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过来了?!” 杜山有些吃惊,立马扶额,不由的隐隐头痛起来。 这要是被江天生的眼线或者其他什么人发现。 两人第二天立马就要沉江! 虽然黎红红不是江天生正牌的太太,只是私下未过门,强行圈养的一只金丝雀。 换言之,只是位消遣玩物。 不过再怎么说也是江天生的底线。 刚入明劲的杜山,现在也才真正见识到武者的世界门槛。 江天生作为明劲后期的武者,肯定不是他现在所能抗衡的。 “哼!还说我呢,谁叫你一连好几天都不来找我?” “怎么?得到了功法就忘了相好的?” “忘恩负义的负心汉!” 黎红红两只小拳头不停的敲打杜山的胸膛,抡起像是小风车一样旋转。 幽怨的表情好似真的小媳妇一样。 “坏了!这女人不会真对我动了真感情吧?” 杜山眼眸里闪过一丝打量。 他做这一切皆是为了江天生的《开山掌》,完全没想过儿女情长这方面。 对他来说只感到麻烦。 不过,杜山仍旧柔情似水,轻轻拍了拍黎红红,哄道。 “我这不是忙碌的很嘛,前些天刚跟着江天生扫了一片场子,要处理的。” 黎红红抬起头,美眸直勾勾的盯着杜山。 “真的?” 杜山表情不变,绷住回应。 “当然。” 黎红红也不管三七二十一。 随后....... ........ 黎红红看向杜山,美眸底闪过一丝不明意味的颤动。 “以后换个称呼吧,不然总是听着怪怪的。” 杜山瞥了她一眼,目光看向正在晃动的烛火,打趣道。 “那叫你什么?” 在黎红红的心里,杜山确实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感情多少有几分复杂是肯定的。 她也能猜的出,自己肯定是被这男人利用了。 但....... 黎红红难得感受到这短暂的温情,对于江天生,她是恨之入骨。 “算了,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吧。” 她使劲在杜山的腰间肉上狠狠捏了一把。 痛的杜山呲牙咧嘴起来。 还没等杜山说些什么的时候。 就在这时。 “踏,踏。” 杜山的耳廓再次微微煽动,他猛的转头。 又有人靠近! 又双叒叕有人来了?! 这么晚了,谁会来? 自己住的地方偏僻,而且附近都知道这是青帮的地盘,除了远处几个农户之外。 没有哪个泼皮,散人会闲着来此散步。 杜山心里咯噔一下。 江天生!!! 他猛的从躺姿直直坐了起来,目光盯着墙外传来声音的那个方向。 目光好似穿透墙壁。 “一惊一乍的干什么呢。” 黎红红被杜山吓了一跳,她撅着嘴不满的嘟囔道。 “别说话!快把衣服穿上!” 杜山立即捂住黎红红的红润小嘴,同时迅速起身,一边套上衣物一边低声说道。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黎红红瞧见杜山面色微微变化,她这才反应过来,旋即脸色也刷的一下变白! “怎,怎么办?” 她害怕的望向杜山。 江天生,他怎么会来这里! 难道是已经知道两人私下的事情? 杜山皱着眉头,食指放在嘴前,比划了一道“噤声”的手势,接着摇摇头。 来不及了! 如果真是江天生........ 麻烦就大了! 深更半夜的来找他,除了东窗事发,杜山想不到还有什么理由。 杜山直接一把抓过被子,将黎红红整个人包裹覆盖。 接着,快速将黎红红散落在外的衣物一股脑的塞入被褥里面。 他紧接着俯下身,凑近被褥,声音低沉的提醒道。 “记住,别说话,别动!” 门外。 一道脚步此刻在房门前停下。 而后,一道浑厚低沉的中年男音响起。 “杜山老弟,我看房里还点着煤油灯你还没睡,不会打扰吧?” 杜山瞪大眼眸,瞳孔猛然缩起。 真是江天生!! 他紧张的吞咽了一口唾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后背脊梁骨忽然串上一激灵!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自己当这隔壁老王,被抓包了?! 为什么莫名还感到刺激呢… 如今他刚入明劲,要是真打起来,大概三七开吧。 嗯,三分钟,杜山死七次! “江大哥,哪里的话!” “什么打扰不打扰的,小老弟我的房门半夜都为江大哥敞开的!” 杜山硬着头皮,制造了些慌乱穿衣服的声音,随后满面笑容的将房门打开。 “嘎吱。” 房门打开后。 映入眼帘的是一位留着山羊胡,身材比较瘦小,个头仅仅到杜山的肩膀处的中年男人。 江天生穿着一身灰色长马褂,单从外表看去,完全不似一位帮派大哥的模样。 反倒是像一位私塾的账房先生。 这就是江天生。 “哈哈哈,杜山老弟还是这么幽默。” 江天生背负着双手,四平八稳缓步的走入房内。 在踏入房内的那一刻。 江天生的眉头就立马皱了起来,他的鼻翼动了动。 “这气息......” 杜山此刻的心也跟着悬空。 他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还敞开的房门,望向外面的夜色。 只要不对劲,立马撒丫子就跑! “杜山老弟啊,可要节制啊,女人是刮骨钢刀,别把身体给搞垮了。” 江天生眉头舒展开来,他摸着山羊胡,笑眯眯的看着杜山。 他扫视了一眼房间内。 只是简单的就锁定床上有人。 也是,江天生作为明劲后期武者,这点观察力还是有的,那不然还习什么武? “江大哥说的是。” 杜山表面镇定的回应。 只是脚下步伐不动声色的向房门外靠近。 “今晚的风吹的也大,怎么不关门?” 江天生转身就江房门关上。 随即他自顾自的在桌子旁坐下,一只手搭在桌上,轻轻扣着桌面。 这老狐狸! 到底搞什么鬼! 杜山心里暗骂一声,也只能镇定的跟着坐下。 “江大哥,这大晚上也不知有什么事没?你看,小弟我这还憋着火.......” 杜山佯装一脸猴急,目光时不时的看向床上被褥下的那道蜷缩的人影,活脱脱像个火山喷发的前一刻,佯装急的像个猴子。 “杜山老弟,不叫弟妹起来见个面?给老哥我瞧瞧?” 江天生仍旧是一脸笑眯眯的模样,山羊胡从进门摸到现在都没停过。 一把子山羊胡在他手中从上到下,梳理抚摸了一遍又一遍。 “喂,听见没,江大哥跟你说话呢!” 杜山佯装恼怒蹭的站起身,大走到床前,伸手拍了拍被褥里的人儿。 “嗯嗯....” 只不过被褥里的黎红红自然不可能回应,略微哼哼唧唧的发出一点模糊不清的声音。 被褥里。 黎红红都快吓死了,蜷缩成一团,一双美眸瞪得老大,眼珠子乱转。 要是真被江天生发现,连死都是奢侈! 江天生那一手开山掌,可是连砖块都能轻易粉碎的力道! “害,江大哥,这小娘们现在没穿衣服,有些害羞。” 杜山骂骂咧咧的转过头,一脸歉意的说道。 他又狠狠拍了两下,隔着被褥都能看见如波纹水面的起伏颤动,肉感十足。 “无妨,是我来的不妥,弟妹有戒备之心很正常。” 江天生说完起身,一步步朝床头走来。 他的目光盯着床下的那双鞋。 “不过,弟妹的鞋倒是与我其中一房有些相像?还真是巧了。” 坏了! 他妈的鞋没收! 杜山不着痕迹的看过去,脸上不动声色的表情差点绷不住,还好他是天生的绷带,硬生生绷住!