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山手上也没几个大洋子,市面上练武所需的普通肉食倒还能承担的起,只不过效率那就低了很多很多。 就像是前世那些健身达人,用科技的第一天还在担心副作用,第七天后就在追求哪个显化效果更好,进而变得脑袋尖尖…不停重复“那我问你”的问题之中。 “至于江天生给的秘药滋补品…这老狐狸肯定没安好心,还是不吃为妙。” 杜山想起昨晚江天生给了他一瓶巴掌大小的陶瓷罐装的秘药滋补品,里面装着一坨黑乎乎的东西,闻起来很像是中药味。 “杜山老弟啊,这可是好东西,市面上有钱都买不到的玩意,每日练武后挖取一小勺兑水服用。” 反正杜山也不吃,身体还有一种毒没解,别又来一种。 他现在的目前打算就是使用正常的资源,再赚取大洋购买武道药材。 “杜五爷?杜五爷?” 陈狗伸手在杜山眼前晃了晃,把杜山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你说,我听着的。” 杜山给自己倒了杯茶水,随后一饮而尽。 见杜山回过神来后,陈狗这才又说道。 “刚刚说哪来着.......哦对了,收账款的问题。” 陈狗略微皱了皱眉,不悦的心思很快的掩盖过去。 在他眼里,这所谓的五把手,就是个走后门的! 听闻是谁介绍来着,这就不得而知。 能打?又有多能打? 想他跟在江天生身边做事也有小一年了。 虽说他陈狗天赋不怎么样,可修习武道也快入明劲阶段。 说一句半步明劲高手也不为过! 陈狗原本以为,这青帮的第五把手自己估摸着也是十拿九稳。 却没想到半个月前忽然冒出个陈咬金,夺了这所谓的五把手位置。 而陈狗今天也终于见到杜山的真面容。 他感觉也不怎么样。 甚至有点期待动手试试! 不过他陈狗没那么傻,自然不会明面上得罪一个走后门的关系户。 “收账款?花街角刚收纳入青帮不久,还没到时间吧?” 杜山看了陈狗一眼。 青帮收保护费的规矩他还是知道的。 老地盘是每半个月收一次。 至于新地盘,通常来说第一个月是不收保护费,直接免收。 花街角满打满算也才一个星期,收什么账款? “嘿嘿,杜五爷,收的账款当然不是花街角的账。” 陈狗也似乎看出杜山的疑问。 “是花街角一旁的那个地下赌坊,哦对了,这是江帮主特意交代的,说是这个账款收上来后,才能兑现给杜五爷您的武道资源。” 陈狗说完,嘴角不着痕迹的上扬了一分。 他很想看看杜山的反应。 花街角的那个地下赌坊明面上说是洪帮的产业,其实谁都知道洪帮也没收过“保护费”。 而且这个地下赌坊关系颇有点复杂。 洪帮也在里面有点关系,但更多的来说人家不受什么青帮,洪帮以及其他帮的“保护”。 也就是说,人家自成一派! 去收保护费这不是找死? 偏偏就叫刚上任的杜山去触这个霉头? 不正摆明了想试试水吗? 反正也不亏,要是这个地下赌坊认怂,白得一笔! 不认也没关系,也可以全部推脱到杜山的头上,新上任主事的毛头小子不懂规矩! “没想到我的作用还挺多........” “第一关就是背黑锅.......” 杜山也知道花街角的那个地下赌坊。 能自成一派,不接受其他帮的“保护”,实力方面肯定不用多说。 “杜五爷,你应该也知道,那地儿不好收........”陈狗见杜山不言语,嘴角扯了扯。 还想获得武道资源,哪是那么容易! 其实这个任务,江天生也给陈狗说过。 但他陈狗何等聪明! 一眼就看穿了这是完不成的! 还会送小命! 好在江天生也不强行要求,陈狗自然也不会去做。 “既然是江帮主的话,那我自然要听!” 杜山一脸“忠诚”,说的瓮声瓮气,大有江天生说东,绝不往西的架势。 “对了,江帮主还说有没有时间限制?” 陈狗有些傻眼看着杜山。 他心想着,这人不会是个傻得儿吧? 这都看不出这任务是完不成的? 那什么武道资源就是噱头啊! 坏菜了,来了个愣头青。 “额......十,十天内吧?” 陈狗完全就没想到杜山会答应。 他本来就准备了两套说辞。 要是杜山不答应,肯定就会有所求他,气势上就要低他一头。 这也算是另类的下马威了。 不过让陈狗没想到杜山居然直接同意! “杜五爷,那地方你可能不知道什么情况.......” 陈狗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这个走后门的不知天高地厚。 “就这么定了!敢欠我青帮的款账,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杜山猛的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水茶具像是跳绳一样起跳,落地哗啦啦洒落一地。 其他桌的人也纷纷看了过来。 虽然他们有些不悦这位空降的“领导”,但看在陈狗的面子上还是没说什么。 只不过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人群里,肯定也有不服,看不惯的人。 “杜五爷是吧?” 忽然,角落的一张桌子,一位膀大腰圆,脸上满是络腮胡的男人双手撑着下巴。 他摇摇头,满脸不屑的看着杜山。 此人名叫牛汉,是这批人里红棍,普通的三五个人近不得身。 生的一副牛膀子一样的手臂,水桶一样的粗壮腰身,能做到真正的一个打十个那种! 晃眼看去,还以为是一尊小牛犊子坐那。 牛汉虽未入明劲阶段,但一手乱拳却是打出了名。 所谓乱拳,就是一些不入流的功夫。 或者是自身实战经验总结的一些招式。 “俺牛汉是个粗人,别的什么也不会就只会打。” 牛汉缓缓站起身,铜铃大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杜山。 “好听点的叫你一声杜五爷,难听点的叫俺牛汉叫你个走后门的。” “在坐的好汉,哪个不是靠打上来的?” “凭什么就你刚来半个月就抢了俺们陈大哥的位子?” 牛汉说这话时,两个鼻孔扩大,由于还是初春的缘故,一股股气息向外喷涌,冷热交加显化出能看见的白色气息,像是活脱脱的人型机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