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丸这时插话:“等等!我建议别太乐观,因为还有天道抑制力。” “抑制力?” 大蛇丸解释道:“剧情惯性,或者随便什么名字了,世界是运行的巨大洪流,要改变剧情就像逆水行舟,不,逆转河流,理所当然要承受冲击。” “像这种双皇早早结盟,整个世界格局都为之改写的大事,我不知道会遭来多么大的反弹,不讲道理的无上大快梯直接噶人都有可能,还是小心为妙。” 二人陷入沉思。 大蛇丸接着道:“况且,海贼的天性就是自由散漫,和之国结盟那也是你们俩海上闯荡几十年吃瘪吃多了,心气平和下来才有谈判基础。你现在过去她未必叼你,当初洛克斯团更是超王级团,不一样也散伙了。” “怕这怕那的,搞个屁!”凯多一挥拳头。 大蛇丸还想再说,妖怪楚平川摆手道:“也别太小心过头了,你这也全部是猜测,总得试试嘛。” 凯多点头,“对,不试试怎么知道!老子回归了就杀过去找她谈,不同意就打到同意!” “也好,算是实验对照吧。”大蛇丸终于没说什么。 又商议几句,除了大蛇丸留下研究空间,其余人回归。 … 意识从空间回归,鼻中首先灌进混杂黄沙与铁锈味的腥气。凯多左右一看,还坐在离开时位置,旁边地上血迹都没干透。 他抓着狼牙棒站起来,随手一挥,骨节里炸出一串炒豆子般的脆响。 按现在八岁的身体素质增加三成的话,那差不多到十一二岁的水平,离被称为王国最强士兵都不远了。 ‘那就出海吧,成就我的霸业!’ “队长,要核算战功了,”又有一个叫汤姆的小兵过来,“还像老样子,我们帮您代领回来吗?” “不用,我自己去取。” 凯多大步来到营地。 一路走过营房,不时看见伤兵躺在地上呻吟,伤口只做了简单处理,连最廉价的止血草药都没有。营地一角,战死的人被草席卷着,扔在那暴晒。 说是王国士兵,其实更应该叫杂牌军,都是被抓来的壮丁以及没了田地活不下去的农民,田地怎么没的别管。真正的正规军都集中在王城,守卫着贵族们的安全,哪能来干这些脏活累活危险活。 前面就是营地主帐,一股格格不入的酒香与脂粉气飘来,还不时有嬉笑声传来。 帐前,核算战功的监军满是不耐的坐着,旁边两个衣甲鲜亮的亲卫。 看见凯多浑身浴血走来,他斜着眼啐了口浓痰:“傻大个架子倒是大啊,现在才来?” 他不耐的一挥手,“赫顿大人已经核完战功了,你们队斩三首,金币回去统一给,赏三袋粮,领了赶紧滚!” 汤姆忍不住怒道:“金币不是都现结的吗?明明十个头怎么才算三个?另外打败敌人船长的战功呢!” 这波敌国雇佣来偷袭的海贼可是有不少狠角色,那个狼人船长悬赏几百万贝里,换算成岛上流通的金币怎么也有几千。 监军一拍桌子,“放肆!赫顿大人亲自核的战功,怎么可能出错?不是大人神机妙算,怎么可能拦得下这些海贼?主要功劳自然该归大人!你们能拿到这些就该感恩戴德了!” 凯多闷声道:“那些我管不着,把我应得的算给我。” “没了,国家养你们这些猪猡不花钱啊?自然要先扣掉的,”监军恐吓道:“再不滚蛋,这三袋也别要了!” 旁边亲卫长矛一顿,凶神恶煞盯来。 凯多似无所觉,“那我就自己拿了,连本带利。” 监军腾的站起来,手按在刀柄上,“果然是养不熟的狗,拿下他!” 旁边亲卫挺着长矛刺来。 凯多单手抓住刺来矛杆一甩,亲卫飞出,监军也被带翻在地。 “你想造反吗!”监军尖声喝道,“老子是赫顿大人的亲随,你敢动我一根汗毛,大人把你吊在营门上抽死!” “那就连他一起杀。” 话音未落,狼牙棒横扫。 “嘭!” 监军的脑袋像西瓜般爆裂开来,刚爬起来的亲卫吓得大喊。 帐内的嬉笑声戛然而止。 守备官赫顿酒醒了大半,猛地推开怀里的侍女,慌忙提着佩剑冲出来,靴子只穿了一只。亲卫听见声音急忙过来,将凯多团团围住。 “反了!反了!”赫顿肥脸涨成猪肝色,“凯多!你擅杀军吏,形同谋反!该凌迟处死,给我拿下这狗贼,死活不论!” 其他营地士兵知道凯多平常是多狠的角色,一时犹豫不定。跟着赫顿空降来的亲卫却蜂拥攻来。 凯多站在原地动都没动:“想死就成全你们。” 说着,他狼牙棒迎面挥出。 前排两人举剑硬挡,精钢长剑应声弯折,铁棒势不稍减,砸得二人胸骨崩碎,当场没了声息。 “一起上,把他剁成肉泥!”余下亲卫又惊又怒,嘶吼着挥刀乱砍,封住凯多所有退路。 凯多脚步错动,狼牙棒横砸竖扫,精铁甲胄在他面前形同薄纸。不过数息,这群可称精锐的亲卫便尽数倒在血泊里。 赫顿吓得浑身颤抖,步步后退道:“别过来!我是陛下亲封的守备官,你杀我,陛下必发兵灭了你!” 凯多拎着滴血的狼牙棒缓步走近,“狗贼,因为你瞎指挥,我们次次硬拼敌人主力,完全不把我们的人命当回事!还有这几战至少两百颗以上的斩获首级,你吞了至少一百六十颗!你大肆出卖军需物资牟利,甚至于连伤药都短缺了!我们有多少弟兄,是因为你而白白死掉的?你的报应到了!” 他声音越来越大,周围士兵不少感同身受握紧拳头。最后他一声吼,把赫顿吓得坐倒在地。 “我错了!战功分一半,不,七成给你!还有我帐里的金币也分你一半!饶命啊!”赫顿涕泪横流。 “晚了。” 凯多伸手将赫顿如鸡仔般提起,一用力,咔嚓一声。 他回过身来,望着围拢过来的士兵,他们神情各异,大多是惊恐之色。 ‘还需要添点火啊。’ 凯多举起还在抽搐的赫顿,声若洪钟道: “都看清楚!就是这头死肥猪,骑在我们头上,把我们当牲口驱使!他算什么东西?” “我们吃不饱,穿不暖,天天用命去拼,转头功劳还被克扣,凭什么?!就凭这帮狗娘养的生来就该骑在我们脖子上喝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