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 掌柜的看见被撞的散落的一地的药材,眼眸底闪过一丝丝心疼。 这个店铺是他莫家的不假,许多分店之一,但这个店铺他也是入了股,投了钱。 他也算得上小半个主了。 再这么打下去,整个店都被他拆坏了! “少东家!少东家!” 掌柜的一脸无奈,小跑到莫寒冬身旁,他也不敢高声言语,只是灿灿笑道。 “少东家您看这么打下去,店铺里的不少东西也被打坏了。” 明明好好的一间药膳铺子,现在满地乱得被洗劫了一样。 “再打下去这些损失就太大了,这些药材,桌子,柜子都是实打实的钱财。” “要是全部损毁,小的我这个月分店营收怕是要彻底亏没了......” 掌柜的好言相劝的道。 莫寒冬眼皮只是抬了抬,见杜山终于被拿下,脸上傲然之色更盛。 他压根没将掌柜的劝阻听到耳朵里。 在他眼里,这些身外财物,远不及自己的脸面重要。 再者此刻店外已经集聚了不少好事看戏者。 今日被一个码头汉子模样膈应折了面,还没怎么受过气的他哪能忍。 “不过是些旧物物件,值几个钱?” 莫寒冬嗤笑一声。 “我莫家坐拥江城药膳产业,还在乎这点零碎损耗?” 掌柜的眼抽抽,你是不在乎,我在乎啊。 到后面还不是我来置办。 不过莫寒冬瞥见满地散乱的药材之物。 还有歪斜开裂的实木药柜,莫寒冬心底还是涌上一股烦躁。 原本他只想让保镖废了杜山两只眼睛,将其打残扔出去了事。 可现在他念头又开始变了。 “听见了吗?” 莫寒冬嚣张归嚣张,他到现在都还是躲在两名保镖护院的身后。 这让杜山不止一次想要捉住莫寒冬的心思都落空。 “这些药材损毁,店铺内的桌子柜子破损,还有我两名护卫的损耗,今日所有损失,全部得由你赔。” “正好我家有个码头,你就签定在我家码头干死到一辈子吧。” 此刻的杜山状态有些差,背靠歪斜的药柜,胸口起伏大。 他现在浑身的筋骨都传来阵阵痛感。 方才以伤换伤硬接两名明劲中期武者的联手攻势,身体上的伤势有些吃不消。 体内的经脉之中气血翻涌紊乱堵塞,就连头脑阵阵昏沉。 “不能晕......” 他略微咬破舌尖,带来的刺痛之感才勉强压下头脑眩晕。 “草,什么破事.......” 仅凭一身衣着惹来破事,他都不知该怎么说。 反倒倒打一耙,逼着他赔偿损失? 真当他杜山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杜山眼底戾气暴涨,再也压不住心底怒火。 反手胡乱抓过身旁几株品相完好的百年老参,灵芝,一股脑塞进衣兜。 散落的药材能塞就塞! 来都来了,平白挨了一顿打受了一身伤! 还被百般刁难勒索,不拿点东西抵医药费,简直亏到家了! “赔偿?赔你娘一个根大xxx,要不要?” 杜山抬眼,火气也是上来了。 他死死盯住莫寒冬,看得让人莫名胆寒。 “想要我赔钱?给你爹我舔xxx!” “今天打不死我,来日劳资肯定杀了你!” 莫寒冬有些懵逼,被骂懵。 他还没想到这码头汉子还挺硬气。 他随即勃然大怒,被气得浑身发抖。 在江城地界,素来只有他欺旁人,拿捏他人的份。 从来没人敢当众顶撞他,更别说如此粗鄙直白地辱骂他。 “好!好得很!” 莫寒冬怒极反笑,连连点头。 “区区底层爬虫,也敢当众辱我!看来你是真的活腻了!” “你们两个还愣着干什么?!杀了他!” “有什么事我担着!” 两名号称江城双花棍的人,只是略微犹豫,便还是上前。 其实这样的事他们倒也没少干。 反正拿钱办事,雇主怎么说就怎么做。 两人并肩而立,身躯皮肉再次泛红,太阳穴高高鼓起,准备一人一拳将其彻底毙命! 他们修行武道六年,深耕明劲中期多年。 联手作战经验老道,寻常明劲后期武者都能从容牵制。 但今天对战一个仅仅明劲武道初成的,缠斗近十回合才拿下,还反倒被对方以伤换伤逼得节节退守,吃了小亏,已经颜面尽失。 两人也有意抹除掉这黑历史。 “这小子是个异类,功法霸道。” 左侧那人压低声音。 “强攻,破他招式,速战速决!” 右侧的人应声回应。 话音落下。 两人身形骤然窜出,一左一右形成合围之势,直接封死杜山左右闪避的空间。 “哎,这公子哥怎么和前世看的脑残剧公子哥不一样?不应该直接跑到我脸上来嘲讽我吗?” 杜山见算盘落空,佯装的出气多进气少的模样装不下去。 本想着打算装唐,阴莫寒冬一手。 结果这人嚣张归嚣张,却一直躲在两个保镖护卫的身后。 寻不到机会。 “以拼伤的办法冲破围防。” 这一轮攻势远超之前的交手强度。 “拼了!” 杜山咬牙低喝,不再有半分保留,体内仅存的气血尽数涌动,筋骨轰鸣作响。 开山掌本就刚猛,劲力彻底催动导致他左肩伤势剧痛难忍。 每动一下都牵扯经脉刺痛。 但此刻肯定是顾不上伤痛,双臂同时翻飞,掌风刚硬凌厉,硬生生迎上左右两方的猛攻。 “嘭!嘭!” 两声沉闷厚重的碰撞声,几乎同时炸响! 明明都是肉体! 却像是两道坚硬的物体撞击带来的轰鸣! 杜山双掌分别接住两名护卫的强攻。 两股磅礴的力道压下,灌入体内,顺着掌心到小臂再到躯体。 杜山身躯猛地一震,双脚在地面上硬生生刮出两道浅浅的划痕。 双手虎口瞬间崩裂,一缕缕血迹不断从裂开的口子迸出! “好大的力道!” 杜山喉头一甜,一口腥血险些喷涌,气力消散,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还能抵挡?!” 两名护卫身躯同时一晃,脸色微变。 他们也觉得对方掌力刚猛厚重,如同撞上坚硬磐石,反震之力震得他们手臂发麻。 两人心中惊惧更甚。 实在无法理解。 一个明劲初成的新人武者,为何能拥有如此恐怖的战力与肉身抗性。 这哪像是明劲初成,就像是位一辈子一直在打磨明劲初成境界的老师傅一般....... 简直是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