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玲玲挑了挑眉。 “对,”凯多点头,“我是要世界上第一个当海贼王的人!我的实力你也看见了,你我二人联手,以后自然纵横四海。” “mamama——!”玲玲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好半天才直起身,擦了擦眼角道:“小弟弟,你毛长齐了吗?就敢来我这儿说这种大话。” “少废话。”凯多脸色一沉一挥铁棒,“你现在只有两条路,要么乖乖跟着我干,要么被我打一顿,再乖乖跟我干。” … “哈哈哈哈!所以,你被她打成了猪头!”妖怪楚平川捶地大笑。 灰雾空间里,凯多坐在地上,半边脸肿得像馒头,皮衣烂碎像个叫花子,左胳膊还打了绷带吊在脖子上,正嘶嘶抽着凉气。 其他人站在一旁表情各异,多少都有点想笑又憋着,就连实验体楚平川嘴角都几不可查地动了动。 而蛋糕岛的闺房里,情况也没好到哪去。 玲玲头上缠着一圈绷带,正呲牙咧嘴。长面包踮着脚给她上药,她侧过脸来,只见左边眼睛成了熊猫。 长面包手一抖戳到淤青处,玲玲“嘶”地倒抽一口冷气,拍了下桌子,瓶瓶罐罐震得跳起来。 “好疼啊!” “玲玲乖,玲玲要勇敢!”长面包道。 玲玲呲着牙点点头,“那个该死的牛角小子,竟然还让他跑了!” “那小子也算有本事,竟然能伤得了你。” “哼,一时大意,没想到他也挺硬的,刀都砍不动,跟玲玲一样。” “他也会武装色霸气,不过不像你平常就能够武装色覆盖全身。” “不过,他能拼命拖住玲玲让手下先上船,倒还算仁义。” “倒是可以把他收为手下。” “啊?为什么,他明明把玲玲打这么疼!” “他的潜力不可限量,记得他刚开始不是说要结盟吗?证明其有合作之意,若是以我们为主让他入伙,好处多多…” 长面包说了一大堆好处,玲玲听得眼睛放光。 “说的对!玲玲就把他抓来入伙,让他当二副,不,是塔库;三副,也不行;是…七副,也有人了…十二副,准备等那小鬼长大来当的…就十三副吧!” 这时一个鱼人手下敲门进来,“大姐头,鱼人队找到那牛角小子的船的踪迹了!” “让他们盯好,我这就去把他们拿下!” “玲玲,注意安全!” “放心,这回我三个霍米兹全部带上,他死定了!”玲玲说完一阵风似的从窗口跳了出去。 ‘嘶——!不行!还是得先揍他一顿!不然难解我心头之恨!’ … 灰雾空间里,妖怪楚平川还在捧腹大笑: “牛逼啊凯多!不是说上门打服人家吗?怎么自己先成猪头了?合着你是去给人家送分的?” “笑个屁!”凯多梗着脖子,“老子那是没留神!谁知道那娘们邪门得很,皮子比铁还硬,老子一棒子打上去连个白印子都没有!她力气还贼变态,还有那把刀也是邪门,还会咬人!” 大蛇丸这时道:“大妈的招式和能力我不是写给你了吗?你怎么还跟她硬碰硬?” “那什么,我打起来上了头嘛,谁还记得那个!”凯多掩饰道。 妖怪楚平川笑道:“还在找借口,打不过就是打不过。” “我那是没发挥好!她有本事别用果实能力!不然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对对对,你没输,你就是跑得比兔子还快而已。” “你懂什么!老子那叫战术性撤退!” “可拉倒吧,输了就是输了,死鸭子嘴硬。” 凯多猛地抬头:“老子好歹练出武装色了,硬扛大海兽都不怵。你呢?混了这么久,除了跟鲶鱼精称兄道弟,还会啥?放水花吗?” 妖怪楚平川脸一红,“你懂个屁!我马上就学成水系大招了!到时候翻江倒海!吓尿你!” 两人吵得正凶,雾色一动,约翰低着头走了进来。 依然是那身万年不变的病号服,眼圈发黑脚步拖沓,像好几天没睡好。他刚要开口打招呼,先愣了一下。 空间比之前似乎宽了不少,正中央多了座一人高的基台,布满古朴螺旋花纹,下部是梯形八棱柱,底座嵌进雾地里,其上有一圆盘,层层嵌套的铜色圆环围着中心缓缓转动,隐约有些那枚虚数罗盘的样子,核心一圈深绿泛蓝的凹陷,如同一只闭上的眼睛。 大蛇丸和实验体楚平川正围着基台忙活,一人记一人写,间或交谈一下。 “你来了。”侦探楚平川从侧边走过来,冲他点点头。 “安,侦探的我,”约翰小声问:“你现在安全了吧?之前的凶手有没有折返?” “后来倒是有些黑衣人来到那公寓,不过我已经甩开了…如此这般,离开冬木市回到了东京。” “那些就是凶手?” “不确定,和他们打斗中掉下枚御守,那个徽记似乎有些来历,我正在追查。” 又聊几句,侦探楚平川关心道:“你看着没什么精神?” 约翰闷闷摇头:“没什么,就是最近实验室训练有点多。” 侦探楚平川微微皱眉,这时大蛇丸起身拍了拍手。 “人都到齐了就说正事吧。”他指了指身后的基台,“这个大家都知道是虚数罗盘和空间融合的产物了,暂命名为虚数导航台。” 妖怪楚平川举手:“大老师,看你的样子,难道是有成果了?” 大蛇丸点点头,“主要还是实验体的我的功劳,他这些天破解了一部分阿尼姆斯菲亚博士的密文笔记。” 然后他敲了敲其中一个铜环,盘面的螺旋纹路有规律的亮了下。 “我们无法共享力量的原因,之前也说了,是因为不同世界之间的屏障。” “但虚数罗盘不一样。它能观测并锚定复变时空的轴线——也就是那些‘本应存在但被泛世界意志否定掉’的可能性。在虚数层面上,所有可能性是同时存在的…同时被观测时在虚数层面上发生了状态重叠,就可以加以利用之,至于实现原理…” 他翻着笔记,“这部分太晦涩…为什么上一段明显能指的是谐振传导,然后下一篇所指的又是存在性定义?他莫不是喝了酒?…反正最终效果知道就行,暂时当个黑箱处理吧!” 他又陷入了自言自语,半晌才道:“总之,情况就是这样了。” 差点睡着的几人连忙鼓掌:“说得好!虽然听不太懂,但就是说咱们能共享力量了,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