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呱!” 夜月望吐出口血来,身体被打退三丈远,脚跟在地面上犁出两道冒烟的焦痕。 玲玲却也不轻松,她的白皙手臂此时一片焦黑,竟然是以钢铁气球对消掉了雷遁之铠。 “好大力气。”夜月望擦擦嘴角,再次凝聚雷铠。 玲玲没给他喘息时间,第二拳紧跟而来,没有招式,毫无章法,就是纯粹的力量! “来的好!地狱突刺·三本贯手!” “嗵!” “咔——!” “轰————!” 空气爆鸣一声赛过一声,接连对了三拳,如同台风过境,草木碎石向四面八方崩开。 夜月望手指不正常弯折,双腿被打入地面。 玲玲情况却也不算太好,手臂皲裂,伤口深可见骨,却滴血未流,只因皮肉早已被烤焦。她浑然不觉,再次抬起胳膊。 “有点意思。”夜月望强行将指头掰直,饶是他,也疼得一咬牙。 “虽然我这招未能完成,但你有资格成为第一个死在其下的人!”他说着浑身电光爆闪,隐约竟然… “谁傻逼等着你前摇啊!雷鸣偷袭!” 凯多狠狠一棒打来!他刚才就绕到后面,趁机偷偷接近。 “咚”夜月望被打得一个趔趄,虽有雷铠,也是眼冒金星。 凯多大喜,对着冲来的玲玲道:“女人,快,一起——你干嘛?!” 玲玲一拳将两人都罩住,哐的打来。 “疯婆子!”凯多连忙退开。 凯多退到一旁,身后忽然传来破风声,伴随着一声喝骂:“下三滥的牛角小子,去死!” “找死!” 凯多回身就是一棒,狼牙棒砸实。 “你们围攻就叫正道,老子们联手就叫邪魔,什么毛线规矩!” 声音却从旁边飘来,“你叫什么名字,我不杀无名之辈。” 发觉手感有异,凯多再一看,打中的竟是个木桩,对方替身术倒是相当了得! 凯多一棒带起劲风扫过去,却是分身,“藏头露尾的鼠辈,老子叫凯多。” “凯多!” “记住了哈,乖孙子——” 突然一股强大吸力传来!凯多只觉得如同一只巨手猛地拽住了他,把他整个人往后卷起! 吸力源头却是身后树丛,那人真身竟在此,身旁还立着个褐色大葫芦,此时正嗡嗡震动,瓶口喷出一股旋风。 “什么——!” 凯多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一道金光从那人身上飞射而出,快似流星,直奔玲玲而去。 “小心!” 凯多喝出声时已经晚了。那金色长绳似活物一般,刷刷缠住玲玲的四肢和腰腹,瞬间死死勒紧,她扑通倒地。 吸力猛地加大,凯多的身体被拉成一道模糊的影子,打着旋缩进了葫芦口里。 … 浑浑噩噩间,凯多像置身于一团黏腻的混沌。 不知过了多久,他咕咚滚出来,浑身又麻又疼,像被搅拌机搅了七八十遍。 他猛地睁眼,入目是昏暗的林间树影,身上缠着一圈圈黝黑铁链,链身挂满密密麻麻的咒印,不断渗出细密电流,他浑身酸麻根本使不上力。 他挣了两下没挣开,侧头就看见旁边的玲玲。 她整个人被一条泛着金光的长麻绳捆了个四马攒蹄,活像个大粽子。 她此时已经清醒,正在大声叫骂,看来已经骂了些时间,声音都哑了。 四周站满了云隐忍者,刀出鞘、苦无在手,围得水泄不通,若有丝毫不对就痛下杀手! 圈子中央,夜月望抱着胳膊凝神肃立,面沉似铁,手上缠着绷带。他身侧站着个戴细框眼镜的上忍打扮的中年人,正低头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而另一边斜靠着树干的男人格外扎眼——一头张扬的银色长发,头顶竖着两只尖角,脸颊印着六道胡须状纹理,紫色短袖外罩着云隐上忍的白色马甲,手臂上赫然纹着一个墨色的“银”字。 凯多心里咯噔一下。 是银角! 云隐村被尊为“云中两道光”的顶尖精英忍者,拥有六道仙人血统,金银兄弟里的二弟。他们手里握着六道仙人传下来的强大忍具,实力强悍无比。 捆着玲玲的金色长绳,想必就是六道忍具的幌金绳。把自己吸进去的,应该就是六道忍具的红葫芦。 该死,大意了没有闪。 “夜·月·队·长,我看你差点被这两无名小卒打死了,所以擅自出手,你不会怪我吧?” “无尼玛…”旁边玲玲正要再骂,被一个封印术上去,结果只能阿巴阿巴了。 “倒是挺有活力的,不知道试验台上能撑多久。”银角慢悠悠走来,脸上满是戏谑。 夜月望冷哼一声,“多谢你了。” “举手之劳,”银角看着地上两人嗤笑道:“我还以为多大的角色,你带人追了这么久,最后还得咱来出手收尾。” 夜月望面无表情,“这两人虽然不会忍术,但肉身强悍,这牛角小子能瞬间硬化肌肉,那女人更不简单,发起狂来能打破我的雷铠。换你单打独斗,也未必讨得到好。” “是吗?”银角挑了挑眉,蹲下来仔细打量二人,“倒是稀奇,确实感觉不到查克拉,这小子也长着对牛角,说不定是什么稀有的血继限界!带回去好好研究研究,定然大有用途。” “你他妈休想!” 凯多当场就炸了,瞪着银角破口大骂:“搞偷袭算什么本事?有种把这破链子解开,老子跟你一对一打一场!你堂堂忍者英雄还玩阴的,云隐的脸都让你们丢尽了!” “哈,刚才谁理直气壮偷袭的?” “哼,我那是光明正大的偷袭,都是提前喊一声的!” “牛角小子,阶下囚还敢嚣张!”旁边的忍者上前就要踹他,被银角抬手拦住了。 “不急,别把实验体弄坏了。”银角笑得不怀好意,“你这样的我见得多了,嘴硬没用。等带回云隐大牢,有的是法子炮制你,期待你们的血继能为我们贡献力量。” 凯多心里暗暗叫苦。 这束缚忍术刁钻古怪,自己二人被封了力气挣脱不得,这荒山野岭叫天天不应! 他正咬着牙琢磨怎么挣开咒印,脑子里忽然轻轻一声——之前因为空间震荡无法感应到的混沌心海,这时传来一阵熟悉的微弱波动。 链接通了! 他心里一喜,面上却不动声色,装作气闷低下头。实则意识顺着那道微弱的触感一沉,径直扎进了灰雾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