快合不拢了。 妖怪楚平川急了，双手连拍，嘴里报菜名似的： “沧海横流破！” “太一重水珠！” 小小水波还没近身就被凯多一口喷散，至于那颗“太一重水珠”——妖怪楚平川憋得脸都红了，掌心里才凝出黄豆大一滴黑色的水珠，抖抖索索飞了半尺就自行消散了。 “唔啰啰啰！真是水货啊，不，水货都不如，还不够老子洗脸的。” “这，这地方连条河都没有，没水脉我发挥不出来！”妖怪楚平川脸红得要滴血，还是嘴硬道：“再说了，咱大妖血脉，可是觉醒本命神通了呢！” “哦？什么神通，说来听听。” 妖怪楚平川整整衣领，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道：“其玄奥非常，神鬼莫测。但凡有水之处，水中有鳞之属，吾皆可与之共鸣。未来成就…嗯，心念一动，江河湖海，万千水族，莫不俯首听令！凡生鳞之属，不论大小，不拘种类，皆入我神识之中，修到高深处，那个，千里之外亦能感应其所在！此乃上古大妖苗裔方能觉醒的大神通是也！” 他天花乱坠一通总算说完，长出一口气。 空间里安静了一瞬。凯多眨眨眼，有些没听懂。 大蛇丸淡淡道：“就是和水族有心灵感应喽？按说其他化形水妖应该也可以嘛。” 妖怪楚平川脸色一变，撑住道：“他，他们没我这么全面，最多只限于其他开了灵智的水族，咱可不同，我试过了，连水里的小毛毛鱼都能感应！” 凯多一拍巴掌，“说白了，你就是能跟鱼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